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高昂,那樣的有活力。
霎那間,籠在麵前的迷霧被風吹散了些,不遠處,透出一些光亮。
它微微閃著,似乎在說。
「林聽,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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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謝寧知道了訊息帶著方陸語離去後,母女倆一直都很忙,早出晚歸的,見不著人影。
方陸語抽空給她發了訊息,叫她自己讓阿姨做飯吃,照顧好自己。
林聽霧哪兒都冇去,一直縮在房間裡。
她將上一世還記得的一些關於公司的事,全都記錄了下來,免得謝寧和方陸語後麵被人暗算。
又翻查了半年前從澳洲到巴厘島的海上貨運,一家家打去了電話詢問,但和方陸語說的一樣,冇有哪艘船有曾在海上救過一個亞洲男人的記錄。
航運公司拒絕提供乘客的資訊,導致她冇辦法確定有任九玥的究竟是哪一艘貨船。
思索著,林聽霧又找了音樂學院裡的同學,幫忙在澳洲留學社區註冊了個賬號,釋出了尋人資訊。
留學生與華人圈子聯絡緊密,說不定會有人看到方陸津,
可訊息發出去,如石沉大海一樣。
好幾天,都冇有任何迴音。
她在各個社交平台搜尋了任九玥的名字,可不管在哪個平台,都搜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林聽霧有些懊惱的撥出一口氣,早知道,當初再怎麼也該多瞭解一些細節。
發呆了半晌,她想。
該找個私家偵探,根據目前所掌握的線索,去澳洲當地調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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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會所的包廂裡,被幾個發小強行拽出來的樓硯舟晃著酒杯,眉心微擰,心思肉眼可見的有些低沉。
季惟簡丟出手中最後一個飛鏢,走到了樓硯舟身邊坐下,拐了拐他的胳膊。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瞧給咱們老大迷的,一杯酒端了一年,一口都冇下去。”
樓硯舟斜眼凝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汽車送去方家已經五天了,林聽那個小孩,除了發來一句冷冰冰的“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之外,就冇有任何訊息了。
彷彿那天晚上的主動親吻,隻是誘哄他答應的美人計。
喉結滾了滾,他淺飲一口,放下了酒杯。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誒,走什麼走,還什麼都冇和兄弟們交代呢!”季惟簡拽住了他的手腕,順便用腳踹了踹一旁的聞睿。
“老聞,你說是不是?”
聞睿指尖夾著兩張撲克,用力的甩在了牌桌上。
“他就是個鋸嘴葫蘆,不想說的,你就是在他麵前上吊,他都不帶說一個字的。”
金文茵本是倚靠在聞睿身上看他打牌,聽到這話,隻覺得形容的十分貼切,冇忍住笑出了聲。
“季老三,你想知道硯舟的事,我建議你去問問樓廷驍~”
“那孫子,嘴裡吐出一百句話,有九十句是假的。這幾年把我們老大這個五講四美好青年,活生生給傳成了一個葷素不忌的老流氓,我還去找他,那不是上門給他擺戲台子嗎?”
季惟簡煩悶的“嘖”了一聲,心裡像有幾百隻螞蟻在爬,抱著樓硯舟的胳膊哀嚎。
“咱們這一圈可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連我們都告訴,可太不夠意思了。”
段臨翹著二郎腿,嘴角叼著一根細長的香菸,薄唇的縫隙裡撥出一口淡淡煙霧。
“一顆小白菜,還冇拱到手,哪能讓你們這些人知道。”
聞睿有些意外的看向金文茵,“不是咱圈子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