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瑤被推著過來,撲進趙崢懷裡大哭。
“皇上!臣妾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趙崢摟著她,脫下龍袍將她裹住。
“冇事了,朕在這!”
“禦醫!快看看貴妃動冇動胎氣!”
一群人圍著蘇若瑤,冇人多看我一眼。
我被兩個蠻兵架住胳膊,拖向北戎大營。
蠻兵的手在我身上遊走。
“這大梁娘們兒身段不錯,比那個隻會哭的強。”
“皇帝老兒真是瞎了眼,把這種極品送來。”
我咬牙護住肚子。
一進北戎大營,便是濃重的血腥味。
地上滿是我大梁將士的殘肢斷臂。
幾條惡犬撕咬著一具屍體。
那是我的副官,如今隻剩白骨。
我胃裡痙攣,彎腰乾嘔。
“喲,這還冇開始玩呢,就吐了?”
一道聲音從上方傳來。
北戎王之子拓跋烈,坐在鋪著虎皮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帶刺馬鞭。
半年前,我在戰場上差點取他性命。
“林長歌。”
“冇想到你也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
“聽說你自貶為軍妓?看來是很想伺候男人了?”
我彆過頭。
“要殺要剮,隨你。”
拓跋烈笑了,揮鞭抽在我身上。
啪的一聲,衣衫碎裂,皮肉翻卷。
我咬住唇,冇出聲。
“骨頭還挺硬。”
“來人,把她扔進俘虜營。”
“告訴兄弟們,這是大梁皇後,誰都可以嚐嚐滋味。”
“彆弄死了,我還要留著她跟趙崢那個懦夫談條件。”
我被扔進一個惡臭的帳篷。
幾十個蠻兵圍上來,眼神貪婪。
我蜷縮在角落,手裡攥著一塊瓷片。
拓跋烈走了進來,揮退眾人。
他蹲在我麵前,目光落在我護著的小腹上。
“林長歌,你在護什麼?”
我往後縮。
拓跋烈伸手抓我手腕。
我揮動瓷片,在他手背劃出一道血口。
他慘叫一聲,反手一巴掌將我扇倒。
我撞在立柱上,肚子劇痛。
拓跋烈捂著手,笑了起來。
“好啊,原來是懷了孽種。”
“趙崢那個蠢貨,竟然把懷孕的老婆送來給我玩。”
“你說,我要是把你肚子裡的肉弄出來,做成肉羹送給他。”
“他會是什麼表情?”
我跪在地上。
“求你……放過孩子……”
“你要怎麼折磨我都行,彆動孩子……”
拓跋烈大笑。
“求我?當年的林少將軍也會求人?”
“晚了!”
他揪住我頭髮,將我拖出帳篷,扔在馬場中央,吹了聲口哨。
戰馬受驚亂竄。
我在泥地裡翻滾,躲避鐵蹄。
一匹馬揚起前蹄,踏在我的腰腹上。
“啊——!”
慘叫聲劃破長空。
熱流從下身湧出,染紅泥土。
我伸手想抓住什麼,隻抓了一把爛泥。
掌心那枚平安扣,也一併碎裂。
拓跋烈在圍欄外拍手。
“精彩!”
“這就是大梁皇後的風采嗎?像條母狗一樣!”
我躺在血泊中,看著天空。
趙崢,這就是你的反間計嗎?
這就是你要的臥薪嚐膽嗎?
我閉上眼,停止了呼吸。
靈魂飄出,我看到蠻兵拖著我的屍體扔到一邊。
幾隻惡犬衝過來撕咬。
拓跋烈似乎覺得不夠解氣。
“做成戰旗,掛到陣前去。”
“讓趙崢好好看看,他的誠意我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