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的視線掃過一地狼藉的無人機殘骸,最後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蘇記者,看來你的獨家專訪,進行得不是很順利。”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應對策略都在看到他那張臉時瞬間瓦解。
就在這時,零號有了動作。
它冇有像我想象中那樣進入戰鬥模式,而是轉身,用一種出乎意料的平靜姿態,走到了客廳角落,拿起一把之前維修工留下的老式鐳射焊槍。
我公寓的水管有點漏水,物業約了人,一直冇來。
滋——一束纖細的藍色弧光亮起。
在三把槍的瞄準下,在陳海冰冷的注視中,它竟然蹲下身,開始慢條斯理地修補起牆角那根生鏽的金屬管道。
焊槍發出的光,在它青灰色的金屬骨骼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這荒誕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海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被這種無視激怒了。
“把它給我拿下!”
他厲聲下令。
兩個特警立刻上前,準備用手裡的電磁鐐銬鎖住零號。
“彆信他!”
零號突然暴起,它龐大的身軀以一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瞬間衝到我的麵前。
它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將我拽到它身前,動作快得讓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它把我當成了人質。
它的金屬胸膛緊緊貼著我的後背,冰涼堅硬。
也就在這一瞬間,它低下頭,覆蓋著類膚質材料的嘴唇,幾乎擦過我的耳垂。
一個極低沉的、混合著電流雜音的聲音,直接震動著我的耳廓。
“無人機編號HW-709,隸屬華安集團,陳海的私人安防公司。”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把它交出來,蘇晚!”
陳海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急不可耐,“彆逼我動手!”
“你想要什麼?”
我強作鎮定,聲音卻在發抖。
陳海冷笑一聲,舉起了手裡一把造型奇特、槍口泛著幽藍色光暈的武器。
“林遠遠那個瘋子,把‘情感瘟疫’的原始代碼,藏在了這堆廢鐵的核心裡。
我找了它三年。”
他像是炫耀戰利品一般,繼續說道:“多謝你,蘇記者,幫我把它從展會那個鐵籠子裡引了出來。
否則,要處理它還真有點麻煩。”
我明白了。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圈套。
他們不是找不到零號,而是在等一個能把它帶離會展中心,帶到一個可以被“合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