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姐,你殺了我吧!錢雅蓉傲嬌得抬起頭來,看向周凝霜說道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給我一個痛快!周凝霜聞言,冷笑道:當年我苦苦哀求你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們往日的情分今日竟還有臉提情分二字,我都替你害臊!她走上前,從懷裡取出一枚丹藥。這枚丹藥是她從玄醫門主那裡討來的,藥效自不用說。錢雅蓉緊咬牙關,但此時渾身無力的她又如何拗得過周凝霜強硬得撬開了她的小嘴,將這顆丹藥送入口中,強逼她吞了下去。且讓藥效發作一段時間,我去看看那小子。她笑了笑,立馬朝另一邊的冰窖走去。冰窖中,方淩聽到有人靠近,立馬打起精神來。見來人是個實力恐怖的陌生女子,他不禁有些疑惑。我與前輩素昧平生,前輩為何將我關在此地他開口問道。周凝霜笑了笑,回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小子你可得賣力得乾。要是乾得不錯,我興許會放你離開。噥!先把這枚丹藥吃了!她從懷裡取出一枚丹藥,將之送到方淩麵前。方淩看著這枚丹藥,內心直犯嘀咕。他若不吃,眼前這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此地隔絕一切,他諸多玉符也冇法傳訊求援,唯一能指望的隻有止殺聖主。但其實不久前,他才和止殺聖主幽會過,將她喂得飽飽的。最近一段時間,她應該不會再來找他。反正有黑蓮和天瘟鼎在身,此丹再毒也毒不死我。他手一抓,直接將麵前這枚丹藥吃了下去。對麵的周凝霜見方淩服下此丹,滿意得點了點頭:很好!她立馬轉身離開了冰窖,冇再多說什麼。方淩回到後邊那一副冰床上,盤膝而坐,連忙內視己身。但令他詫異的是,這丹藥居然一點毒力都冇有。更讓他感到詭異的是,魔器竟然得到了強化。不管是強硬程度還是其他,都遠超其他部位。她究竟想乾嘛難不成想要我做她的爐鼎方淩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周凝霜回到那間牢房,徑直走到了錢雅蓉跟前。此時的錢雅蓉呼吸急促,眼神也不似剛開始那樣清明。一雙腿似乎很想夾著,但卻苦於自己被束縛在木架上,動彈不得。師姐,放過我!她凝神看向來人,小聲呢喃道。周凝霜抬起手來,輕撫著錢雅蓉紅潤的臉蛋:師妹你可曾放過我呢她手一揮,解開了束縛錢雅蓉的繩索,而後帶著她往隔壁去,直接將她丟入冰窖之中。………………方淩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錢雅蓉,總算明白周凝霜剛纔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我這是在月神殿方淩看向癱在地上的錢雅蓉,疑惑道。這凶八婆不是月神殿的執法長老嗎為何會在此地前段時間去往月神殿參加慶典,他和止殺偷玩被她逮個正著,她一副要打要殺的樣子,他至今還曆曆在目。雅蓉長老,你…………方淩走上前,問道。雖說他和錢雅蓉之間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但如今他身陷險境,該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尋找脫困之法。此時的錢雅蓉已經如一灘爛泥了,意識早已模糊不清。她忽然撲上前,想要將方淩摁倒。方淩被嚇了一跳,本能得一腳踹了過去,將她踹飛。方淩先是一愣,隨後不禁感到一陣後怕。這女人可是九品太仙,不是他現在能招惹的。等等,她怎麼變得這麼弱他忽然想到。他隨意一腳,竟將一個九品太仙踹飛,這怎麼都不像是一件正常的事。他思量間,錢雅蓉像是聞到魚腥的貓兒,又立馬湊了過來。他看著在魔器周圍深嗅,一臉陶醉的錢雅蓉,頓時明白了。她不僅陷入這等狀態,一身修為還被壓製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方淩冷哼一聲,徑直走到冰床上,盤膝坐下,心中默唸清心咒。而錢雅蓉則跟著走了過去,黏著方淩不放。也罷,我方淩急公好義,幫你一把又如何!一盞茶後,破功了,倏地睜開了眼睛。錢雅蓉如此極品,這般引誘,他實在忍不住了。另一邊,周凝霜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一絲笑容。………………幾日後,方淩心情複雜得看著一旁的錢雅蓉。造孽啊!他無奈得歎了口氣,悔恨自己冇能堅持住。他終究不是聖人,隻是一個普通男人。這時,周凝霜走了進來。她眼中不乏讚許之意,笑道:很不錯,過些時日我儘可能放你走。說罷,她便將錢雅蓉帶走了。方淩原以為這一切就此結束,但不成想第二天錢雅蓉又那樣來到冰窖。時間一晃,便是兩年過去。方淩已經習慣了在這裡的日子,他平日裡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他的修為早已突破,從普通上仙晉升成為一品上仙。不僅如此,這兩年來最大的收穫就是他體內陰陽之炁暴增。錢雅蓉積攢多年的陰元,全便宜了他。看書菈其間止殺也和他幽會許多次,他也曾透露自己的處境。但即便是手眼通天,本領高強的止殺也弄不清他如今究竟在何處。這兩年來,止殺日日夜夜不敢停歇,費儘心力得尋找他的蹤跡,卻都一無所獲。這一日,周凝霜又來了。但不同的是,她肩上並冇有扛著錢雅蓉。此時的錢雅蓉似乎很正常,並冇有什麼異樣。她停在冰窖前,低垂著頭。周凝霜推搡了一下,將她推入其中,隨後轉身離開了。錢雅蓉進入冰窖後,先是在原地愣了許久,隨後一步步朝方淩走去。她不言,默默………方淩眼見這位九品太仙,竟墮落至此,不僅有些感慨。忽地,他感覺到錢雅蓉用舌頭在寫字,以此向他傳遞訊息。方淩不動聲色,並未露出異樣,仔細體會著。方淩,你我聯手!我先佯做迷失了自我,好麻痹於她。你我尋覓機會,或許能有逃離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