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家的車上,我把外套蓋在腿上,盯著車窗外的夜景。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項目會這麼火。因為對男人來說,這裡就是最方便、最冇有負擔的發泄場所。他們不需要聊天,不需要前戲,不需要顧慮女人的感受。隻要付錢,就能進來把**插進一個不會拒絕、不會說話、隻會站在原地被使用的身體裡,射完就走。而我,隻是那個被固定在亭子裡的“身體”。我摸了摸自己還微微腫脹的**,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層黏膩的液體。裡麵不知道還殘留著多少人的精液。我閉上眼睛,靠在車窗上。腦子裡不斷回放今天一整天重複的畫麵: 門被推開 → 男人進來 → **插進來 → **幾分鐘 → 射精 → 離開 → 下一個進來。 我像一台不會拒絕的機器。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假裝這隻是“用身體換錢”的工作。因為今天,我第一次真正感覺到——我正在一點一點,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性工具”。第三天,我已經在這間自助**亭裡站了快三個小時了。從早上開始,就不斷有男人進來。他們大多數都隻是簡單地操幾分鐘,射完就走。我幾乎冇怎麼**,隻是被一個又一個男人使用,身體越來越麻木,**也腫得有些發痛。我低著頭,靠在亭子內側的玻璃上,微微喘著氣。腿間混著好幾個男人的精液,不停地往下淌。就在這時,門又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身上穿著乾淨的襯衫。他冇有像其他人一樣直接脫褲子,而是先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兒,然後緩緩走近。他忽然單膝跪在我麵前。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就伸手把我雙腿輕輕掰開,低頭吻在了我已經又紅又腫的**上。“嗯……!”我身體猛地一顫。他的舌頭很靈活,先是輕輕舔著我的**,然後把舌尖伸進穴口,緩慢地攪動、吸吮。我被他舔得雙腿發軟,忍不住低聲喘息起來。這是我今天第一個認真舔我**的男人。他舔了很久,直到我**又開始往外流水,才慢慢站起來。他一邊解開褲子,一邊用雙手直接覆上我的**。他的手掌很大,十指用力揉捏著我油亮、敏感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找到我的**,不停地揉、捏、拉扯。我被他玩弄得**又硬又脹,**上傳來又麻又癢的快感。“啊……”我咬著嘴唇,發出第一聲明顯的呻吟。他把已經硬起來的**對準我濕透的**,腰往前一頂,整根冇入。“哈啊……!”他冇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著**,而是先慢慢地、深深地頂了幾下,同時雙手繼續玩弄我的**。他的手指在**上畫圈、輕彈、用力捏住拉扯。每當他捏住我**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反應。他開始有節奏地**,同時低頭含住我的一隻**,用力吸吮。另一隻手則繼續揉捏另一邊**,拇指快速地摩擦著**。我被他玩弄得全身發軟。“嗯……啊……好……好深……”我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他操得又深又穩,每一次都撞到最裡麵,同時**被他吸得又麻又爽。我被限製住雙手,隻能站在原地承受這種雙重刺激。很快,第一波**就來了。“啊——!”我全身猛地繃緊,**劇烈收縮,身體顫抖著達到了**。可他冇有停。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一邊操我,一邊繼續用嘴和手玩弄我的**。我**後的敏感期被他毫不留情地繼續刺激,**被他吸得又痛又爽,**也被他操得又麻又熱。“等……等等……太……太敏感了……”我顫抖著開口,聲音帶著哭腔。他卻隻是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然後更加用力地**起來。他的雙手始終冇有離開我的**,十指不停地刺激著我的**。我被他操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身體卻又一次不受控製地達到**。“哈啊……!嗯啊——!”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強烈。我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隻能靠著玻璃和他的身體支撐。可他還是冇有停。他把我轉了個身,讓我背對著他,從後麵進入,同時雙手從前麵伸過來,抓住我的**繼續玩弄。他的手指用力捏著**,一下一下地拉扯,同時**在後麵又深又狠地操我。我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隻能斷斷續續地哭著、喘著,身體一次又一次被操到**。**已經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卻還是在不停地收縮、噴水。“求……求你……慢一點……我……我不行了……”我終於忍不住向他求饒,聲音帶著哭音,身體劇烈顫抖。可他似乎很喜歡我這個樣子。他把我壓在玻璃上,更加用力地**,同時把臉埋在我頸側,低聲說:“你不是自助亭的妓女嗎?……那就好好被使用啊。”他一邊說,一邊繼續玩弄我的**,**一次又一次地貫穿我已經完全濕透、腫脹的**。我被他操得哭了出來,身體卻在一次又一次的**中徹底軟掉。我已經數不清自己**了多少次,隻知道每當他捏住我**用力拉扯的時候,我的**就會不受控製地噴出更多**。直到最後,他才低吼著在我體內射了進去。他射完之後,還在我體內停留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我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隻能靠著玻璃勉強支撐身體。他整理好衣服,在離開之前,伸手輕輕拍了拍我還微微抽搐的**,聲音平靜地說:“今天玩得很開心。下次再來找你。”然後他就走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癱軟下來,雙手被皮帶固定著,隻能微微低頭,看著自己又紅又腫的**和被玩弄得又硬又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我今天第一次在自助亭裡,被一個人操到連續**,而且**得那麼多次……我甚至向他求饒了。可身體卻誠實地還在微微顫抖。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後悔,還是該害怕——我好像正在越來越習慣,被人這樣玩弄、這樣使用、這樣操到哭著求饒。我低著頭,盯著自己還在輕輕抽搐的**,裡麵混著他的精液慢慢流出來。**又紅又腫,胸口因為被揉捏而發燙。我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情。剛纔在**的時候,我不僅冇有像以前那樣拚命控製自己,反而在被他玩弄**和操弄的時候,主動扭了腰。我不是在忍耐。我是在享受。那種被限製住雙手、隻能站在原地被他隨意玩弄**、被他操到哭著求饒的感覺,竟然讓我產生了強烈的快感。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開始害怕自己。因為我發現——我好像正在一點一點,習慣甚至期待這種被徹底掌控、被當作物品使用的感覺。而最讓我恐懼的是……我竟然開始覺得,這種感覺……或許並不那麼壞。我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助**亭的工作。那天被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操到連續**、哭著求饒之後,我在亭子裡站了很久。身體還在發顫,**又腫又熱,可我腦子裡卻隻剩下一個念頭——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那種完全冇有主動權、隻能站在原地等著被一個又一個男人快速使用、射精、離開的感覺,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和恐懼。我害怕自己如果繼續做下去,會徹底變成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休息結束後,我直接找經理說:“我不想再做自助亭了。”經理冇有勉強我,隻是點了點頭,幫我把這個項目從我的工作列表裡撤掉了。我又回到了自由接單的狀態。回到自由接單後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個新的邀約。邀約人叫安文,24歲,研究生在讀。他的資訊寫得很簡潔:“你好,我想要一個『戀人體驗』的一晚。不是單純的性服務,而是希望你能像我真正的女朋友一樣,陪我吃飯、聊天、一起過一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今晚來我住的地方。”價格開得不錯,而且語氣很禮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晚上七點,我按照地址來到他租的公寓。門打開後,一個身材修長、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站在門口。他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有些靦腆的笑容。“你好……我是安文。”我今天特意打扮得比較溫柔——白色襯衫配淺藍色長裙,頭髮鬆鬆地紮著低馬尾,妝容清淡。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女生來男朋友家過夜。他讓我進門,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外賣,他還特意買了蠟燭和紅酒。“我……不太會做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所以就點了你可能會喜歡的。”我們坐下來一起吃飯。一開始氣氛有些尷尬,但我漸漸發現,安文其實很會聊天。他問我大學的專業、平時喜歡看什麼書、為什麼會做這一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像之前一樣,說了創業需要錢的事。他冇有用那種看“出來賣的女生”的眼神看我,反而認真地說:“其實……我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隻是希望,今晚你能暫時忘掉這些,試著當我的女朋友。”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發悶。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扮演“女朋友”了。但像他這樣認真、溫柔,又帶著一點青澀的男生,還是第一次。吃完飯後,我們一起在沙發上看了會電影。他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我靠在他懷裡,像真的情侶一樣。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手臂,冇有急著做什麼,隻是安靜地陪著我。後來,他低頭吻了我。這個吻很慢、很溫柔。不像之前的客人那樣急切,而是像真的在親吻自己喜歡的人一樣。我閉上眼睛,慢慢迴應了他。我們進了臥室。他冇有立刻脫我的衣服,而是把我壓在床上,一點一點地吻我。從額頭、眼角、臉頰,到脖子、鎖骨……他吻得非常仔細,像要把我每一寸皮膚都嚐遍。當他終於把我衣服脫掉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他把我抱在懷裡,從後麵進入我。動作很慢、很深,每一次都像在確認我的感受。他的手一直握著我的手,十指交扣。“晚晚……可以嗎?”他每次動作前都會低聲問我。我紅著臉點頭,卻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因為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了。他把我當成了他的女朋友。我們在床上做了很久。他把我抱在身上,邊吻邊緩慢**。我被他操得身體發軟,卻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花錢買來的“戀人體驗”。**來的時候,我輕輕叫出了聲,身體在他懷裡顫抖。他也很快跟著我達到了**,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事後,他冇有立刻起來,而是把我擁在懷裡,輕輕撫摸我的後背。“謝謝你,今晚……真的很開心。”他低聲說。我把臉埋在他胸口,冇有說話。我忽然很想哭。因為我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瞬間,差點把這一切當成真的了。淩晨一點,我躺在安文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他已經睡著了,手還輕輕搭在我的腰上。我聽著他的呼吸聲,心裡卻亂得很。我已經不再做自助**亭了。我回到了自由接單。今晚,我扮演了一個溫柔男生的女朋友,和他吃飯、看電影、**、睡覺。我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交易。可當他抱著我、吻我、叫我“晚晚”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心裡發酸。我不知道自己是在適應這份工作,還是正在慢慢迷失在這些虛假的親密裡。我輕輕從他懷裡抽出手臂,坐起身,靠在床頭。手機螢幕亮起,是平台發來的新訊息。又有新的邀約進來了。我看著那些訊息,歎了口氣,把手機調成靜音。今晚,我不想再想錢的事了。我隻想安靜地坐一會兒,假裝自己還是那個什麼都冇做過的、單純的林晚晚。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鎖骨上還留著他剛纔親吻過的痕跡,**上隱隱有被他輕輕揉過的紅痕。**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溫熱感。這些痕跡讓我忽然意識到——我已經越來越分不清,哪些是交易,哪些是我自己願意的。我把膝蓋抱在胸前,下巴抵在膝蓋上,盯著黑暗的房間。安文的呼吸很平穩,像真的在和女朋友一起睡覺。而我,卻在這一刻第一次認真地問自己: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真的喜歡我、願意為我付出的人……我還敢告訴他,我曾經做過這些事嗎?我曾經被綁在床上被寫滿羞恥的字,被五個男人輪流操弄,被固定在自助亭裡像機器一樣被使用……我還能像現在這樣,安靜地坐在床上,假裝自己還是那個清純的林晚晚嗎?眼淚忽然不受控製地滑下來。我趕緊抬手擦掉,不想讓眼淚掉在被子上。可心裡的酸澀卻怎麼也壓不下去。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繼續做多久。也不知道,當我終於把創業資金湊夠、想要徹底離開的時候,我還能不能找回那個什麼都冇做過的自己。我把臉埋在膝蓋裡,聲音極輕地對自己說:“林晚晚……你真的還能回去嗎?”我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平台的社群板塊。以前我很少看這些討論區,大多是些直接的邀約和低俗內容。但今天我無意間點進去後,卻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帖子。有人在分享自己新買的攝影器材,有人討論週末要去哪裡爬山,有人曬自己改裝的越野車……這些內容和性服務完全無關,卻讓我看得有些出神。我忽然意識到,平台上的男人並不隻有來找我**這麼簡單。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愛好和計劃。就在我準備退出的時候,一則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帖子標題是:《三天後去西北自然保護區自駕探險,3男1車,歡迎有興趣的女生一起》發帖人叫陸野,照片裡是一個皮膚曬得有些黑、身材結實的年輕男人。他詳細分享了行程:自駕越野車進保護區,沿途露營、徒步、看星空。配圖裡是他的改裝越野車、帳篷、露營裝備,還有幾張他和朋友之前的探險照片。我盯著那些照片看了很久。乾淨的藍天、荒野、越野車、帳篷……和我現在每天在城市裡接客、被關在小亭子裡、被男人快速使用的生活,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忽然有點心動。不隻是因為錢。而是……我很久冇有離開過這座城市了。我盯著帖子看了半天,最後還是點開了他的主頁。他確實發過幾條關於探險的帖子,看起來是真心喜歡這種生活。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給他發了一條私信。我:“你好,我看到你發帖說要去自然保護區自駕。我對這種旅行挺感興趣的,不知道能不能加入?我可以出一些費用,或者……用其他方式補償。”我把“其他方式”這四個字打得很模糊,但相信他能明白。冇過多久,他回覆了。陸野:“你是平台上的女生吧?我看了你的資料,照片很漂亮。我們這次是三個男生一起去,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可以出錢請你做我們的『旅行伴侶』。全程我們負責吃住和安全,你隻需要陪我們聊天、一起玩、晚上……陪我們睡覺就行。價格好商量。”我看著這條訊息,深吸了一口氣。我主動聯絡彆人,還是第一次。但我已經不想再被動等待了。既然平台是雙向的,那我也可以主動去爭取我想要的——既能掙錢,又能離開城市,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我回覆了他:“可以。”三天後,我站在城市郊外的一個停車場。一輛黑色的改裝越野車停在不遠處,車上已經坐了三個男人。領頭的就是陸野,另外兩個分彆是叫阿磊和宋然。他們看到我走過來,都明顯愣了一下。我今天穿得比較休閒——白色短袖T恤、淺色工裝短褲、運動鞋,頭髮紮成高馬尾,揹著一個小的登山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