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迴盪著沉悶而規律的剁菜聲,菜刀刃部撞擊在大理石檯麵的木質砧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林婉正側對著門口,那條碎花圍裙緊緊勒在她豐滿得過分的腰臀曲線上,隨著她切菜的動作,圍裙後方的繫帶微微顫抖。
陸遠站在廚房門口,剛洗過澡的皮膚還帶著尚未乾透的水汽,背心緊貼在少年的脊背上。他聞到了空氣裡飄散的番茄酸甜味,但這股味道掩蓋不住那種讓他靈魂戰栗的、屬於母親身上的那種濃烈騷腥。他的腿有些發軟,尤其是當他看到案板上被切開的番茄,紅色的汁水順著刀刃流了一地,像極了某種鮮活的祭品。
“洗乾淨了?”林婉冇有回頭,聲音溫柔得像是清晨的微風,卻讓陸遠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過來,幫媽媽把這些番茄塊裝進盤子裡。”
“媽……我,我想回房間看書。”陸遠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他甚至不敢看林婉的背影,隻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纔在書房裡,這個女人跪在桌子底下,當著父親的麵,用那溫軟的舌尖舔拭他指縫間奶漬與精液的畫麵。
“小遠,你是好孩子對不對?幫媽媽分擔一點家務,這麼難嗎?”林婉轉過頭,白皙的臉上掛著一絲慈愛的微笑。
陸遠磨蹭著步子走過去,雙手僵硬地去接盤子。就在兩人的手指交錯的一瞬,林婉卻突然鬆開了盤子,任由它滑落在流理台上。她那隻還沾著紅色番茄汁的手,猛地覆在了陸遠的臉上。冰涼的汁液順著他的嘴角劃過,林婉用拇指用力一抹,將那抹鮮紅強行擠進了他的唇縫裡。
“唔……”陸遠驚恐地瞪大眼睛,酸澀的汁液在舌尖炸開,伴隨著林婉指尖殘留的那股若有若無的鹹腥。
“聽,你爸爸就在客廳呢。”林婉湊到他耳邊,吐息如蘭,卻帶著毒藥般的蠱惑,“他正等著吃飯,要是我們在這裡弄出點什麼動靜,他一定會進來的。”
陸遠僵住了,他能清晰地聽到客廳裡傳來翻動報紙的聲音。這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可隨著林婉的靠近,他那剛剛泄過一次的胯下竟然再次不爭氣地開始膨脹。
“小遠,你的身體真誠實。”林婉輕笑一聲,順手將廚房的推拉門虛掩上一半,隻留下一道足以讓視線窺探的縫隙。
她緩緩在陸遠麵前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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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是如此自然,像是每一位賢良的母親在為孩子繫鞋帶,或者在尋找掉落在地上的蔬菜。陸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圍裙勾勒出她後背那驚心動魄的弧度,旗袍下襬被她主動捲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層薄薄的黑絲因為之前的**浸泡,在日光燈下泛著油膩而**的光澤。
“媽媽看看,剛纔洗得乾不乾淨。”
林婉的手指微涼,精準地拉開了陸遠的褲鏈。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那根已經挺立起來的粗大**猛地彈了出來。陸遠羞恥得想閉上眼,可他卻清晰地看見林婉那張端莊而優雅的臉,正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審默注視著那根醜陋猙獰的肉物。
“啊……媽,彆在這裡……”陸遠的手死死抓著大理石檯麵的邊緣,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噓,小聲點,好兒子。”林婉張開紅唇,伸出鮮紅的舌尖,在紫紅色的**頂端輕輕繞了一圈,將那剛剛冒出來的透明前列腺液一卷而走,“媽媽在給你上課,這是生理常識的一部分,懂嗎?”
下一秒,那種溫熱、潮濕且充滿吸力的包圍感讓陸遠幾乎當場繳械。林婉毫不猶豫地將那根沾著他青春躁動的**整個吞進了嘴裡。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高高鼓起,那雙漂亮的眼睛向上翻著,一瞬不瞬地盯著陸遠的臉。
“咕啾——咕啾——”
那是舌頭攪拌唾液、口腔包裹著冠狀溝不斷吮吸的聲音。在如此靜謐的下午,在父親僅僅幾步之遙的客廳旁,這種水聲顯得下流到了極致。陸遠低頭看著那頭黑髮在自己胯下起伏,林婉穿著圍裙,正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在服侍他的**。
這種極端的身份反差——聖潔的母職與最下賤的**動作,讓陸遠的精神世界開始劇烈崩壞。他的大腦在瘋狂尖叫著“這是錯的”,可他的**卻在林婉熟練的吞吐下,青筋暴起,漲得比剛纔在書房時還要粗大幾分。
“唔……嗚……”林婉因為塞得太滿,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她伸出一隻手,隔著輕薄的背心,揉捏著陸遠尚未發育完全卻格外敏感的**,另一隻手則熟練地向下,揉搓著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
客廳裡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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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陸遠的心尖上。
“婉,還冇好嗎?我都聞到菜香味了。”陸建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種中年男人獨有的威嚴。
陸遠嚇得整個人猛地一抖,那根粗大的**在林婉的嘴裡不安地跳動。他想往後退,可林婉卻發狠地按住了他的大腿,甚至故意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她的舌頭死死抵住陸遠的馬眼,牙齒若有若無地刮蹭著嬌嫩的莖身。
那種在生死邊緣遊走的快感瞬間炸裂。
林婉一邊貪婪地吞吐著,一邊抬頭,對著緊閉的推拉門方向,用一種極其平穩且賢惠的口氣應道:“快了,老陸,再等五分鐘,番茄牛腩還得收個汁。”
就在她開口說話的同時,陸遠的**因為她口腔結構的微小變動,被深深地頂進了嗓子眼。那種強烈的窒息感和被母親吞冇的錯覺,讓陸遠徹底喪失了抵抗。
“媽……我要……我要出來了……”陸遠咬著牙,聲音細如蚊蚋,眼角的淚水被生生憋了出來。
林婉冇有鬆口,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陸遠的腳背上,黏膩而滾燙。她那雙充滿掌控欲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快感,她喜歡看這個優等生兒子在道德和感官的夾縫中掙紮求饒的樣子。
“老陸,去幫我把桌子擦了吧。”林婉再次出聲,掩蓋了陸遠喉嚨裡漏出的那一絲變調的呻吟。
陸建國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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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瞬間,陸遠積蓄已久的精液排山倒海般爆發了。
濃稠、滾燙、腥臭的白色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射進林婉的喉嚨深處。陸遠全身劇烈痙攣,雙手無力地扣在林婉的肩膀上,他感覺到那個溫熱的口腔並冇有因為他的爆發而撤離,反而像是一個貪婪的黑洞,將那些帶著他生命精華的膿汁悉數接收。
林婉由於被射得太急,喉嚨處明顯地上下吞嚥了好幾次。她冇有浪費哪怕一滴,直到確定陸遠的**徹底變軟,才緩緩鬆開口。
她的嘴角掛著一道長長的、銀亮色的拉絲,混合著白色的精塊,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她冇有用紙巾擦拭,而是伸出舌尖,在陸遠那還在滲著殘餘精液的冠狀溝上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
“好孩子,真多。”林婉站起身,麵不改色地整理了一下褶皺的圍裙。
她隨手拿起檯麵上那顆已經切了一半的番茄,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將口中尚未吞儘的精液混合著酸甜的果汁一起嚥了下去。
“味道不錯。”她對著癱軟在廚櫃邊的陸遠露出了一個慈祥的微笑,那笑容乾淨得像是一個從未接觸過塵世汙垢的賢妻,“去洗洗手吧,準備吃飯了。”
陸遠靠在瓷磚牆上,看著林婉重新拿起菜刀,若無其事地切著剩下的西紅柿。他嘴裡似乎還殘留著那股濃鬱的腥鹹,這種味道將伴隨他一輩子,成為他靈魂深處永遠無法洗淨的烙印。他意識到,在這個充滿了中產階級體麵氣息的家裡,他已經徹底成為了母親豢養的一頭野獸。
而這種感覺,竟然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