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絲憐惜與愧疚也消散殆儘。
爹爹氣的拂袖離去。
娘也責怪我不該如此不識大體。
兄長歎了口氣:
“你為什麼就不能安分點呢?我早已言明,隻要過了這幾日一切都會無事,你依舊是將軍府的小姐,你為何就不能聽話些?”
他滿眼失望的看著我,最終也轉身離去:
“今日這教訓權當是磨磨你的性子吧。”
我抱著頭,被百姓扔來的菜葉與臭雞蛋砸了滿身,連他們的唾沫星子都險些將我淹死。
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何所有人都說我錯了,明明錯的不是我。
看著平日受過我恩惠,一張張義憤填膺的臉,我心裡對這座京城最後的期望也儘數消失。
我的確錯了,錯在一次次將希望寄予他人。
簡直大錯特錯。
宋驕嬌算計了一切,可唯獨冇有想到,她千不該萬不該去刺激我的傷口。
師父自幼撿到我時,便說我體質特異。
凡是觸碰到我的血之人,若冇有服用解藥,身上的皮膚都會漸漸潰爛。
既然他們都對我那麼絕情,那我便親眼看著他們吞下這惡果。
我拖著殘軀爬起來,看著將軍府的門匾,突然笑出了血淚。
眾人嫌惡的說我瘋了,像是地獄的惡鬼。
我一瘸一拐的離去,笑聲愈發淒厲。
將軍府對我不仁,那我做索他們命的厲鬼又何妨。
花廳內的家宴已經開始。
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路過,裡邊其樂融融,冇有人想起我。
“等等。”
熟悉的嗓音喚住了我。
蕭知凜從背後靠近,因避諱我身上的汙穢,特地與我隔了一段距離。
他眸色晦暗的盯著我,準確的來說是看著我手上的玉鐲。
這是我與他進宮麵聖時,他的生母華貴妃親手戴在我手上的。
我回到府中還未來得及與家人說,便經曆了換臉一事,他們不知道其中緣由,所以鐲子自然也還在我手上。
蕭知凜見我沉默,顧不得身份,上前攥住我的手。
力氣大的險些要捏碎我的腕骨。
“不知死活的東西,連這個你竟都敢偷?”
他眉眼間的戾氣壓都壓不住,顯然已經認定了我是個無恥的小偷。
看著他盛怒的樣子,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