有一所中學——第七中學。
如果能確定她聽到的就是七中的鈴聲,那就能把她的位置,大致鎖定在以七中為圓心,聲音傳播範圍內的一個區域。
但這還不夠。
他又拿起另一張紙條。
今天藥店送藥的叔叔,換成了一個年輕人,車開得飛快。
藥店!
送藥!
薑澈的眼睛亮了。
這說明,她需要長期服藥,而且是藥店會上門配送的那種。
這絕對是一個關鍵線索!
什麼樣的藥店會提供這樣的服務?
一般都是針對行動不便,或者需要長期服用特殊藥物的慢性病患者。
薑澈立刻打開手機地圖,搜尋清河路和第七中學附近的藥店。
很快,三家藥店出現在地圖上。
一家是大型連鎖藥店,人來人往,提供上門服務的可能性不大。
另外兩家,是規模較小的社區藥店。
其中一家,名叫“百草堂”,是一家主營中藥和傳統膏方的老藥店。
薑澈的心猛地一跳。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信使”時,它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草藥味。
當時他還以為是它在哪個草堆裡打滾蹭上的。
現在想來,那味道,會不會就是從溫緩家裡帶出來的?
因為她長期服藥,家裡瀰漫著藥味,所以“信使”身上也沾染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家“百草堂”。
薑澈不再猶豫。
他必須去一趟。
他安頓好“信使”,給它留了足夠的食物和水,然後鎖上門,快步朝著“百草堂”的方向走去。
百草堂的門臉古色古香,一進去,就是一股濃鬱的藥材混合的香氣。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師傅,正坐在櫃檯後打著算盤。
“您好,抓藥還是問診?”
老師傅頭也不抬地問。
“叔,我跟您打聽個人。”
薑澈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
“打聽人?”
老師傅抬起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們這兒是藥店,不是派出所。”
“是這樣,”薑澈連忙解釋,“我一個朋友,姓溫,住在清河路附近,好像一直在您這兒拿藥。
她最近身體不舒服,我聯絡不上她,有點擔心。”
他故意說得含糊不清,把溫緩說成自己的朋友。
老師傅推了推眼鏡,眯著眼睛打量他。
“姓溫?
清河路?”
他沉吟了一下,“你說的是不是溫老師家的那個閨女?”
有戲!
薑澈心頭一喜,連忙點頭:“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