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野最窮的那一年,我懷孕了,他在樓下抽了一晚上煙,天亮了才上樓和我說讓我把孩子生下來。於是,五塊錢一斤的雞蛋成了我月子餐裡最貴的東西。我心疼他賺錢辛苦,生產完半個月後,就通過小廣告聯絡了一個洗腳城去上班。在那裡,我看到了飯都吃不起的江野,穿著高定西裝,摟著一個低頭淺笑的女孩。他身邊的朋友說,“我今天點了一個剛生過孩子的洗腳妹,那種性感少婦最帶勁了。”江野捂住那女孩的耳朵,踢了一腳身邊的男人,“你怎麼玩是你的事,彆讓你嫂子聽見這些臟話。”那男人吊兒郎當的攤了攤手,“你還和那個妹妹玩窮人的角色扮演遊戲呢?”江野猛吸了一口煙,“那怎麼辦,你嫂子生不了孩子,家裡催的又緊。”我站在門口,握著門把手,我洗一個腳提成六十塊,可他們桌上的酒,遠超六萬塊,我可真是下賤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