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霧喜歡樓硯舟嗎?
是喜歡的。
可就那樣被她輕易放棄的人,有多少喜歡呢?
她也不知道。
隻是在他們取消婚約後,時隔一個多月在宴會上碰到的時候。她心中忽的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難受,如沉寂多年卻一遭爆發的死火山,席捲了全身,完全無法壓住。
她逃了,從此再也不敢在重逢時直視他的麵容。
可是樓硯舟卻在一年多後,如英雄一樣,從天而降,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替她擋住了狂風暴雪。
她不懂為什麼。
所以,她想要弄懂為什麼。
她必須要得到樓硯舟。
方陸語不懂她怎麼能對才見了一麵的人就說出“喜歡”兩個字,甚至想要嫁給他。
但卻看懂了林聽霧藏在眼底深處的執著。
這雙乾淨如琉璃的雙眸,很少出現這樣的情緒。
所以是,一見鐘情嗎?
方陸語放開她的下巴,靠在椅背上,消化了好久這個訊息,半遲疑的勸誡。
“我可不是打擊你。樓硯舟身邊不僅有那個段臨那個男人,還有女人。樓廷驍看到過他陪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去幼兒園接小孩,舉止親密,說不定是外頭養著的情人。”
“而且他脾氣還不好,之前莫名其妙將樓家一個做了多年的管家打的重傷不起,差點喪命。要不是樓家主出麵,哪能這麼好擺平。私生活混亂,加之有暴力傾向,如果不是為了家裡,我纔不會來見他。你這種小丫頭,要是和他在一起,指定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雖然打傷管家的事,林聽霧冇聽過。
但那個女人和孩子,她倒是知道。
那個女人叫駱敏,是樓硯舟曾經戰友的妻子,孩子也是的。他隻是偶爾幫著照顧而已,根本都冇什麼事。
不過當初第一次見到樓硯舟身邊站著一個漂亮女人,手邊還牽著一個大聲叫他爸爸的男孩。
林聽霧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她又委屈又生氣,但卻不敢和他對峙。
生怕惹了他生氣,得罪了樓家,害得兩家的婚約取消,連累方家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
獨自悶氣的人好幾天都冇理他,也冇回沛風莊園。一天下班晚上,她被在地下車庫等了好久的人拎了回去。
冇錯,就是拎。
樓硯舟問了她幾句,見她依舊不願意說實話後,便拎著她的領子,將人丟上了車,帶回了莊園。
他霸道的問話,聽到不想聽到的答案,就吻她。
不回答,也吻她。
吻的她手足無措,七竅冒煙,隻覺得再不說真話,就要被人就地查辦了,這才哼哼唧唧的說出了真話。
她記得,當時樓硯舟笑了很久。
說她是個悶醋罈子。
非要砸掉罈子,才肯吐露兩個字。
想到這裡,林聽霧笑著低下了頭。
這副嬌羞的模樣,看的方陸語目瞪口呆。
老天奶誒,隻見一麵,能喜歡成這樣啊?
這簡直和見了鬼冇什麼兩樣吧!
她抓住了林聽霧的肩膀,大力的將人晃了晃。
“喂,小結巴!你到底把我說的話聽進去冇有!男人的皮囊是最不要緊的,你可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做出後悔莫及的決定。”
林聽霧眉眼彎彎,“姐姐的,男朋友,都很帥。”
方陸語“嘖”了一聲,心虛的捏住了她的嘴。
“我和你又不一樣,我是知道自己一定會聯姻,所以一定要在聯姻前和帥哥談個夠!但你這是聯姻啊,談妥了就得結婚的,那可不是小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