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覺得好笑。
口口聲聲說愛我非我不可的男人,竟然隻因為一張臉,就認不出我。
過往的種種在此刻顯得像個笑話。
蕭知凜,你的愛真可廉價。
我掙脫他的桎梏,將玉鐲取下,砸在地上摔了個稀碎。
“不值錢的東西罷了,六殿下若是要,那便拿去吧。”
我抬起眼,對上他即將要殺人的眼神:
“想殺了我?”
“好啊,最好一劍刺死我,否則必叫你悔不當初。”
蕭知凜眸光一滯,本要出口的話突然梗在喉中。
四目相對間,我的記憶彷彿又回到了我和他初見之時。
被將軍府尋回後,我在山間采藥時遇到了遇刺受傷瀕死的他。
出於好心,我出手救了他,卻被趕來的暗衛誤會是行刺之人。
刀劍架側,我不慌不懼,隻緊盯著他的眼說了同樣的話。
“你.....”
蕭知凜眼裡有掙紮,也有不可置信,甚至有懷疑。
還不等他多問,宋驕嬌便提著裙襬小跑過來。
雖然巫醫說換臉術萬無一失,但她總還是不願蕭知凜跟我獨處的,畢竟一旦被髮現,對整個將軍府都是滅頂的災難。
見她過來,我也懶得再呆在這。
踩過腳底的玉鐲離去。
身後的那些歡愉,那些人,以後與我都再無關係。
臨近亥時,我正取出祖父留的小箱匣擦拭著。
外麵突然響起了煙火聲。
在整座京城之人的注目下,萬千煙火同時在空中綻放。
煙火是稀罕物,普通百姓唯有在年關時才能得見。
以往每年生辰,蕭知凜便會提前蒐羅好全城的煙火來哄我高興。
我突然想起來,原來今天是我的生辰。
許是因為這個緣故,爹孃也終於想起了我,派人將我梳洗乾淨,過去一同觀禮。
去的路上,兄長再三叮囑我,此番讓我出去已是破例,希望我能識大體,不要再任性生事。
我隻是冷笑一聲,不想再理會。
庭院內,宋嬌嬌正倚在蕭知凜懷裡拍手歡呼。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愛意,見到我卻都說我是沾了她的光,才得以觀賞這般盛況。
他們越其樂融融,我便越覺得噁心。
宋嬌嬌瞥見角落裡的我,存心羞辱一般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