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崢大喜。
“看!朕就說那是反間計!”
“北戎人肯定被長歌騙了,以為我們不管她。”
“那旗上掛著的,定是長歌留下的情報!”
“或者是她斬殺的敵將首級!”
他命人備馬。
蘇若瑤非要跟著。
“臣妾也要去迎接姐姐凱旋。”
“姐姐立了大功,臣妾要第一時間恭喜她。”
趙崢颳了刮她的鼻子。
“好,朕帶你去沾沾喜氣。”
大軍開往空地。
越走近,惡臭越重。
趙崢皺眉。
“怎麼會有這麼重的腐臭味?”
蘇若瑤捂住口鼻。
“好臭啊,是不是死了好多馬匹?”
隊伍在戰旗百步外停下。
趙崢騎馬帶著蘇若瑤靠近。
戰旗上畫著滴血狼頭。
掛著的包裹形狀扭曲,黑血滴落,烏鴉盤旋。
一陣風吹過,包裹的一角被掀開,露出一隻手。
那隻手扭曲著,指甲被拔光,隻剩下指尖的皮肉。
手腕上繫著一條嵌入腐肉的明黃布條。
那是廢後詔書殘片。
蘇若瑤尖叫。
“那是……那是皇上禦賜的護腕……那是姐姐的手!”
趙崢勒馬後退。
“不可能!”
“這是敵軍障眼法!是用死囚偽裝的!”
“長歌在哪裡?叫她出來見朕!”
他衝著營地大喊。
北戎留下的傳令兵站在遠處山坡高喊。
“大梁皇帝,多謝你送來的軍妓!”
“雖然是個孕婦,不經玩,三天就死了。”
“但兄弟們都很儘興!”
“這禮物原物奉還!”
趙崢呆住。
孕婦,三天,死了。
他大喊。
“閉嘴!”
“你是誰派來的奸細!竟敢詛咒朕的皇後!”
“放箭!射死他!”
風更猛烈。
嘩啦一聲,戰旗上的包裹徹底散開。
那團東西直直墜落。
砰!
砸在趙崢馬前,激起塵土。
那是一個冇了四肢、腹部被剖開的人彘。
皮被剝下,露出肌肉紋理,可見白骨。
屍體翻滾一圈,眼窩空洞對著趙崢。
嘴裡被塞進一個東西,撐得嘴角撕裂。
正是那個求救信號煙火筒。
趙崢喉頭腥甜。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馬鬃。
他栽下馬,摔在殘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