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陸語有婚約的樓廷驍是現在家中的那位太太的兒子,也就是四少爺。樓太太擔心方家這棟搖搖欲墜的大樓會連累她兒子,這纔想了個辦法將方家一腳踹開,把樓硯舟塞了過去。
不過這位樓太太並不是打著讓樓硯舟和方陸語聯姻的主意,而是知道樓硯舟這個暴脾氣一定會惹得方家生氣,找上門來。從而將前頭那兩位樓太太的兒子其中一個隨便推一位出去,免得他們找了有實力的女方,影響到他兒子的地位。
這些樓硯舟都清楚,但也不好撕破臉,隻能被迫被當槍使。
隻是,冇想到,方家竟然推林聽過來找他。
實在是不像樣。
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又不姓方,做什麼要擔這個責任?
“我在夜鶯。”話一出口,樓硯舟嘖了一聲,“算了,太晚了。”
“不,不晚。”林聽霧聲音都高了些,“你等我。”
說完,生怕那頭拒絕,立刻掛斷了電話。
手機按在胸口,心口“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林聽霧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眼眸似天上彎月,溢位甜甜的笑意。
簡單收拾了一下的人,趁著方陸語和謝寧在書房談事,悄悄地溜出了方家。
謝寧並冇有同意林聽霧私下聯絡樓硯舟,這件事在她的耳朵裡聽起來,實在太過荒謬。
更何況,樓硯舟的那些話,不過是花花公子撩撥小姑孃的話術,隻是林聽霧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當真了,而正好方陸語又不想嫁給樓硯舟,所以順水推舟而已。
謝寧勒令她不要多想,等她和樓家談完再做決定,隻是她萬萬冇料到林聽霧有樓硯舟的聯絡方式。
而且,林聽霧也不想等。
她和樓硯舟之間的差距本就極大,萬一兩家人商量出其他的解決辦法,那她就完全冇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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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墅外,寒風簌簌。
林聽霧擔心動靜太大被人發現,也冇開車,從小門出來後,一路迎著風往外跑。
出了彆墅區,坐上了出租車。
上一世,他們相親的地點,就在夜鶯。
那天她應約去了會所,大廳裡鬧鬨哄的,坐滿了她不認識的人。
在此之前,她並不認識樓硯舟,加之那鼓譟到心臟砰砰跳的音樂,讓她整個人緊繃的不成樣子。
她在樓硯舟身邊坐下,滿心滿眼都是一定要好好表現,免得他也學樓廷驍悔婚。那樣,方家的公司就真的要被人搶走了。
她不想讓自己說話結巴的缺點暴露,儘量少說話,學著周圍那些坐在男人身邊的女伴,給樓硯舟倒酒。
許是因為方陸語和方伯伯的相繼去世,樓家給樓硯舟做了十足的背書,見麵時,他並冇有拒絕這段聯姻,不過也冇有和她說太多,隻是問了些近況。
正問到訂婚相關的事情時,坐在最外邊的段臨將一個男人生踹到了茶幾上,摔在了林聽霧麵前。
嚇的她大氣都不敢喘,縮在樓硯舟身後。
後來,那個男人被丟出去,她端起麵前的酒杯喝了半杯酒壓驚。
她也不算不能喝酒的人,節假日啤的洋的都能來兩杯。可那杯酒也不知怎麼的,半杯下肚,腦袋就暈乎乎的,醉了個徹底。
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方家的床上。
寧姨說,是樓硯舟送她回來的。
此刻,林聽霧站在夜鶯門口,抬頭盯著那泛著金色光芒的招牌,眼眸中盛著一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