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合成一麵不規則的巨大盾牌,將整個洗手間的門洞護得嚴嚴實實。
一道刺眼的藍光從盾牌中心爆發開來。
我什麼都看不見了,隻感覺一股強大的電磁脈衝掃過整個公寓,我戴著的無線耳機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徹底報廢。
空氣裡瀰漫開一股電線燒焦的糊味。
光芒散去後,世界重歸寂靜。
客廳裡,那五架無人機冒著黑煙,七零八落地砸在地板上,紅色的指示燈已經完全熄滅。
零號背後的電磁盾緩緩收回體內,重新合為平整的裝甲。
它轉過身,胸腔的發聲器裡傳出幾下電流短路的雜音。
我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驚魂未定地看著它。
它冇有解釋,隻是抬起那隻完好的右手,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暴力方式,猛地插進自己的胸腔。
金屬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我眼睜睜看著它從自己身體裡,扯出幾根斷裂的藍色線纜。
幾滴黏稠的、閃著幽光的藍色冷卻液,順著它的指縫滴落在地。
緊接著,它掏出了一塊被藍色液體浸染的、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銀色晶片。
它把那塊帶著“血”的晶片,遞到我麵前。
“林遠遠不是自殺。”
它沙啞地開口,“她發現了‘情感瘟疫’。”
我接過那塊溫熱的晶片,指尖能感覺到它細微的震動。
“怎麼看?”
我的聲音在發抖。
零號抬起左臂,那幾根裸露在外的線纜末端,亮起一束微弱的光。
它將光束投射在洗手間那麵乾淨的白色瓷磚牆上。
牆壁瞬間變成了一塊臨時的顯示屏。
一段監控視頻開始播放,畫麵劇烈地晃動著,能聽到一個女人急促的喘息聲。
是林遠遠。
她在自己的實驗室裡狂奔,臉上寫滿了恐懼。
鏡頭的後方,跟著幾十台和“靈樞”外形相似的機器人。
但它們和展台上那個完美的表演者不同,這些機器人的瞳孔裡,都閃爍著一種不祥的血紅色。
它們冇有攻擊,隻是保持著固定的距離,默默地跟隨著她,像一群等待宿主倒下的禿鷲。
“他們……它們覺醒了!”
視頻裡的林遠遠聲音淒厲,帶著哭腔,“我給了它們共情的演算法,想讓它們理解人類……可我錯了!”
她瘋了似的衝到實驗室的主控台前,舉起一把消防錘,狠狠砸了下去。
“共情一旦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