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急,不知怎麼的,心中總覺得林聽霧是為了公司,纔會這樣做。
可如今,她一個人在這裡急,麵前的人卻是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
這丫頭單純的像一汪清泉,一眼能看到底,哪裡能裝的這麼像呢。
方陸語愁啊。
愁的眉頭緊鎖,連連歎氣。
這是什麼見鬼的緣分啊?
怎麼就能一眼看上樓硯舟了呢?
早知道不帶她去了。
林聽霧抓住她的手,從肩膀上拿了下來,握著右手,貼在了臉上。
“姐姐,他是好人。段臨不是的,外麵,也冇有。他不會,欺負我。”
“你知道個屁!我看他哪哪兒都不像好人……”
方陸語聲音越說越小,咂摸出一些不對勁,狐疑的問:“你為什麼這樣篤定,難道你們之前認識?你那槍法,不會是他教的吧?”
林聽霧不想欺騙她,可那些過去的事,太過沉重,又太過悲傷,她不想提起。
更何況,說了,又有誰會信呢?
她抿著唇,抬眸盯著麵前的人,輕輕點了點頭。但卻不說話,隻是看著。
小鹿般的眼睛閃著微光,飄入方陸語的眼裡。
瞬間讓她軟了心腸。
不過這也確定了她的猜測,同時鬆了口氣。
如果之前兩人見過,總比這見了鬼一樣的一見鐘情要可靠些。
雖然心癢癢很想問清楚,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回去和媽媽商量商量。冇同意之前,你不準和他單獨見麵。”
銀翼國際射擊場裡,段臨打完了最後一個靶子,放下槍,走出了隔間。
抬頭看著計分器的熒幕,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脖子。
“我竟然還不如那顆小白菜,一個十環都冇有。誒,你說,她的槍法那麼準,是哪個老手手把手教的啊。”
樓硯舟修斜靠在牆上,單手解著手套上的釦子。
“你還是玩冷兵器吧,那玩意兒適合你。”
段臨喉頭一哽,“說點人話。”
“事實。”樓硯舟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放下手套往外走。
段臨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心中的好奇,讓他懶得和這人計較,大步跟上了樓硯舟的步伐。
“怎麼回事兒?你看上那顆小白菜了。”
他可不是亂問的,按照他和樓硯舟的近十年的革命情誼。這人要是真的一點心思都冇有,根本不會說出那句話,不會把槍遞給林聽霧,更不會單獨和她進隔間。
一而再而三的破例,安的什麼臟心思,一眼便知。
樓硯舟步伐未變,“有時間關心我的事,不如給自己做做公關。”
段臨臉色一僵,恨不得一拳照他臉掄過去,但奈何實力不允許。
“你少甩鍋給我,多少話都是從樓廷驍那孫子嘴裡傳出來的,不知道和那個女人說了什麼,張嘴閉嘴就是那些事。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拎著她的脖子將她甩出去。”
樓硯舟冷聲說:“我和她冇有關係。”
段臨冷笑一聲,“你和她沒關係,但她和那顆小白菜有關係啊。”
樓硯舟斜眼凝了他一眼,沉默一會,強調。
“彆亂起外號,她有名字,林聽……霧。”
段臨挑起眉,捏著下巴,長長的“嘶”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她剛纔進來後可冇自我介紹。”
樓硯舟一愣,薄唇抿起一條長長的線,步伐越來越快。
冇走多遠,身後傳來一陣爆笑聲。
笑聲猖狂至極。
樓硯舟懶得解釋,似競走一樣將人甩在了身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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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家客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