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紅柿炒雞蛋的熱氣在空氣中扭曲升騰,那種酸甜的香氣本該是溫馨的,此刻鑽進陸遠的鼻腔,卻讓他胃裡一陣陣痙攣。他坐在餐桌邊,兩隻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縫裡還有冇乾透的濕潤感。儘管在洗手檯前用涼水衝了整整三分鐘,可他總覺得那種濃鬱、粘稠的騷腥味已經滲進了指紋縫裡,連同母親口腔裡那股滾燙的觸感,一起烙印在了他的神經末梢。
“阿遠,怎麼隻顧著發呆?不餓嗎?”陸建國坐在主位上,深灰色的襯衫扣得嚴絲合縫,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平和卻銳利。他慢條斯理地鋪開餐巾,像是要在這張實木餐桌上審判什麼。
陸遠渾身一震,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蠅:“餓了……剛纔在廚房幫媽切菜,可能有點中暑,頭暈。”
“中暑?”陸建國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傾,視線在兒子通紅的耳根和那雙輕微顫抖的手上停留了片刻,“我剛纔在客廳聽著廚房動靜挺大的,怎麼切個西紅柿也能切出這麼大的火氣?看你這臉紅得,簡直像被火燎過一樣。”
陸遠的心臟重重地撞擊著肋骨,呼吸變得短促。他不敢抬頭,視線裡隻有那盤紅黃相間的西紅柿,那些粘稠的汁液讓他想起林婉剛纔吞嚥精液時,喉嚨處那令人瘋狂的起伏。
“建國,你就彆審他了。”林婉輕笑著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濃稠的骨頭湯。她走得極穩,旗袍下襬隨著豐腴的大腿擺動,黑絲包裹的肉感在燈光下散發著**的光澤。她把湯穩穩放在桌子中央,順勢在陸遠對麵坐下,一隻手親昵地拍了拍陸遠的肩膀,“這孩子就是臉皮薄,剛纔在廚房非要搶著乾活,被爐子熏著了。我說他長大了,火力旺,他還不樂意呢。”
林婉說話時,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那雙含情的丹鳳眼掃過陸遠,帶著一種明目張膽的淩辱感。陸遠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在他肩頭輕佻地劃了一下,隔著單薄的T恤,那指尖的熱度簡直要把他燙穿。
“長大了是好事,但得穩重。”陸建國拿起勺子盛了口湯,目光深沉地盯著妻子,“婉兒,你今天這身旗袍……是不是太貼身了點?我剛纔在客廳看你進出廚房,那屁股扭得,連我這老夫老妻的都覺得有點燥。”
林婉故作驚訝地掩住嘴,眼波流轉,嬌嗔地瞪了陸建國一眼:“當著兒子的麵,說這些乾什麼?這不是夏天熱嘛,旗袍透氣。再說了,我穿得體麪點,不也是給你長臉?”
說話間,陸遠感覺到桌下的空氣動了。
一種細微的、布料摩擦的聲音。林婉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在桌下悄然交疊,隨後,一隻腳精準地探了過來。陸遠僵住了,他感覺到那隻包裹在溫潤黑絲裡的腳尖,先是試探性地勾住了他的腳踝,帶著一股令人戰栗的涼意。
“吃飯,吃飯。”陸建國顯然冇察覺桌下的暗流,他夾起一塊排骨放到陸遠碗裡,“阿遠,你這個暑假彆光顧著在家裡待著,有空多出去走走,彆整天悶在屋裡,人都要悶廢了。”
“……好。”陸遠艱難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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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的腳開始向上攀爬。
隔著輕薄的校褲,黑絲那略顯粗糙的紋路在他小腿內側細膩地磨蹭著。林婉的腳掌很軟,腳心帶著一絲在廚房忙碌出的微汗,熱乎乎地貼上他的皮膚。陸遠想把腿縮回來,可林婉的另一隻腳迅速跟進,兩隻腳像是一對靈活的蛇,直接剪住了他的雙腿,讓他動彈不得。
“建國說得對,阿遠,你確實得‘多動動’。”林婉一邊給丈夫佈菜,一邊用那種溫柔得滴水的口吻說道,“整天憋在房間裡,那些‘精力’發泄不出來,對身體可不好。你說是不是,兒子?”
“是……媽說得對。”陸遠用力握住筷子,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林婉的腳尖已經頂到了他的大腿根部。那根剛剛在母親嘴裡爆發過、尚未完全軟下去的**,在黑絲足尖的挑逗下,瞬間又挺立了起來。他感覺到那圓潤的腳趾隔著內褲,極其熟練地找到了他的**,隔著布料精準地頂弄了一下。
“唔……”陸遠喉嚨裡溢位一聲變了調的悶哼,他趕緊低下頭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米飯。
“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陸建國皺了皺眉,狐疑地看著兒子,“怎麼流這麼多汗?婉兒,去把空調再調低兩度。”
“哎,這就去。”林婉笑著起身,在經過陸遠身後時,那豐滿的**故意在兒子的後腦勺上擦了一下,那股濃鬱的母性香水味夾雜著還未散去的腥氣,直衝陸遠的大腦。
等她重新坐回來時,動作變得更加放肆。她直接踢掉了另一隻高跟鞋,兩隻穿著黑絲的赤足完全鑽進了陸遠的褲管裡。黑絲腳趾靈活地鑽進他的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了那根滾燙、漲大的**。
陸遠渾身抽搐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碗扣在桌上。
“這孩子,怎麼毛手毛腳的。”林婉嗔怪道,桌子下的腳卻猛地用力,腳心死死地踩住了他那根由於興奮而劇烈跳動的**。
“阿遠,抬頭看著我。”陸建國突然放下了筷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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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顫巍巍地抬起頭,對上了父親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與此同時,林婉的腳掌在桌下開始瘋狂地上下律動。那黑絲絲襪包裹著的腳心,像是一塊帶火的綢緞,在陸遠的冠狀溝和馬眼處狠命地蹂躪、碾壓。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陸建國盯著兒子的眼睛,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剛纔在客廳我就覺得不對勁,廚房裡的動靜,婉兒的眼神……阿遠,你是這個家的希望,我不希望你走歪路。”
“我……我冇有……爸……”陸遠斷斷續續地說著。
那種背德的快感如同海嘯一般將他淹冇。麵前是嚴厲正經的親生父親,在和他討論人生的操守與未來;而桌子底下,親生母親那隻穿著黑絲的騷腳正像玩弄玩偶一樣,瘋狂地揉搓著他的命根子。林婉甚至微微分開了雙腿,讓那豐腴的腿根暴露在陸建國的視線盲區,她的腳趾像靈活的舌頭,不斷撥弄著陸遠已經滲出**的馬眼。
“冇有最好。”陸建國冷哼一聲,“婉兒,你也彆太慣著他。這孩子有時候心思太重,得好好‘教教’規矩。”
“放心吧,建國,我這不正在‘教’他嗎?”林婉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一對飽滿的**隨著笑聲劇烈起伏。她一邊說著,桌下的腳掌猛地併攏,將陸遠的**死死夾在兩隻腳心之間,像是在練習某種極致的壓榨技巧,足弓猛然弓起,腳跟狠命撞擊著他的會陰。
“爸……我……”陸遠已經無法思考了。
強烈的羞恥感和生理快感在他體內瘋狂交鋒。他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了,馬眼裡溢位的前列腺液正被那黑絲腳心吸收。林婉的腳掌越來越快,腳趾不斷地在敏感的**上摳挖、抓撓。這種被母親當著父親的麵用腳褻瀆的快感,遠比剛纔在廚房裡的**還要強烈百倍。
“你怎麼不說話了?臉怎麼又紅了一個度?”陸建國推了推眼鏡,目光愈發懷疑。
“他這是……感動呢。”林婉輕啟朱唇,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戲謔。她桌下的動作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腳尖勾住陸遠的陰囊,腳心則在**上進行最後的瘋狂摩擦。
“啊……嗚……”
陸遠猛地咬住舌尖,鮮血的鹹腥味在口中擴散。就在陸建國準備站起來檢視的一瞬間,陸遠感到脊椎末端一陣痠麻,那種積蓄已久的岩漿終於衝破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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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親嚴厲注視的目光下,陸遠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滾燙的精液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那些濃稠、腥臭的白色液體瞬間打濕了他的內褲,浸透了校褲的布料,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在了林婉那雙黑絲腳心上。
“嗤——”
林婉感覺到腳心傳來的那股滾燙和濕熱,笑意更深了。她慢條斯理地收回腳,感受著黑絲絲襪被兒子的精液徹底浸透、黏連在腳趾縫裡的那種下流感。
“建國,你看,阿遠都被你說得流汗了。”林婉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那雙藏在桌子下的腳正互相摩擦著,試圖把那些新鮮的、帶著陸遠體溫的精液均勻地塗抹在每一寸黑絲上。
陸建國皺著眉看著兒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句話:“吃完了就去洗個澡,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哪還有點優等生的體麵。”
“我……我知道了。”陸遠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他站起身,由於內褲和校褲黏在一起,走起路來姿勢異常僵硬。
他狼狽地逃回了自己的臥室,關上房門的刹那,他靠在門板上大口呼吸著。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客廳裡那種酸甜的西紅柿味道,以及林婉身上那股**的香氣。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校褲,大腿處已經滲出了一塊顯眼的濕痕,那是他在父親眼皮底下,被母親用腳玩出來的罪證。
陸遠脫掉褲子,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潮紅、眼神渙散的自己。他應該感到崩潰,應該感到想自殺,可當他回想起剛纔林婉腳心頂在馬眼上那種極致的摩擦感時,他的下體竟然又不可抑製地顫動了一下。
他絕望地發現,這種名為“生理課”的劇毒,已經徹底滲入了他的骨髓。而在門外,他隱約聽到了母親歡快的哼笑聲,以及陸建國那沉悶的腳步聲。這個家,已經不再是他的避風港,而是一個由林婉親手搭建的、充滿了腥甜味道的深淵。
而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在走進浴室之前,竟然在想下一次午餐時,母親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教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