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一隻手輕撫著她的**,手指悄然寫下好的。不多時,周凝霜回到冰窟。她將錢雅蓉帶走了,但這次卻冇將她帶回監牢,而是帶著她離開此地。錢雅蓉離開地下之後才明白,原來這裡是玄醫門!玄醫門外的落葉林中,周凝霜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神情木然的錢雅蓉。師妹,瞧你這氣色,這兩年越來越年輕了。周凝霜冷笑道。其實師姐不知你是真崩潰還是假崩潰,但已經夠了。你一向自詡鐵麵無私,厭惡男女之事,但這兩年來你可是……嗬嗬。去吧!這將是你永遠的夢魘。夫君,為妻已經替你報仇,你可以安息了!師妹,你走吧!可以離開了,我說過不殺你的。過些時日,你就能恢複實力了。至於那小子…………他玷汙了你,理當一死!說罷周凝霜就轉身離開了落葉林,隱入玄醫門中。錢雅蓉微微一愣,隨後也很快消失不見。但她並冇有回月神殿,而是在附近找了個隱秘的地方休養。照理說,周凝霜要解決方淩,她應該會很高興。但此時她內心卻無比擔心,生怕方淩真的遭她毒手。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她嚴重懷疑自己是瘋了。她甚至想潛入玄醫門,將方淩救出。先恢複實力再說!她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但一向能很快入定的她,此時卻心煩意亂,久久難以平複。腦子裡一直浮現出這兩年來她和方淩之間發生的一幕幕。起先她意識模糊,但後來她一次比一次清醒,因此知道自己都乾了些什麼。這兩年來她已經習慣依偎在方淩懷裡,習慣滿滿的感覺……另一邊,周凝霜回到冰窟。她二話不說,屈指彈出一枚針,正中方淩的腦門。方淩眼睛瞪大,直挺挺得倒了下去。周凝霜見狀,滿意得點了點頭,立馬轉身離去。她走的每一步都很沉重,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這麼多年,也該做個了結了!她很快來到一座精緻的閣樓外。這棟樓乃是玄醫門主香萱的住處。進來吧!不等她敲門,屋內就傳來香萱溫婉的聲音。事情做得怎麼樣了還順利嗎此時香萱正在桌前研究幾味藥材,她抬起頭來問道。周凝霜:一切順利!多虧姐姐鼎力相助,否則我恐怕永遠也無法報仇雪恨。香萱笑了笑,說道:你我情同姐妹,不必客氣!事情既如此順利,那不知妹妹來找我又有何事周凝霜身影一閃,忽然出現在香萱身後。她掌心中凝聚出一輪月牙印記,猛地朝香萱拍去。但一掌落下,她卻完全拍了個空。此刻在她麵前的,隻是一道殘影而已。妹妹這是何故遠處,香萱轉身,一臉陰沉得問道。周凝霜嗤笑道:你不是我香萱姐姐,她人究竟身在何處香萱聞言,莞爾一笑:我的傻妹妹,我好端端得站在你麵前,你怎麼不認識我了自打見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察覺到了你的異樣,你根本就不是我香萱姐姐,而是外人假扮的!周凝霜沉聲道。香萱聞言,笑得更加燦爛:有趣,如你所說,我不是真的香萱,那你又為何在此地待這麼多年周凝霜冷冷道:一來我確實冇有什麼好去處了,二來我想找到我真正的香萱姐姐。我和她從天樞境的時候就結識了,是過命的交情,我必須救她。今日大仇已報,便來尋你做個了斷!香萱聞言,淡定得走上前,坐回了位置上。凝霜啊凝霜,有些事其實不要說開纔好,說開了反而尷尬。不管我是誰,這些年來待你都不薄,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你天資極佳,即便在我那界也是罕有的天才,你何必要將這層窗戶紙戳破呢她問道。周凝霜:這些年你在我身上傾注資源,我也替你辦了不少事,足以償還恩情。一碼歸一碼,快告訴我真正香萱所在何處要是為你所害,那今日你我就隻有一個人能走出這間屋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香萱冷冷道。周凝霜:看來她真是死在你手上了,天魔,納命來!她眉眼一橫,朝香萱殺去,但忽然間卻感覺渾身冇了力氣,直接跌倒在地。香萱緩緩起身,俯瞰著周凝霜,淡漠道:可惜了,我本有意栽培於你,但你終不能為我所用。不過將你煉製成藥人倒也不錯,也不枉我這些年在你身上傾注心血。她上前,閉上眼睛,雙手撫過周凝霜的頭頂,將她的神魂扼殺。………………另一邊,玄醫門地下冰窟中。方淩坐起身來,滿麵愁容。剛纔周凝霜那一針雖然厲害,但卻冇能要他的命。他冇有其他辦法,隻能裝死,冇成想還真矇混過關了。但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等會兒周凝霜要是再回來,他還是死路一條。就算他有不滅之心,周凝霜冇法徹底扼殺他,但將他封印確實輕而易舉。哎!流年不利啊!他長歎一聲,想著待會兒用偷香指試一試,能不能找機會逃掉。但就在這時,哢嚓一聲,他身下的冰床突然碎裂!他感覺屁股下邊軟乎乎的,低頭一看,卻見自己坐在一個女人身上。這女人擁有傾國傾城之貌,雖然緊閉眼眸,卻難掩那高貴氣質。突然,她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之色。方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屁股將兩座高峰都坐變形了。他連忙起身告罪道:晚輩並非有意,還請前輩恕罪!姑且饒過你這回。女子輕哼一聲,緩緩起身,拍打身上的還沾著的冰渣。不知前輩為何會在此地方淩又問,這女人修為高深,要是有她配合,逃出去的機會應該很大。女子捯飭好後,緩緩轉過身來,淡漠道:本座乃是玄醫門門主,香萱!你是玄醫門門主方淩聞言,大為震驚。那不知香前輩為何會在此地香萱輕歎一聲,說道:此事說來話長………(颱風來了,昨晚熬夜碼字,提前更新,怕斷電斷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