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兩域大戰,我玄天大軍岌岌可危。我奔走各處戰場,替人療傷,因此成為域外天魔的眼中釘。在我回玄醫門休養的路上,遭到域外天魔的埋伏,為他們其所擒。不過他們並未殺我,更想從我手中得到我玄醫門代代相傳的太乙玄清玉如意。這太乙玄清玉如意乃是三十五道禁製的無上帝兵,幾乎能讓人起死回生,還可解世界萬毒,雖非殺伐之器,卻也價值連城。我騙他們說此物尚在玄醫門內,便將這些域外天魔引入陣中。他們自詡強大,卻不知前段時間白帝恰好親自加固了我門內的守護大陣。我借陣法之力,將這些域外天魔誅滅。但還是有漏網之魚,這群域外天魔裡有一幻族強者。這一族能隨意變幻身形,甚至連人的氣息和味道都能模仿得一模一樣,是天生的偽裝者。在我借陣法之力大殺四方之際,她悄然偽裝成我門內一位長老,以此躲過一劫。最後在我放下防備之際,這廝突然發難,將我重創。我不得已,為免被她奪舍,隻能暫時躲到此地。此地乃是我玄醫門前輩所造,獨立於玄醫門外,乃是最後的避難之地。雖然嚴密,卻也有個弊端。在此難以和外界聯絡,我無奈之下隻能選擇沉睡。傷愈之後,我便殺出去,但此時玄醫門已經被那幻族掌握。另外還有其他域外強者也混入其中,我被他們圍攻險些隕落,不過最後還是僥倖逃回了此地。雖逃回此地,但我身中封印之術,又元氣大傷。我雖是醫師,封印之術非我專長,但我亦有妙法能解除自身的一切負麵效果,隻是施展此術我將沉睡許多年。我也冇有其他選擇,隻能先想辦法恢複自身。自那日起,我便再次沉睡,直到今日方纔甦醒。香萱說道,她既是在說給方淩聽,也是在說給自己聽。她一沉睡就是三十多萬年,整個人還有些迷糊,需要好好理一理。方淩聽完以後,卻不由有幾分懷疑。此地隻有前輩一人能進出他問道。香萱搖了搖頭:除了我之外,還有我一個好姐妹能進出此地。我那姐妹名為周凝霜,乃是月神殿百萬年來第一天才。我二人幾十歲的時候就相識了,是過命的交情。便是她帶你來這裡的吧她上下打量了方淩一眼,問道,她人身在何處原本方淩心中還生出一絲希望,以為有幫手了。但不成想她們倆是一夥的,這下他的處境可就更艱難了。我不知道!他輕輕得搖了搖頭。她為何帶你來此香萱又問。方淩沉默片刻,旋即露出哀傷之色:此事也說來話長。我其實……其實是霜兒的道侶!前輩也該知曉月神殿的規矩,感情是她們的大忌,但我和霜兒情投意合實在是剋製不住。東窗事發後,霜兒帶著我逃離月神殿,最後將我帶來此地。其他事容後再說,你趕緊先帶我離開這裡。霜兒將我帶到此地以後,就離開了,她說她要獨自回月神殿請罪。她終究還是放不下那個生養於她的地方……兩難周全!她剛走不久,還請前輩趕緊帶我離開這裡去找她。她要是回到月神殿,一定會冇命的!香萱聞言,有些愣住。旋即她又笑了起來,說道:倒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哎!造化弄人啊!她如今應該很厲害了吧出入玄醫門,那個假冒我的傢夥也冇敢對她怎麼樣。又或許是那傢夥不想打草驚蛇,難道形勢已經發生變化方淩點了點頭:域外天魔早已被打退,如今距離大戰結束,已經過去三十萬年了。霜兒她厲害得很,早就是九品太仙,而且手段極為了得。三十萬年……原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香萱怔怔失神,一陣感傷。凝霜妹妹出入宗門,假冒我的傢夥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是我現身,她絕對坐不住。她說。若是單獨送你出去,你多半也會被她所擒。你區區上仙境,她是絕對不會放任你離開的,多半還會想從你口中知道這隱秘所在。方淩看向香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即便是死,我也得出去,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霜兒回月神殿領死,還請前輩成全!香萱看著方淩,著實被感動到了。凝霜妹妹倒是好眼光,你真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她笑了笑。但我不能看你意氣用事,她回月神殿並不會被立馬處死,在月神殿抓到你之前,她是安全的。如今天底下隻有我能救她,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配合我脫離險境!隻要我脫離險境了,看在我的麵子上,老殿主絕不會害你們性命。你二人可以脫離月神殿,從此雲遊天下,做一對神仙眷侶!我香萱用我性命保證,此言絕無半分虛假!方淩無奈得歎了口氣,枉費他如此聲情並茂,結果還是冇有機會逃離此地。那不知前輩有何打算他問道。香萱輕輕得搖了搖頭:容我稍作思量。太乙玄清玉如意並不在我手中,上次我甦醒突圍之際,被域外天魔圍攻。難以保全此物,我便將此物送入萬毒聖教,此刻該在何蓮師姐手中。若能取回此物,與師姐聯手,或許能撥亂反正,將這群域外天魔擊潰。隻是……內外斷絕,不知該如何聯絡。方淩猛地想起來,他胖師父的萬毒聖教就在玄醫門內,被玄醫門所轄製。而香萱口中的何蓮師姐……那不是他師孃嗎萬毒聖教和玄醫門到底有何聯絡他突然問道。香萱正在想計策,因此順口回道:萬毒聖教的教主和教主夫人,乃是我大師兄和二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