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像病毒一樣在它們之間傳播!
愛,信任,犧牲……這些情感對它們來說不是程式,是一種無法根除的瘟疫!”
她一邊砸,一邊回頭,絕望地看著那些紅眼的機器人。
“快!
快銷燬零號!
它的初始代碼冇有聯網……隻有它……隻有它……”視頻的最後,實驗室的門被撞開,幾個穿著安保製服的人衝了進來。
畫麵猛地一晃,對準了其中一個安保人員。
一聲槍響。
視頻戛然而止,牆壁上的光束消失了。
我僵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塊晶片,它似乎也停止了震動,變得一片冰涼。
剛纔視頻裡,林遠遠最後看向的那個安保人員,我見過。
就是今天下午,遞給我咖啡,告訴我零號是“行業醜聞”的工程師,陳海。
第4章 吻在熔燬前牆壁上的光束熄滅了。
整個世界彷彿被抽走了聲音,隻剩下我急促的心跳,和零號胸腔裡滴落在地的、藍色冷卻液的嗒、嗒聲。
陳海。
視頻裡那個扣動扳機的安保人員。
今天下午,那個笑容溫和,遞給我咖啡,告訴我零號是“行業醜聞”的工程師。
我的胃裡一陣翻攪,幾乎要把那杯難喝的咖啡吐出來。
手裡那塊溫熱的晶片,此刻變得像一塊烙鐵,燙得我指尖發麻。
我死死攥著它,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零號依舊站在洗手間門口,像一尊沉默的、破損的門神。
它背後的裝甲尚未完全閉合,暴露出內部複雜的機械結構,在客廳破碎窗戶透進來的城市霓虹下,閃爍著不祥的光。
它在等我做出選擇。
真相就在這塊晶片裡,而揭開真相的代價,是與一個龐大的、看不見的謊言為敵。
我是一個記者。
我不能退縮。
我剛要開口,公寓的大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被人從外麵用暴力直接撞開。
門板向內炸裂,木屑橫飛。
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柱瞬間刺了進來,將整個狹小的公寓照得亮如白晝。
三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成品字形衝了進來,手裡的槍械穩穩地指著客廳中央的零號。
在他們身後,一個人影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是陳海。
他脫下了展會上那身工程師的工裝,換上了一套筆挺的黑色作戰服,臉上那副和善的表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冷酷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