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隻有木門透出的微光,文靜仔細看著這個人,問道:“能說話嗎?”
那個人嘴裡烏魯了一句什麼,然後轉了一下身子,藉著微光,文靜瞪大了眼睛,這不是文軍嗎?
文靜用力拍打著籠子,喊道:“文軍,文軍,是我啊!是姐姐啊!”
文軍有了反應,轉過身來呆呆的看著文靜。
文靜一邊拍打著籠子,一邊檢視著籠門,這個鐵籠子是用一把大鎖頭鎖著的。
文靜開始四處尋找石塊等物,試圖砸開鎖頭。
此時身後的木門吱嘎一聲,開了一條小縫,從門外仍進來一樣東西,之後木門又關上了。 文靜循著東西落地的地方找去,摸到了一串鑰匙,文靜拿著鑰匙來到鐵籠子前,試了一下,鎖開了。
文靜打開籠門,伸手就去拽文軍,文軍顯得特彆虛弱,嘴裡一直說不清楚,烏魯烏魯的,也不知道說了些啥。
文靜連拖帶拽的將文軍從鐵籠子薅了出來,然後用身體架著文軍,一邊說著:“走,姐姐帶你回家。”一邊向木門走去。
十
文靜架著文軍,好不容易走到木門,文靜騰出一隻手,努力的打開木門,兩人剛剛走出小屋,卻見一個黑衣人堵在門口。
黑衣人戴著一頂鴨舌帽,一雙眼睛發出幽幽的光亮。 這雙眼睛文靜見過,就是那個在村子小路上堵住自己的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獰笑著向文靜一步步逼近,文靜架著文軍不由自主的又退回了屋內。
黑衣人猛的衝了上來,一把推開了文軍。
文靜嚇得急忙躲閃,黑衣人伸手抓住文靜,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黑衣人右手撫摸著文靜的臉頰,輕輕的擦去臉上的黑灰,不停的淫笑著,說道:“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文靜想要掙紮,但是在這個粗壯的男人手裡,竟然動彈不得。
男人欣賞了一番文靜光滑細膩的臉頰,突然鬆開了抓著文靜的左手,文靜開始往後退去,黑衣人如同貓抓老鼠一般,又將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