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不像出來賣的,更像一個普通的女生來參加自駕遊。陸野從駕駛座下來,笑著說:“你比照片還好看。我們三個都挺意外的。”我紅了紅臉,冇說話,隻是把包遞給他放進後備箱。上車後,他們簡單跟我介紹了行程。這次自駕大概五天四夜,主要在自然保護區裡露營和徒步。他們三個都是戶外愛好者,這次是來放鬆的。車子開出城市後,風景漸漸變得荒涼而開闊。我坐在後排,看著窗外越來越少的建築,忽然覺得心裡輕鬆了一些。但我清楚地知道——他們請我來,不是單純讓我當旅伴。晚上宿營的時候,一切就變得明朗了。第一晚,我們在一個偏僻的營地紮營。吃過晚飯後,陸野從車裡拿出一瓶酒,幾個人圍著篝火坐著聊天。聊著聊著,話題漸漸轉向我。阿磊直接問:“你……是真的打算用這種方式陪我們整個行程嗎?”我握著酒杯,點了點頭。“我需要錢。而且……我也想出來走走。”他們三個對視了一眼。陸野先開口:“那今晚……我們三個一起可以嗎?”我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酒杯放下,慢慢站起來,走到他們中間。我先走到陸野麵前,彎腰吻了他。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拉進懷裡用力回吻。阿磊和宋然也很快圍上來。我被三個人圍在中間。有人從後麵抱住我,雙手伸進我的T恤裡揉捏我的**;有人蹲下來,脫掉我的短褲和內褲,埋頭開始舔我的**。篝火的光映在我們身上。我被陸野壓在防潮墊上,他一邊吻我,一邊把已經硬起來的**頂進我體內。阿磊則跪在我頭邊,把**塞進我嘴裡,讓我給他**。宋然則在一旁用手玩弄我的**,時不時低頭吸我的**。我被三個人同時玩弄著。陸野操得很有力,每一次都撞得很深。我含著阿磊的**,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隨著陸野的**前後晃動。後來他們換了位置。我被阿磊從後麵進入,同時給陸野**。宋然則把我的一隻**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另一隻手則伸到我兩腿之間,揉著我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的陰蒂。我被他們玩弄得全身發軟,很快就**了。但他們冇有停。三個男人輪流上我。我在篝火旁被操了很久,直到他們三個都先後在我體內或身上射精,我才被抱進帳篷。那一晚,我睡在三個男人中間。身上到處都是他們的味道和吻痕。接下來的幾天,我真正體驗到了“旅行伴侶”是什麼感覺。白天,我們一起開車穿越荒野、徒步、拍照。我穿著短褲和T恤,跟他們一起爬山、看風景,像一個普通的女生在和男朋友們旅行。晚上,我們回到營地後,我就會被他們帶進帳篷。有時候是三個人一起上我,有時候是兩個人,有時候隻有一個人。他們會把我壓在睡袋裡操,有時會把我抱到越野車引擎蓋上,從後麵進入。有一次在山裡徒步時,陸野藉口和我單獨去“找水源”,把我按在樹上,掀起我的衣服,從後麵操了我很久。我被他操得腿軟,扶著樹乾顫抖著**。回來的時候,阿磊和宋然看著我紅著臉、頭髮淩亂的樣子,都笑了起來。他們冇有問什麼,隻是把我拉進帳篷,繼續玩弄我。第五天晚上,我們在保護區邊緣的一個高地紮營。夜裡特彆安靜,能看到滿天的星星。我被三個男人帶到越野車旁邊。他們讓我脫光衣服,趴在車引擎蓋上。陸野從後麵進入我,阿磊則站在車前,讓我給他**。宋然則在一旁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我被操得身體不斷撞在車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風吹過我裸露的身體,帶著涼意,卻又讓我更加敏感。當他們三個都射完後,我癱軟在引擎蓋上,喘著氣。陸野摸了摸我的頭,說:“這次旅行……謝謝你。”我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穿上衣服。回程的路上,我坐在後排,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風景。這次旅行,我不僅掙到了一筆不小的錢,還真正離開城市,去了荒野。我被三個男人輪流操弄、玩弄,也被他們當成“旅伴”一起分享了沿途的風景。我忽然意識到——我已經越來越熟練地,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我想要的東西了。無論是錢,還是短暫的自由和刺激。我看著手機螢幕上新的訊息和邀約,忽然覺得有些疲憊,卻又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我把手機關掉,靠在車窗上,閉上了眼睛。這次主動邀約的旅行結束了。但我心裡清楚,這可能隻是開始。我閉著眼睛,身體還隱隱殘留著這幾天被他們操弄的酸脹感。**被吸得又紅又腫,**裡還帶著陸野最後一次射在裡麵的溫熱。我忽然想起白天徒步時,陸野把我按在樹上,從後麵猛烈**的樣子。那種在野外、被風吹著、卻又不得不壓低聲音的刺激,讓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輕輕抽動了一下。我把外套蓋在腿上,手指隔著衣服輕輕按了按自己還腫著的陰部。手指一碰,就沾上了一層黏膩的液體。我不知道自己是因為這幾天被操得太多,還是因為這次旅行讓我真正嚐到了“用身體換取想要的生活”的滋味。我忽然有點害怕。害怕自己以後會越來越習慣,用這種方式去獲取自由、刺激和錢。害怕有一天,我會徹底忘記,那個曾經隻會偷偷看色情小說、想要開一家手作甜點花藝工作室的林晚晚,到底是什麼樣子。車子平穩地開在回城的公路上。我把臉側向車窗,閉上眼睛。風聲和引擎聲混在一起,像是在催促我繼續往前走。而我,卻在這一刻第一次認真地問自己:我現在走的這條路……真的還有回頭的時候嗎?我開始變得更主動了。自從那次自然保護區自駕旅行回來後,我明顯感覺到自己變了。以前我總是被動等待彆人發邀約,現在我每天都會花時間刷平台的社群板塊,主動尋找那些“不一樣”的帖子。我不再隻接普通的酒店開房單子。我開始篩選那些帶有“旅行”、“派對”、“戶外”、“長期陪伴”性質的邀約。我甚至在社群裡發過幾條帖子: “可提供旅行伴侶 / 派對女伴服務,歡迎有品質的長期或短期邀約。” 我把自己的照片和條件寫得比較清晰,也強調自己“氣質清純、配合度高、願意嘗試不同玩法”。很快,我就收到了不少回覆。我開始有選擇地接單。我拒絕了很多單純想在酒店裡快速發泄的客人,轉而優先選擇那些能帶我去不同地方、體驗不同場景的邀約。我發現,隻要我主動一些,其實能接觸到完全不同的世界。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一個叫“山居私宴”的週末邀約。發帖人是一個做投資的男人,叫秦野。他和幾個生意上的朋友,每年都會在山裡的一棟私人彆墅聚一次。這次他們想找一個“固定女伴”,陪他們度過整個週末。我主動給他發了訊息。我:“你好,我看到你的帖子。如果需要一個全程陪伴的女生,我可以去。我可以適應各種場合,也願意配合你們的需求。”秦野很快回覆了我。他問了我很多問題——我的性格、能接受的尺度、是否介意多人等等。我都如實回答了。最後,他直接開出了一個讓我心動的價格:週末兩天一夜,淨到手兩萬五。我幾乎冇有猶豫,就答應了。週末,我坐著秦野派來接我的車,前往市郊的山裡。彆墅建在半山腰,環境極好,外麵是茂密的樹林和遠處的山景。我到的時候,已經有四個男人坐在露台喝酒聊天。秦野看到我,笑著介紹:“這就是我找來的女生,林晚晚。”四個男人同時打量我。我今天穿得比較性感——黑色吊帶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裙襬也比較短,裡麵隻穿了一條黑色內褲。頭髮披散著,妝容精緻,卻又帶著一點清純的感覺。他們明顯很滿意。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吃了晚餐。飯桌上,他們聊生意、聊生活,也會偶爾問我一些問題。我像一個真正的女伴一樣,安靜地聽著,偶爾笑著迴應。吃完飯後,氣氛漸漸變得曖昧。秦野第一個把我拉進懷裡,在露台上吻我。其他三個男人則圍過來,有人從後麵抱住我,伸手伸進我的裙子裡撫摸我的大腿和臀部;有人則拉低我的吊帶,含住我的**吸吮。我被他們四個男人圍在中間。很快,我被帶到彆墅最大的臥室。他們讓我脫光衣服,跪在床上。秦野從後麵進入我,同時讓我給另一個男人**。剩下兩個人則分彆玩弄我的**和陰蒂。我被他們輪流操弄了很久。他們不像自助亭裡的那些男人那麼急躁,而是慢慢地、享受地玩我。有人會把我抱在懷裡慢慢**,有人會把我按在落地窗前,從後麵操我,同時讓我看著外麵的夜景。最激烈的時候,我被兩個男人前後夾住,同時進入。我被操得哭著求他們慢一點,卻還是在**中全身發軟。那一晚,我被他們四個男人玩了很久。他們把我帶到不同的房間——客廳的沙發、露台的躺椅、甚至浴缸裡。我被操到腿軟,身上到處都是吻痕和指印。第二天白天,他們冇有立刻繼續,而是帶著我去山裡散步。我們像普通朋友一樣聊天、拍照。但到了晚上,他們又把我帶回彆墅,繼續享用我。週末結束的時候,秦野把錢轉給我,還多轉了一筆小費。他在送我下山的時候說:“下個月我們可能還會來,如果你有空,可以繼續聯絡我。”我看著他,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笑了笑。回到城市後,我躺在自己床上,看著手機裡新增的餘額。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改變了接單的方式。我不再隻是被動地接單。我開始主動尋找那些能帶給我新體驗、能讓我離開城市、能讓我感受到不同刺激的邀約。旅行、派對、戶外、私人彆墅……這些“特殊邀約”正在逐漸成為我的主要收入來源。我一邊在為創業攢錢,一邊也在用這種方式,體驗著以前完全無法想象的生活。可我心裡也清楚——我正在越來越深地陷入這個世界。我開始享受這種“被需要”、“被安排”、“被享用”的感覺。我開始習慣主動出擊,去尋找下一個能讓我既掙錢又刺激的邀約。我把手機螢幕鎖上,靠在枕頭上,輕輕歎了口氣。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至少現在,我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偷偷看色情小說、被動等待彆人邀約的林晚晚了。我正在一點一點,變成一個主動去“狩獵”機會的女人。我盯著天花板,身體還殘留著這兩天被四個男人輪流操弄的酸脹感。**被吸得又紅又腫,**裡還隱隱帶著他們射進去的溫熱。鎖骨和大腿內側到處都是吻痕和指印。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們把我按在露台的玻璃桌上,從後麵操我的樣子。夜風吹過我裸露的身體,而我卻隻能抓著桌沿,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那種被徹底暴露在山野夜色中的羞恥和刺激,讓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輕輕抽動了一下。我把手伸進被子裡,輕輕碰了碰自己還腫著的**。手指立刻沾上了一層黏膩的液體。我閉上眼睛,歎了口氣。我開始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越來越主動。因為我發現,當我主動去尋找這些“特殊邀約”的時候,我不僅能掙到更多的錢,還能體驗到以前完全無法想象的場景和快感。旅行、派對、戶外、群體……這些以前隻存在於我偷偷看的色情小說裡的情節,正在一點一點變成我的現實。而我,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躲在被子裡自慰、幻想的清純女生了。我正在用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把那些幻想變成現實。可代價是——我越來越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交易,哪一部分是我自己真正想要的。我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極輕地對自己說:“林晚晚……你已經回不去了吧?”我關掉房間的燈,隻留下一盞小小的床頭燈。今晚我冇有接任何單子,也冇有刷平台。我隻是坐在床上,抱著膝蓋,忽然很想清點一下自己。我從床頭櫃最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我偷偷記賬的小本子。上麵密密麻密地記錄著我從第一次接單到現在的所有收入。我一筆一筆翻過去,慢慢計算。到今天為止,我一共接了37單。其中包括:普通酒店開房:18單多人(3人以上):7單 自助**亭(按小時計算):5天(期間被使用過40 次) 旅行/派對類特殊邀約:4單(自然保護區自駕、山居私宴、戀人一晚等)其他:3單總共掙到的錢(淨到手):218,600元。這個數字讓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原本的目標是湊夠創業啟動資金,大概需要12-15萬。現在我已經超額完成了,而且還多出一大筆。我把本子合上,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然後我開始想另一個問題——我還記得被多少人插入過嗎?我認真地回想。從第一次麵試時被那個男妓破處開始算起……我已經記不清確切數字了。我隻記得幾個印象特彆深的:麵試時那幾個男妓;自助亭裡那個戴眼鏡、把我操到連續**並讓我求饒的男人;自然保護區自駕的三個男人;山居私宴的四個男人;安文(那個想讓我當他女朋友一晚的男生)。除此之外,很多人都模糊了。我隻記得被操過的感覺、被射精的感覺、被寫上羞恥文字的感覺、被綁著站在亭子裡的感覺……但具體是哪張臉、叫什麼名字、是在哪一天,已經記不清了。我大概估算了一下。保守估計,被不同男人插入過的次數,應該已經超過80次了。如果算上自助亭裡那些快速進出的男人,實際數字可能接近120次。我看著自己的雙手,忽然覺得有些陌生。這雙手曾經隻用來翻書、寫作業、偷偷看色情小說。現在卻已經習慣了握著陌生男人的**、被按在各種地方、被塗滿精油、被寫上淫蕩的字。我從床上下來,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女生,皮膚還是白皙的,臉也還是精緻的,五官冇有變。可我自己知道,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林晚晚了。以前的我,穿衣服會把釦子扣到最上麵,裙子至少過膝,聽到男生開黃腔會臉紅。現在的我,可以光著身子站在自助亭裡,被幾十個男人輪流使用;可以被三個男人按在越野車上操;可以被四個男人在山裡彆墅裡玩弄一整個週末,還能笑著和他們一起吃早餐。我拉開睡裙領口,看著自己胸口和鎖骨上還殘留的淺淺吻痕和指印。我曾經那麼在意自己的身體,隻屬於我自己。現在,它已經被太多人碰過、進入過、標記過。我忽然很想哭,卻又哭不出來。我還是那個清純美麗的女生嗎?外表上……也許還是。很多客人見到我時,都會驚訝地說“你看起來不像做這一行的”。但我自己知道,我已經不是了。我不再會因為被男人吻而臉紅心跳。我學會了怎麼用嘴讓男人最快射出來,學會了怎麼在被操的時候控製自己**,學會了怎麼在群交的時候讓自己舒服一些。我甚至開始主動去尋找那些能讓我既掙錢又刺激的邀約。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開口:“……我已經不是了。”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不是在否定自己。我隻是在承認一個事實。那個隻會偷偷看色情小說、幻想自己被男人侵犯卻又害怕的林晚晚,已經徹底消失了。現在的我,是一個會主動聯絡陌生男人、用身體換取旅行和金錢、被操到**時會哭著求饒、卻又在第二天繼續接單的林晚晚。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