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回來,黑衣人雙手揪住文靜的衣服,唰的一聲,撕開了一條口子。
文靜急於躲閃,一下子摔倒在地,黑衣人似乎冇有了剛纔的興致,直接向文靜撲去……
黑衣人撲到文靜身前的時候,身體突然一下子歪倒在地,戴著眼鏡的大壯在他身後怔怔的站著,看到黑衣人抽搐了一下,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大壯舉著磚頭又砸了他一下,看著黑衣人徹底不動了,大壯扔下磚頭,將文靜拉了起來,又到旁邊扶起文軍,低聲說道:“快走,晚了洞門就關上了。”
文靜點了點頭,扶著文軍向山洞口走去。
此時大廳的誦經聲已經停止,人群已經散去,諾大的講廳瞬間顯得格外空曠。
在講廳明亮的燈光中,文靜兩人的身影格外突出。 剛纔講經的老者早已看到了文靜姐弟兩個,自大廳飛身而來。
大壯在後麵看到老者,急欲向前,卻被老者飛速劈出一掌,大壯應聲倒地。
老者舉手致意,聲如洪鐘,說道:“外人禁入,既入禁出。兩位請留步。”
老者麵色紅潤,右頰又一塊明顯的白斑。
文靜兒時聽父親說過他有一個師兄右臉頰長有白斑,急忙說道:“伯父,我是文成青的女兒。”
老者身軀明顯的一抖,眼睛仔細的打量了文靜一番,沉沉的說道:“可有信物。”
信物?文靜內心一轉,從衣服兜裡掏出那塊腰牌,遞給了老者。
老者右手接過腰牌,看著看著手部開始微微抖動,隨後右手一落,說道:“二位請便。”說完轉身拽起大壯,二人向廳內而去。
十一
文靜姐弟倆是趙大軍開車接回家的。
回去的時候,叔叔家裡一個人也冇有。
第二天,文靜和大軍又去了水泥路那裡,一切恢複如前,還是一盞路燈,幾處低矮的灌木叢和一片綠綠的草坪。
中午時分,文剛和嬸子纔回來,說是叔叔出差了,要很久才能回來。
村子裡收購靈芝草的人一夜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