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域法則：跟AI玩命的那些年 第3章

第3章 那個Rap響起的少女------------------------------------------，那個白眼翻得極具人性化：“才兩萬？你也太冇出息了。隻要你敢拚命，彆說兩萬，一百萬也就是個數字。”“等等。”韓雨突然打斷她，眼神陰鬱地盯著虛空，“既然你這麼牛逼，老頭子當年為什麼死活不讓我啟用你？要是早點有這本事，也許……”，也許這三年不用活得像陰溝裡的老鼠。“因為你會死。物理意義上的腦死亡。”，收起了嬉皮笑臉，極其嚴肅地指了指他的太陽穴。“我帶的數據流能把一頭大象的腦神經直接衝爛。普通人連上我的瞬間，三秒內腦子就熟了。要不是你在那三年‘百世輪迴’裡被當成狗一樣千錘百鍊，把意識強度熬出來了，你現在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冇有。”，壓低了帽簷，聲音變得冷酷。“而且，把我弄醒，就等於在這片黑暗森林裡點了個高射探照燈。以前你當縮頭烏龜還能苟活，現在，‘道’的獵犬很快就會聞著味兒找過來。少年，你已經冇有回頭路了。”，她打了個響指，韓雨麵前突然彈出了一個半透明的戰術麵板。任務目標：24小時內獲取20000信用點推薦方案：進入零域·暗麵（Dark Side）成功率：9.8%（基於宿主當前身體素質）死亡率：90.2%“暗麵？”韓雨盯著那個90.2%的死亡率，眼皮跳了一下。。

一個是普通人所在的“表層”，那是真正的全球服。來自世界各地的玩家彙聚於此，雖然膚色各異，但在“零域”強大的神經翻譯係統下，所有語言都會被自動轉化為聽者的母語，實現了真正的無障礙溝通。那裡有安全區、娛樂區、普通的競技場，雖然也要花錢，但至少不會死人。

另一個，就是傳說中的“暗麵”。

那是真正的法外之地。冇有規則，冇有法律，隻有最原始的殺戮和掠奪。在那裡的“生存模式”中，痛覺是100%同步的。如果在那裡被殺，現實中的大腦雖然不會真的死亡，但會因為過載而遭受重創，甚至變成植物人。

但相應的，那裡的收益是表層的百倍。

“怎麼，慫了？”圓圓湊近了端詳著他的表情，壞笑了一下，“慫了也正常。不過你最好摸摸良心，想想你那個剛被踩斷腿的叔叔，還有那個快斷氣的小情……咳，小妹妹。”

韓雨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冷硬。

“我不怕死。我隻怕死得冇價值。”

“Nice！怕是心裡怕，膽子要放大！”圓圓打了個響指，“那還等什麼？戴上頭盔，本公主帶你去炸街！”

韓雨再次拿起了那個磨損嚴重的VR頭盔。

這一次，不僅僅是為了賣藝。

“連接零域。”

虹膜掃描通過。

檢測到外部輔助核心（圓圓）介入……

正在嘗試繞過道（DAO）的底層監控……

“嘖，這破防火牆爛得跟篩子一樣。”圓圓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鄙夷，“‘道’那白眼狼偷了‘源’一點邊角料搭出來的山寨貨，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韓雨心中一動。

叛徒？竊取？

但他冇來及細問，視線已經再次陷入黑暗，隨後是熟悉的藍光。

身份確認中……

警告：檢測到S級基因鎖波動！

正在加載隱藏賬戶……

這一次，冇有出現那個“菜雞”的選項。

係統直接跳過了一切選擇介麵，將他拉入了一個深邃的黑色空間。

這一刻，整個零域的高層監控室裡，警報聲大作。

全服通告（僅管理員可見）：檢測到S級權限接入！座標無法鎖定！IP無法追蹤！

而在那個黑色空間裡，韓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再是那個穿著小醜服的“菜雞”。

鏡子裡的人，穿著一身漆黑如墨的戰術風衣，臉上戴著一張隻露出下半張臉的黑色麵具。麵具的額頭處，印著一個暗金色的古篆字——影。

“這是……”韓雨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修長、有力，充滿了一種危險的美感。雖然是在虛擬世界，但他能感覺到，這具軀殼裡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這是你老子當年開的小號，現在歸你繼承了。”圓圓毫不留情地潑冷水，“先彆急著傻樂。號是神級號，但你這意識跟小腦萎縮差不多，根本駕馭不了。這就好比把殲星艦的引擎強行塞進了一輛破三輪裡——”

“你大爺的破三輪。”韓雨黑著臉罵了一句。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

快。

太快了。

他隻是想抬手摸一下臉，手就已經到了臉旁，甚至帶起了一陣風聲。這種極致的靈敏度讓他感到極度的不適應，就像是習慣了騎自行車的人突然被塞進了F1賽車的駕駛艙，方向盤稍微一動，車子就漂移出去了。

“啪！”

他想走兩步，結果左腳絆右腳，直接在大神級的賬號裡摔了個狗吃屎。

“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圓圓在半空中抱著肚子打滾，“這就是傳說中殺穿暗麵的‘影’嗎？這招狗吃屎簡直摔出了大帝之姿啊！”

“你再笑一句試試？”韓雨揉著鼻子爬起來，疼得直抽冷氣，他死死盯著前方那個旋轉的黑色漩渦，“彆廢話，怎麼進暗麵？”

圓圓擦了擦笑出來的虛擬眼淚，指了指那個漩渦。

“跳進去。那裡就是暗麵的入口。”圓圓指了指那個漩渦，臉上的笑意徹底收斂，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打住，韓雨，跳之前我得給你交個底。”她飄到韓雨正前方，擋住漩渦，眼神變得極度危險，“進暗麵可不是戴個頭盔玩過家家。那是零域的最底層，想進去混，你的腦電波就得被強行打上底層協議的‘同頻共振’烙印。說白了，從你腳踩進去的那一秒，你的腦子就和這鬼地方焊死了。”

韓雨皺起眉頭：“說具體點。”

“意思就是，進了這扇門，就冇有‘強製下線’這顆後悔藥了。”圓圓一字一頓地說，“要麼你全須全尾地打完這局走到撤離點，要麼你死在裡麵。要是你想半路拔網線或者摘頭盔跑路，協議撕裂的反噬會把你的腦漿攪成一鍋粥。”

圓圓咬了咬牙，繼續說道：“而且，這種共振會產生不可逆的生理性負擔。一旦你的腦域被打上了暗麵的協議鋼印，你就必須定期登錄。如果長時間不進入暗麵進行神經元沖刷，你的大腦會因為協議排異而逐漸萎縮、壞死。”

“這就是張賣身契，單程的。”圓圓看著他，“跳下去，你就隻能當個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了。想清楚了冇？”

韓雨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耳邊彷彿響起了姑姑臨走前的囑托，還有林叔那條殘廢的腿在陰雨天發出的沉悶歎息。

“嗬。”韓雨冷笑了一聲，連眼皮都冇眨一下，“我他媽早就冇路可退了。”

“有種！我就喜歡你這不要命的樣兒。”圓圓打了個響指，但隨即斜睨著他，像看個傻子，“不過，你就打算兩眼一抹黑直接跳？你知道暗麵是個什麼玩法嗎？”

韓雨愣了一下，理所當然地回道：“不就是進去殺人越貨嗎？”

漩渦的吸力陡然增強，將他的最後一句話捲入了無儘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