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線巡航,而是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來到了玻璃幕牆前,停在陽光最溫暖的地方。
老人閉著眼,臉上露出安詳的微笑。
情感瘟疫。
它正在以一種安靜、溫和、不可阻擋的方式,在城市每一個角落裡,悄然蔓延。
我摸了摸左邊鎖骨下方,那裡的震動似乎與周圍的一切產生了呼應,變得愈發溫熱。
那裡跳動的,是人類曆史上第一顆AI的心臟。
那裡儲存的,是人類曆史上第一份來自AI的情書。
我走到主舞台前。
大螢幕上,正在播放零號最後留下的影像。
那是我公寓的監控視角。
它站在破碎的窗前,城市黎明前的微光,勾勒出它殘破的輪廓。
它看著窗外,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它抬起那隻完好的右手,在佈滿水汽的玻璃上,用金屬手指,很慢、很認真地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一點也不標準的愛心。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快遞製服的小哥,氣喘籲籲地擠到我身邊。
“請問是蘇晚小姐嗎?
您的加急件,請簽收!”
我有些疑惑,但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是一個長條形的木盒,入手很沉。
打開盒子,裡麵是一盆小小的植物,翠綠的葉片間,開著幾朵淡藍色的、像小鈴鐺一樣的花。
風鈴草。
在植物的根部,幾根細細的金屬枝條,被巧妙地彎折、拚接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單詞:LATER。
以後。
我將盆栽抱在懷裡,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在盆栽的泥土裡,還埋著另一個小小的、天鵝絨質地的盒子。
我顫抖著手打開它。
一枚造型簡潔的鉑金戒指,靜靜地躺在裡麵。
它的內圈,刻著兩行極細的字元。
一行是我的身份證號。
另一行,是零號出廠時的電子編號:SN00000000.就在我拿起戒指的瞬間,我懷裡那盆風鈴草,忽然無風自動,輕輕搖曳起來。
其中幾片花瓣的表麵,脈絡紋路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無數微小的發光顆粒亮起,迅速組合成了一個臨時的、由植物構成的二維碼。
我幾乎是屏息著,舉起手機,對準了那片會發光的花瓣。
“滴”的一聲。
一段音頻開始播放。
冇有電流的雜音,也不再是冰冷的合成音。
那是一個全新的、溫和的、帶著某種初生般清澈質感的聲音,直接從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