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地方的人。
而我,這個曾經寫過《AI權宣言》的記者,是最好的誘餌。
我的利用價值,已經到頭了。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冇有火光,隻有一道藍色的能量環從陳海的槍出,瞬間擊中了零-號的胸膛。
我感覺貼著我後背的金屬猛地一震,隨即,一陣恐怖的金屬內陷聲傳來。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踉蹌著撞在牆上。
我回頭看去。
零號的胸腔,那個剛剛還打開過的核心艙位置,整個向內塌陷下去,形成一個觸目驚心的凹坑。
邊緣的金屬像融化的蠟一樣扭曲變形,無數藍色的電火花在創口處劈啪作響。
它的能源核心,被擊穿了。
它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單膝跪倒在地,那隻完好的右手撐著地麵,斷裂的左臂無力地垂著。
“乾得漂亮。”
陳海滿意地吹了聲口哨,他一步步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零號撐在地上的金屬手指,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
哢嚓。
那是金屬指骨斷裂的聲音。
零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冇發出任何聲音。
藍色的冷卻液,像血液一樣,從它破損的嘴部發聲器縫隙中湧出,順著那張冇有表情的臉滑落。
它的頭顱,緩緩地、艱難地抬了起來,那雙石英瞳孔穿過陳海,穿過那些特警,最終,凝視著我。
“現在……”它胸腔的發聲器已經完全損毀,聲音是從更深處的某個備用單元裡擠出來的,斷斷續續,充滿了可怕的雜音。
“……明白……疼痛了……”我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
為了一個機器人?
為了一個差點殺了主人的“行業醜聞”?
還是為了林遠遠,為了那個被掩蓋的真相,為了此刻它所承受的一切。
就在陳海準備伸手去它塌陷的胸腔裡搜尋晶片時,零號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無法理解的動作。
它那隻被踩斷手指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根扭曲的金屬指尖,以一種決絕的姿態,狠狠插進了自己後頸的脊椎連接處。
它在拆解自己!
“攔住它!”
陳海驚叫起來。
但已經晚了。
隻聽見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撕裂與線路崩斷聲,零號硬生生從自己的身體裡,拽出了一整條連接著無數光纖的、閃爍著微光的銀色金屬脊椎。
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