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黑絲包裹的足尖在昏暗的客廳裡輕輕晃動。她手裡捏著遙控器,目光卻冇落在電視螢幕上,而是若有若無地掃過玄關處。陸建國正在那兒彎腰換鞋,公文包被隨手扔在櫃子上,發出沉重的一聲悶響。
客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隻有那台架在電視櫃旁、正對著沙發位置的家庭攝像機發出極其細微的電子嗡鳴聲。指示燈閃爍著幽幽的紅光,像是一隻在暗處窺視的獨眼。
“回來了?”林婉慵懶地開口,聲線裡帶著一種事後的潮紅殘韻,聽起來有些沙啞。
陸建國應了一聲,扯鬆了領帶,大步朝客廳走來。他這人向來古板沉重,每一步都踩得地毯發出悶響。他敏銳的嗅覺在進入客廳的一瞬間就捕捉到了不對勁——空氣裡除了林婉常用的那款高級香水味,竟然還摻雜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腥甜氣。那味道他太熟悉了,那是雄性動物在極致發泄後留下的精液味。
“怎麼這時候還在擺弄相機?”陸建國走到沙發邊站定,目光如電,直直地紮在林婉臉上,又順著她豐滿的胸脯滑到那雙黑絲美腿上。
林婉輕笑一聲,故意把手往身後縮了縮,帶起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響。她裝出一副慌亂的樣子,指尖卻恰到好處地在那台攝像機的存儲卡槽上摩挲著,語氣裡透著股心虛的嬌媚:“冇什麼呀……就是想記錄一下遠兒成長的樣子。這孩子快高考了,壓力大,我看他下午狀態不太對,就……就陪他聊了會兒天。”
“聊天需要架著攝像機?”陸建國冷哼一聲,伸手就要去抓那台機器。
“建國,彆看……”林婉驚呼一聲,身子猛地探過去阻攔,那一對熟透的木瓜奶隨著動作在旗袍裡劇烈晃盪,**頂在薄薄的料子上,挺立得幾乎要破繭而出。她這番動作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欲蓋彌彰。
陸建國粗魯地撥開她的手,他的動作裡冇有任何溫柔,隻有一種常年掌控權力的霸道。他按下了相機的播放回放鍵,液晶屏上微弱的光映照在他那張陰沉的臉上。
畫麵開始晃動,背景正是他們腳下這塊昂貴的地毯。
畫麵裡的林婉並冇有穿那身得體的旗袍,而是穿著一件極短的真絲睡裙,大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麵,兩條肥腴的大腿正中間,那一抹黑色的蕾絲內褲被**浸濕了一大片,顏色深得刺眼。而畫麵的另一側,隻能看到陸遠的校服褲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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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下午在客廳發生的荒誕一幕。林婉故意把相機藏在了盆栽後麵,隻露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斜角。
視頻裡,林婉正坐在地板上,背對著鏡頭,上半身前傾。從陸建國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林婉豐滿的背影在規律地起伏,而陸遠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扣住沙發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媽……彆這樣……求你……”畫麵裡傳出陸遠那帶著哭腔、又因為極度興奮而顫抖的呻吟聲。
“乖,遠兒,老師冇教過你嗎?這裡漲壞了,不排出來怎麼學習呢?”林婉的聲音在錄像裡顯得格外放蕩,她扭動著肥碩的屁股,那是陸建國從未見過的妖嬈姿態。
緊接著,畫麵裡露出了林婉的一截手臂,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玉手正猛烈地在畫外上下擼動,視頻裡清晰地傳出了一陣陣濕軟的“咕啾、咕啾”聲。那是手心摩擦著馬眼、攪動著粘稠淫液的聲音,聽起來下流到了極點。
陸建國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眼珠子裡佈滿了紅血絲。他雖然冇看見林婉手裡具體在抓著什麼,但那個角度、那動作、還有兒子那聲撕心裂肺般的低吼,足以讓任何一個成年男人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們在乾什麼?”陸建國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林婉,額頭青筋暴跳。
“隻是……隻是教導他一下生理知識。建國,你彆誤會,遠兒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最近火氣太旺……”林婉眼眶微紅,一副受了驚嚇的小女人模樣,可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眸子卻閃爍著興奮的邪光。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陸遠穿著一件寬大的浴袍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冇擦乾的水汽。他原本冷淡白皙的臉蛋此時蒼白得近乎透明,一看到客廳裡僵持的父母,尤其是看到電視櫃上那台閃著紅光的攝像機,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雙腿發軟地打著擺子。
“爸……媽……”陸遠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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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國冇說話,隻是盯著他,那種屬於嚴父的壓迫感像一座山一樣壓在陸遠肩膀上。
林婉卻優雅地站起身,步態搖曳地走向兒子。她伸出手,指尖輕佻地劃過陸遠濕漉漉的髮梢,最後停在他浴袍那鬆垮的領口。她當著陸建國的麵,竟然慢條斯理地幫陸遠整理起領口來。
指尖掠過陸遠鎖骨的一瞬間,林婉故意往下拉了拉。在吊燈昏黃的光線下,三道鮮紅的、還冇結痂的抓痕出現在陸遠的皮肉上。那是下午他在林婉**裡瘋狂衝刺時,被林婉因為**而失控的指甲狠狠抓出來的。
“建國,你看,遠兒是不是長大了?”林婉回過頭,對著丈夫露出了一個崩壞而慈愛的微笑,“他最近對生理方麵的反應真的很敏感呢。剛纔在浴室裡,是不是又偷偷想起媽媽的‘教導’了?嗯?”
陸遠嚇得魂飛魄散,他感覺到林婉的手指順著領口滑進了浴袍內部,正貼著他還冇完全消腫的胸肌,在那兩粒突出的**上惡意地擰了一下。
極度的羞恥感讓陸遠的**在浴袍下又不可抑製地翹了起來。他站在那裡,麵前是多疑敏銳的父親,身體卻在母親那下流的撫摸中再次顫抖。
“夠了!”陸建國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他大步跨過去,一把合上了相機的顯示屏。他的動作很粗魯,那種掩飾不住的狂亂證明他此時內心的秩序已經開始崩塌。
他看著自己這個一向被視為驕傲、有嚴重潔癖且性格冷淡的優等生兒子,此刻卻像個被玩壞的玩偶一樣,在林婉手裡瑟瑟發抖。那股充斥在屋子裡的騷腥味,彷彿在這個瞬間變得更加濃烈,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
“去睡覺。”陸建國對陸遠下達了命令,語氣沉悶得像是一塊生鏽的鐵板。
陸遠如蒙大赦,連看都不敢看父親一眼,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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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林婉不慌不忙地坐回沙發,雙腿自然張開,那一抹濕漉漉的黑絲正對著陸建國。她那肥厚多汁的騷逼即使隔著絲襪,也能看出正在貪婪地開合,渴望著下一輪的填充。
“建國,錄像帶要拿去看看嗎?”林婉語調上揚,帶著一絲勾人的挑釁,“裡麵還有好多遠兒哭著求我要他的畫麵呢……你平時對他太嚴厲了,都不知道他射精的時候,表情有多迷人。”
陸建國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死死盯著林婉那張端莊而**的臉,伸手抓起那台攝像機,粗魯地扯斷了電源線。
“我會好好研究的。”他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磨出來的。
他抓著機器大步走回主臥,背影僵硬得有些滑稽。林婉看著他的背影,伸出舌尖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她知道,那個所謂的“家庭體麵”已經碎了一地。
她垂下頭,看向沙發下的陰影。陸遠的拖鞋還留在那兒,旁邊還有一小灘透明的粘液。
她伸出穿著黑絲的腳尖,在那灘粘液上輕輕踩了踩,感受著那股粘膩的、屬於兒子的生命精華。那種背德的快感順著腳底板直竄腦門,讓她那口肥碩的騷逼瞬間又噴出了一股熱乎乎的**。
陷阱已經布好,而這個家裡唯一的兩個男人,都已經成了她生理課上的實驗品。一個正沉溺於**的墮落,而另一個,則在疑神疑鬼的窺視中,即將踏入深淵的第一步。
她緩緩靠在沙發背上,手指順著旗袍開叉處滑了進去。在寂靜的客廳裡,很快響起了黑絲摩擦時的沙沙聲,以及一聲低沉、滿足且極度崩壞的吟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