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茵細眉微挑,隻是輕輕搖頭,並冇說話。
段聿珩推掉麵前的籌碼,“這幾年,彆說樓家了。咱們幾家的長輩,哪家冇給他說過相親的對象,要是圈子裡的人,咱們不早知道了。”
季惟簡鬆開了樓硯舟的手,擠到段臨身邊坐下。“不是,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認識啊?是誰?”
段臨掃了一眼單手插兜站在不遠處的人,夾著香菸抖了抖。
“季三少,我可是靠著老大吃飯的,你可彆害我丟了飯碗。”
季惟簡“嘖”了一聲,“你少貧了,這幾年賺的比我們幾個加起來還多。裝什麼孫子,快點告訴我!”
“方家的養女,林聽霧。音樂大學畢業的,唱歌很好聽。我們已經訂婚了,隻是還冇過明路,你們彆在外麵亂說。”
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樓硯舟丟下這段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會所的包廂。
徒留一屋子瞠目結舌的人。
方家,因為冇有門路,遲遲冇尋找到可靠的私家偵探的林聽霧,有些煩悶的出了房間。
順著旋轉樓梯下樓,視線停在了緊閉的音樂室門上。
上一世,總是忙碌於各種各樣事情的她。已經不記得上次進去,是什麼時候了。
此時此刻,不知怎麼的,她突然很想進去看看。
恍神間,手已經推開了音樂室的門。
房間裡,明亮的窗邊放著一排樂器架子,整齊的擺著一把把樂器。
纖細的指尖掃過,抱起放在尾端的電吉他,坐在沙發上。指尖輕掃和絃,音樂聲傳出。
不知彈了多久,煩悶的心情有了些許好轉。
她嘗試著哼唱,可一個個吐出的詞,卻不成曲調。
掃著琴絃的指尖停下,她咬著唇,耷拉的眼尾溢位一絲無力。
她的心因性口吃,經過六年的治療。雖然已經可以正常的表述心中的思想,但想要和正常人一樣說話唱歌,還是不夠。
“嗚嗚”兩聲,手機震動聲傳來。拿出一看,是樓硯舟。
嘴角彎了彎,接起了電話。
“喂,硯舟~”
樓硯舟沉默好久,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般,擠出一句:“你在乾嘛?”
“彈吉他。”
林聽霧答的快,但卻是那種不太會聊天的回答。
好在,微醺中的樓硯舟,並不太在意。
“彈的什麼?”
“隨便,彈的。”
樓硯舟靠在圍牆上,仰著頭,喉結滾了滾。
“彈來我聽聽。”
林聽霧抿了抿唇,“收音,不好。”
“那就出來,我在方家門口。”
話音落下,林聽霧愣了一秒,她下意識的回過頭,卻隻看到了一扇緊閉著的門。
“門口,嗎?”她不可置信的問。
樓硯舟輕輕嗯了一聲,“酒喝多了,腦袋疼。在車上靠了一會兒,老陳自作主張把我帶這裡來了。”
駕駛座上的人趴在車窗上抽著煙,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
自作主張?
明明是問遍了所有樓硯舟平常會去的地方,這人都說不去。偏偏問到林聽霧的時候,不說話了。
那他當然是心領神會的過來了。
老陳無奈搖了搖頭,按滅手中的菸頭,發動了汽車。
隻幾秒,便消失在了方家彆墅的門口,隱入了後側的巷角裡。
這邊一片和諧,但音樂室裡的人卻是手忙腳亂了起來。
她抱著懷中的吉他往外跑,跑了幾步,被吉他線拽住了腳步,差點摔在地上,這才發現懷中抱著的是一把電吉他。
她又轉身跑了回去,將電吉他放下,從樂器架子裡翻出一把木吉他。
動作慌張,動靜也不小。
“怎麼了?”樓硯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