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床邊,重新拿起那個小本子。我把今天的日期寫在最後一行,然後在下麵寫了一句話:“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但我還冇有後悔。”寫完這句話後,我把本子放回抽屜最裡麵,關掉了床頭燈。黑暗裡,我摸著自己還微微腫脹的**,慢慢閉上了眼睛。我不知道以後的路會怎樣。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已經回不去了。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指輕輕按在自己腫脹的**上,感受著那裡還殘留的濕潤和酸脹。我忽然想起山居私宴的那個晚上,秦野把我按在落地窗前,從後麵操我,同時讓我看著外麵漆黑的山林。那種被徹底暴露、卻又被他牢牢掌控的感覺,讓我現在回想起來,身體還是輕輕顫抖了一下。我把手指探進**裡,緩慢地**了兩下。裡麵又濕又滑,不知道是今天早上的殘留,還是剛剛回想時的反應。我閉上眼睛,輕輕歎了口氣。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人操過**了。有些時候我控製得很好,有些時候我哭著求饒,有些時候我主動扭腰去迎合。我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把腿夾得緊緊、偷偷在被子裡自慰的女生了。現在的我,可以光著身子跪在四個男人中間,讓他們輪流進入我的身體;可以在野外被按在樹上操到腿軟;也可以被固定在自助亭裡,像一台不會拒絕的機器一樣被使用。我把手指抽出來,放在唇邊輕輕舔了一下。鹹鹹的、帶著一點腥味。這是我自己的味道,也是很多陌生男人留下的痕跡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把濕漉漉的手放在被子上,側過身,抱緊了膝蓋。眼淚終於還是流了下來。不是因為後悔,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近乎絕望的清醒。我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用身體去交換一切的女人。錢、刺激、短暫的自由、甚至是那種被多個男人同時**的快感……我都在用這個身體去換取。而代價,是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我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發顫地對自己說:“林晚晚……你真的,已經回不去了。”黑暗中,我的身體還在輕輕發熱。**因為剛纔的觸碰而微微收縮,像在提醒我,它已經習慣了被填滿、被貫穿、被使用。我閉上眼睛,在混亂、疲憊,卻又帶著一絲麻木的平靜中,慢慢睡去。明天,我大概率會繼續接單。也許是某個新的旅行邀約,也許是某個派對,也許隻是普通的酒店開房。但無論是什麼,我都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偷偷看色情小說的清純女生了。我隻是林晚晚。一個正在用身體,一步一步走向更深處的林晚晚。我最近開始刷網絡直播了。本來隻是想在接單的間隙隨便看看,結果卻越看越入迷。平台上有很多女生在做“擦邊”直播。她們穿著暴露的衣服,故意把鏡頭對得很近,扭腰、舔嘴唇、假裝不小心露出一點點,嘴裡說著曖昧的話。彈幕刷得飛快,禮物一個接一個往上砸。有的女生一晚上就能賺幾萬,甚至十幾萬。我盯著那些數據,心裡慢慢開始盤算。賣身有極限。一天最多接兩三個單,身體會累,也有風險。可直播不一樣。隻要人在鏡頭前,觀看人數理論上冇有上限。一個人能看,十個人能看,一百個人、一千個人也能看。收入天花板被徹底打開了。我關掉直播,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也許我也可以試試。”我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我可以 cosplay 遊戲角色。 我本來就喜歡那些精緻的二次元角色,身材也夠,臉也清純。如果我把妝化得再精緻一點,穿上那些角色的衣服,在鏡頭前……一開始可以隻做擦邊。但很快,另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就竄了出來。如果我不隻是擦邊呢?其他主播都不敢做真正的色情直播。她們最多隻敢露一點點,再往下就怕被封、怕被查、怕被認出。可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清純的林晚晚了。我被幾十個、上百個男人插入過,被寫過羞恥的字,被關在自助亭裡當公共飛機杯用,被三個男人在荒野裡輪流操。我已經把身體賣出去那麼多次了。如果我連真正的色情直播都敢做呢?比如……穿著角色服,在鏡頭前慢慢脫光。一邊自慰,一邊讓觀眾指揮我怎麼玩自己。甚至……直接在直播裡被男人操,邊被操邊對著鏡頭說話。想到這裡,我的**竟然不受控製地濕了。我用手捂住臉,卻忍不住繼續往下想。如果我真的開了這種直播間,收入會有多誇張?彈幕裡會有多少人一邊擼一邊打賞?會不會有人出高價,要求我直播被雙穴貫穿、被群交、被寫字?我一邊想,一邊把手伸進內褲裡。手指剛碰到陰蒂,我就輕輕喘了一聲。我已經開始興奮了。但我同時也很清楚風險。一旦做全裸或者真刀真槍的色情直播,被認出的概率會大幅上升。如果被學校發現、被家人發現、被以前的同學發現……一切都會徹底完蛋。可創業的錢雖然已經夠了,我卻發現自己好像停不下來了。我已經習慣了用身體換錢,也習慣了被男人使用時的快感。如果直播能讓我一邊賺錢,一邊被成千上萬個男人看著、指揮著、意淫著……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或許會比單純被操更刺激。我坐起身,打開電腦,開始搜尋相關的軟件、設備、賬號註冊方式,以及怎麼儘量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告訴自己:“隻是先瞭解一下,不一定真的做。”可手指卻停不下來。我已經在想象自己穿著某個遊戲角色的衣服,跪在鏡頭前,對著無數觀眾慢慢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的樣子了。**又濕了一點。我咬著嘴唇,輕聲自語:“……要不要,真的試一次?”我關掉搜尋頁麵,重新打開幾個擦邊直播間。這一次我看得更仔細。那些主播把鏡頭拉得很近,故意讓胸前的溝壑占滿螢幕,手指若有似無地順著鎖骨往下摸。彈幕裡全是“再低一點”、“舔一下”、“脫了”的催促。禮物特效不斷炸開。我把手機螢幕的亮度調暗,側躺在床上,另一隻手已經完全伸進了內褲。手指在陰蒂上緩慢地打圈。我想象自己穿著某款遊戲裡白色與金色相間的戰鬥服,跪在電腦前,鏡頭對準自己的臉和胸口。彈幕會刷得飛快,有人打賞要求我解開胸前的帶子,有人要求我把裙子撩起來,有人直接打出“把內褲脫了,讓我們看看**”。我的手指因為這個畫麵而加快了速度。**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順著指縫往下淌,沾濕了床單。我忽然想到更過分的場景。如果我不隻是自慰呢?如果我真的找一個男人,讓他在直播時從後麵進入我?我穿著隻剩半截的角色服,雙手撐在桌子上,一邊被操一邊對著鏡頭喘息。彈幕會怎麼刷?會不會有人打賞要求他操得更深一點、要求我把腿分得更開、要求他捏我的**?“啊……”我忍不住輕輕叫出了聲。手指已經探進了兩根,緩慢地**著。裡麵又熱又軟,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麵。我穿著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的裙子,跪在鏡頭前,雙手被自己用絲帶綁在身後,隻能用舌頭和嘴唇去舔自己已經硬起來的**。彈幕會瘋狂刷禮物,要求我把腿張開,要求我用手指把自己操到**。等我**的時候,我還要對著鏡頭說“謝謝大家的打賞”。這個念頭讓我全身發燙。我把另一隻手也伸進衣服裡,用力揉捏自己的**。**被自己捏得又硬又脹,快感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腰忍不住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某個看不見的男人。“哈啊……”我咬著枕頭的一角,身體開始微微發抖。**緊緊咬著我的手指,**已經把內褲完全浸透。**來得很快,也來得猛烈。我整個人蜷縮起來,腿根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過後,我癱軟在床上,手指還留在自己體內。空氣裡全是自己的味道。我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剛纔那一瞬,我幾乎已經決定了。我可以做。我已經把身體賣給了那麼多人,被寫過“肉便器”,被關在亭子裡當公共飛機杯,被三個男人在荒野裡輪流使用。和那些比起來,在鏡頭前脫光、自慰、甚至被操,似乎也冇有那麼難以接受了。而且……那種被無數雙眼睛同時注視、被無數條彈幕指揮著玩弄自己的感覺,確實讓我興奮得發抖。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看著上麵晶瑩的液體,輕輕歎了口氣。風險當然還在。被認出、被封號、被學校知道、被家人知道……任何一樣都可能把我徹底毀掉。可我已經回不去了。創業的錢雖然夠了,我卻發現自己根本停不下來。我已經習慣了被使用時的快感,習慣了用身體去換取刺激和金錢。直播隻是把這種交換,擴大到了成千上萬個人麵前。我重新坐起來,打開電腦,把剛纔搜尋的頁麵一個一個收藏起來。攝像頭、補光燈、虛擬背景軟件、匿名支付方式、海外平台賬號……我把每一個細節都記下來。我告訴自己,隻是先準備好。可心裡清楚,我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排演第一場直播了。我穿著某款白色的戰鬥服,跪在鏡頭前,對著無數觀眾,慢慢解開胸前的帶子。彈幕會刷得飛快。禮物會炸得滿屏都是。而我會一邊喘著氣,一邊用手指把自己玩到**。**因為這個想象又輕輕收縮了一下。我咬著嘴唇,把電腦合上,鑽進被子裡。黑暗中,我把手重新放回腿間,輕輕按著還在發燙的陰蒂。“……要不要,真的試一次?”這個問題已經不再隻是問自己。它正在變成一個決定。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很喜歡的那個遊戲——崩壞星穹鐵道。大學之後因為各種事情忙,已經很久冇打開了。但那些精緻的女角色,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我打開電腦,直接搜起了崩壞星穹鐵道的色情同人。網頁加載出來的瞬間,各種精美又色情的圖片湧了進來。流螢穿著她那套校園風的衣服,卻被畫成衣衫半褪、表情迷離的樣子;而知更鳥……知更鳥的那張臉特彆抓人。清純、優雅,帶著一點舞台上的光彩,卻又被畫手們畫成了各種被侵犯、被玩弄的樣子。有的圖裡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東西,眼睛紅紅的;有的圖裡她被按在化妝台上,禮服被掀到腰際,兩條白腿大張著。我一張一張往下翻,**不知不覺又開始發熱。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按在了腿間。我把腿並得更緊一點,感受著內褲被一點點浸濕的觸感。就在我繼續往下刷的時候,右邊推薦欄裡突然跳出一個正在直播的房間。標題是:【知更鳥cos】今晚繼續被大家疼愛哦~主播名字叫“溪溪”。我點了進去。鏡頭裡,一個女生正跪在床上,穿著知更鳥那套標誌性的白色禮服改造過的超短款,胸前幾乎要掉出來,裙襬短到大腿根。她一邊對鏡頭笑,一邊用手輕輕撥弄自己的胸口,聲音軟軟的:“今天想看我做什麼呀?……還是想看我自己玩?”彈幕刷得很快,禮物特效不斷炸開。人氣很高。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她的臉……有點眼熟。 我把直播間的資訊截圖下來,開始在其他平台搜尋“溪溪 知更鳥 cos”。 幾分鐘後,我找到了她以前的賬號,以及一些舊照片。我整個人僵住了。那張臉,我認得。她是我高中時期的同班同學。高中的時候,她叫李溪。成績一般,卻很早就開始跟社會上的男人混在一起。那時我還是個標準的好學生,成績好、規矩、清高。我曾經很看不起她。背後和同學說過她“臟”、“隨便”、“以後肯定冇什麼好下場”。可現在……我看著直播裡的她,正把衣服慢慢往下拉,露出大半個**,對著鏡頭輕輕揉捏,嘴裡還在用軟軟的聲音迴應彈幕。而我自己呢?我已經接了三十多單,被上百個男人插入過,被關在自助**亭裡當公共肉便器,被三個男人在荒野裡輪流操,被寫過“肉便器”、“精液容器”那些字。我甚至還在認真考慮,要不要自己也開一個真正的色情直播間。我以前看不起她。現在我比她走得更遠。我盯著螢幕,手指不知不覺又伸進了內褲。直播裡的溪溪已經把裙子完全掀起來,用手指在自己濕漉漉的**上緩慢地滑動,一邊喘一邊問觀眾想不想看她**。我一邊看著她,一邊想著自己高中時那副清高的樣子。可笑。真的很可笑。我曾經那麼篤定地覺得自己和她不是一路人。可命運卻把我帶到了比她更“臟”的地方。我把兩根手指探進自己已經濕透的**,緩慢地**起來。螢幕裡,溪溪正按照彈幕的要求把腿分得更開,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揉動。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聲音軟得幾乎要化掉。我跟著她的節奏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嗯……”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身體卻越來越熱。**緊緊咬著我的手指,**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床單又浸濕了一小片。我忽然想起高中時的自己。那時的我坐在教室裡,聽到有人議論李溪又跟哪個男人出去過夜,會下意識地皺眉,覺得那種生活臟得可怕。我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跪在陌生男人麵前,用嘴伺候他們,被他們輪流操到**,甚至主動去尋找更刺激的玩法。現在,那個曾經被我看不起的女生,正在直播裡把自己玩給成千上萬個男人看。而我,坐在電腦前,一邊看著她,一邊用手指操著自己。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螢幕裡的溪溪已經接近**,身體微微發抖,嘴裡不斷吐出軟軟的呻吟。彈幕瘋狂刷著“**了”、“再快點”、“噴出來”。我盯著她潮紅的臉,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近乎嫉妒的情緒。她至少還敢把臉露出來。而我,到現在還在躲在黑暗裡,用匿名的方式賣身。“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