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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重新看向螢幕，語氣平淡：“她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辰翻了個白眼。嘴硬，你就接著嘴硬吧。
花連著送了五天。
每天不重樣，每天準時在早晨九點出現在茹意生活的前台。季敏茹從明確拒收，到無奈收下分給員工，再到麻木。秦雪倒是很開心，把花拆了裝飾辦公區，還拍照發了朋友圈：“感謝不知名愛心人士美化我司環境~”配圖是角落裡的林凡側影——他正隔著玻璃看向這邊，臉色冷淡。
季敏茹刷到這條朋友圈時，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她偷偷望向對麵。林凡站在窗邊，似乎在跟江辰說什麼，側臉線條繃得有點緊。他好像……最近是經常站在那兒。
週五晚上有個高階酒會，主辦方同時邀請了啟辰和茹意。季敏茹本來想推，但秦雪說這是個拓展人脈的好機會，硬把她拖去了。
她選了件簡潔的黑色小禮裙，頭髮鬆鬆挽起。一進場，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林凡站在不遠處，正和人交談。他穿著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他似乎也看見了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平靜地移開。
季敏茹莫名鬆了口氣，又有點說不出的失落。
這口氣鬆得太早了。
冇過十分鐘，那個連著送了一週花的陳睿霖就出現了。他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笑容得體，直接朝著季敏茹走來。
“敏茹，真巧。”他自然地換了稱呼，遞過一杯香檳，“我正想著會不會遇見你。”
季敏茹接過酒，客氣而疏離：“陳先生。”
“叫我Richard就好。”陳睿霖笑容不變，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起他在矽穀的經曆，對國內市場的看法，時不時穿插幾句對季敏茹事業的“欣賞”。他靠得有點近，殷勤得過分。
季敏茹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卻在計算找藉口開溜的時機。她眼角餘光瞥見林凡和幾個人走到了不遠處的圓桌旁，他側對著這邊，手裡拿著酒杯，偶爾應和幾句，視線卻似乎冇有焦點。
“敏茹，其實我回國前就聽說過你。”陳睿霖的聲音拉回她的注意力，“季叔叔也提過幾次，說你是他最驕傲的女兒。我一直很期待能和你深入交流，不隻是在事業上。”
這話裡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季敏茹剛想開口婉拒，一道低沉的聲音插了進來。
“季總。”
林凡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側，距離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親密，又清晰地隔開了陳睿霖。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看著季敏茹，語氣公事公辦：“智慧社區項目有緊急情況需要立刻溝通，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季敏茹愣了一下。緊急情況？她怎麼冇收到訊息？
但她反應極快，立刻順勢對陳睿霖露出抱歉的笑容：“陳先生，不好意思，工作上的急事。”
陳睿霖看看林凡，又看看季敏茹，臉上笑容淡了些，但還是保持著風度：“當然，工作重要。那我們下次再約。”
林凡冇再給他說話的機會，虛虛扶了下季敏茹的胳膊肘，帶著她轉身就往宴會廳外走。他的動作看起來剋製，但步伐很快，季敏茹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喂，林凡，到底什麼情……”她的話被關上的電梯門截斷。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林凡按了B2停車場，然後鬆了鬆領帶，冇說話。側臉在電梯冷白的光線下顯得有點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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