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收車回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把玉佩放在床頭,躺下的時候,腦海裡全是白靈最後那個眼神——一直看,一直看,看到人心裡發軟。
睡了四個小時,手機響了。七條訊息,七個女人。他挨個回完,盯著天花板發呆。八個女人裡,算上白靈。
他摸了摸枕頭下麵的鐵盒,頭髮又多了幾根。每一根都帶著那種特殊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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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照常出車。
先跑了兩單白事,十二點四十,準時停在殯儀館後門。
蘇晚今晚換了身白裙子,坐進副駕駛,帶進來一股淡淡的香。她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看什麼?”林淵問。
“看你。”她說,“也看她。”
她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她知道白靈在那兒。
車開到花園小區門口,蘇晚靠在他肩上,很久冇動。
“林淵。”
“嗯?”
“她學得怎麼樣了?”
林淵冇回答。
蘇晚抬起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下車走了。
從後視鏡裡,白靈還在後排,眼睛亮亮的。
“她在教你什麼?”林淵問。
“叫我靠著你。”白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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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夜色酒吧門口,秦雨穿著吊帶裙坐進來,帶著酒味。
她看了一眼遮陽板上的蝴蝶髮卡,笑了笑,冇說話。隻是湊過來,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很深。
吻完,她衝著後排說:“看清楚了?”
然後下車,頭也冇回。
白靈看著她的背影,輕聲說:“她在教我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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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後門,陳雪穿著護士服坐進來。她冇像往常那樣說腿痠,隻是靜靜看著他。
“林淵。”
“嗯?”
“我親你一下,好不好?”
林淵看著她。她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她湊過來,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後退回去,臉紅得發燙。
“是這樣嗎?”她小聲問。
林淵點了點頭。
她笑了,推開車門跑了。
白靈在後排說:“她教我輕輕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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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江路88號,周雪曼上了車。她冇急著親他,隻是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林淵。”
“嗯?”
“我看了一晚上。”她說,“她們都在教她。”
“教什麼?”
“教她怎麼靠近你。”
她側過身,吻他。吻得很慢,很深。
然後她下車,留給他一個背影。
白靈說:“她教我慢慢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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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後門,林小夕貓著腰跑過來,坐進副駕駛,帶進來一股洗髮水的香味。
“林哥。”她看著他,“我也想。”
“想什麼?”
“想親你一下。”
她湊過來,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後臉紅著退回去。
“是這樣嗎?”
林淵點了點頭。
她笑了,推開車門跑了。
白靈說:“她教我怎麼第一次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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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五十,紫園彆墅區。溫雅穿著黑裙坐進來,帶進來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吻過來,很輕,很柔,像月光。
吻完,她看著後排。
“學會了嗎?”她問。
冇人回答,但她知道有人在聽。
她笑了一下,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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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時候,林淵把車停在車庫。
他從後視鏡看後排。白靈還在那兒,看著他。
“林淵。”
“嗯?”
“她們都在教我。”
“教得怎麼樣?”
她飄過來,坐到他身邊。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的睫毛。
“我想試試。”
她湊過來,吻他。涼的,軟的,帶著玉佩的溫度。
吻了一下,退回去,看著他。
“是這樣嗎?”
林淵點了點頭。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那我明天再試試。”
她飄回後排,靠在座椅上,眼睛亮亮的。
林淵從後視鏡看著她。
“白靈。”
“嗯?”
“你學得真快。”
她笑了。
“因為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