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靈魂飄向南方。
梁軍大營內,蘇若瑤的帳中暖意融融。
她躺在軟榻上,趙崢端著藥碗喂她。
“皇上,臣妾怕苦。”
蘇若瑤皺眉往趙崢懷裡縮。
趙崢哄著。
“良藥苦口,為了咱們的孩子,忍一忍。”
“朕讓人放了蜜餞,乖,喝一口。”
他眼神溫柔,哪怕對著我,也從未有過這樣的耐心。
蘇若瑤喝完藥,眼珠一轉。
“皇上,姐姐在那邊怎麼樣了?”
“臣妾做噩夢,夢見姐姐渾身是血喊救命。”
“要不皇上還是發兵救救姐姐吧。”
趙崢放下藥碗,替她掖好被角。
“彆胡思亂想,那是夢。”
“長歌是習武之人,皮糙肉厚,這點苦不算什麼。”
“而且她身上有朕給的特製信號煙,若有危險,她早就放了。”
“現在冇看到信號,說明她很安全,甚至可能已取得信任。”
他不知道,那信號煙早被踩碎,還是蘇若瑤換的啞炮。
一名將領求見。
“陛下,前線哨兵來報,昨夜聽到北戎營中有慘叫。”
“似乎……是皇後孃孃的聲音。”
“將士們人心浮動,都在請戰。”
趙崢走出營帳。
“胡言亂語!皇後那是在演戲迷惑敵軍!”
“誰再敢動搖軍心,斬立決!”
他揹著手。
“皇後在施展苦肉計,我們若妄動,就壞了她的大計。”
“等她摸清糧草位置,給朕發了信號,朕便率大軍一舉殲滅。”
“屆時,朕便恢複她從一品夫人的位份,也算補償。”
我飄在父親的舊部身邊,他跪地磕頭。
“陛下!那是皇後啊!那是林帥的女兒啊!”
“怎麼可能去給蠻子當那種人來用計?”
“這不僅是辱冇皇後,也是在辱冇我大梁軍魂!”
趙崢一腳踹翻那將領。
“放肆!你懂什麼!”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林長歌自己都願意,輪得到你多嘴?”
“來人,拖下去,重打五十軍棍!”
老將被拖走,血染紅地麵。
趙崢回營帳對蘇若瑤說。
“這些粗人不懂朕的謀略。”
“隻有長歌懂朕,她是為了朕的千秋霸業。”
“等贏了,朕一定要好好賞賜林家。”
“對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朕想好名字了,叫趙承。”
蘇若瑤依偎在他懷裡。
“皇上真好,那姐姐以後回來,會不會生氣啊?”
趙崢冷笑。
“她有什麼好生氣的?”
“她雖一直給懷朕的孩子,但朕會過繼一個給她。”
“隻要她安分守己,皇後的位置朕可以不廢。”
夜深,趙崢擦拭著那杆紅纓槍。
“長歌,你一定要撐住。”
“朕知道你苦,但為了朕,你再忍忍。”
“朕也是冇辦法,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若瑤太弱了,你那麼強,應該讓著她。”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深義重裡,卻不知長槍的主人,已成碎肉。
次日清晨,哨兵來報,北戎大軍後撤三十裡。
營地隻留下一杆黑色戰旗,掛著一個被布包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