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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誰搞的鬼，”秦雪掏出自己的手機，飛快劃拉著，“效果炸了！你看，熱搜預備了！‘林凡 季敏茹 直播連線’，‘關係複雜的合作夥伴’……評論區簡直是你倆CP粉的狂歡現場！還有截圖！你看這張，他看你小視窗那個眼神！”
秦雪把手機螢幕懟到她眼前。
截圖裡，大螢幕上是林凡居家的側影，右下角小窗是她微怔的臉。林凡的目光，恰好落在她的小窗上，眼神專注，嘴角那抹未散的笑意，在暖色燈光下，清晰得無可辯駁。
季敏茹看著那張截圖，忽然說不出話。
心臟又不聽話地亂跳起來。
手機螢幕暗下去之前，她似乎瞥見，自己剛纔慌亂中，好像不小心…把那張截圖儲存了。
週一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季敏茹踩著高跟鞋走進“茹意生活”時，前台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捧著一大束香檳玫瑰迎了上來。
“季總早！您的花，剛送到的！”
季敏茹一愣。花束很精緻，卡片上是優雅的英文花體字：“致明媚的季小姐，重逢是夏日最驚喜的序曲。期待再會。——Richard”
Richard？她皺著眉在記憶裡搜尋。哦，想起來了，上週五那個行業交流會，有個自稱剛從矽穀回來的投資人對她的項目表現出了過分的熱情。季敏茹當時禮貌應付了幾句，根本冇放在心上。
“誰送來的？”她問。
“一位姓陳的先生助理，說是代表陳睿霖先生送的。”前台補充道，“對了季總，這已經是第三天送花了，前兩天您不在，我幫您插在會議室花瓶裡了。”
季敏茹順著前台的視線看向會議室，果然，窗邊擺著一大捧藍色繡球，旁邊還有一桶白色鬱金香。她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這位陳先生，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
她把香檳玫瑰也遞給前台：“找個地方擺著吧，以後要是再送，直接拒收。”
話是這麼說，但花已經擺在那兒了。巨大的落地窗對麵，“啟辰科技”的logo清晰可見。季敏茹莫名有點心虛，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似的。她甩甩頭，把這種荒謬的感覺壓下去。
與此同時，啟辰科技總裁辦公室。
林凡簽完最後一份檔案，起身走到窗邊。他習慣性地看向對麵——然後視線就定住了。
茹意生活的會議室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花？
昨天好像還冇有。不，前天就有了，隻是冇這麼多。今天那束玫瑰……挺紮眼。
他眯起眼。
江辰哼著歌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杯咖啡，順著林凡的目光看過去，“喲，對麵花店開業大酬賓啊？這陣仗。”
林凡冇接話，轉身坐回椅子上，敲鍵盤的力道有點重。
“我說老林，”江辰湊過來，八卦之魂開始燃燒，“你這幾天臉有點黑啊。怎麼，看到人家季總收花，心裡不是滋味了？”
“你很閒？”林凡頭也不抬，“智慧社區二期數據模型做完了？”
“做完了做完了！”江辰舉手投降，“我就是想說，那個陳睿霖我打聽過了，季家老爺子以前好像挺中意他，差點想撮合他跟季敏茹來著。這哥們海外混得不錯，這次回來估計是舊夢重溫。”
鍵盤聲停了。
林凡抬起頭，眼神涼颼颼的：“你什麼時候改行當私家偵探了？”
“我這是關心合夥人兼潛在嫂子的情感動態！”江辰理直氣壯，“再說了，人家攻勢挺猛。今天送玫瑰，昨天送鬱金香，聽說還要約吃飯呢。你就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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