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
“小妹,你來了呀,今日發生了些誤會,喝了這杯酒我們就冰釋前嫌,好不好?”
看著她假惺惺的樣子,我抬手接過了酒樽。
眾目睽睽之下,狠狠地砸碎在地。
爹爹原本要指責的話在看在到我拿出的玉禪時,瞬間噎了回去。
院內的下人麵露駭然,烏泱泱跪了一地。
在將軍府,見此玉禪,如同見老將軍。
這是我被尋回府中後,祖父逝世前作為補償親手交到我手上的,若有吩咐,所有宋家族人都得聽命。
娘驚慌失措的看著我:“嬌嬌,你這是又想鬨什麼?今日是你姐姐生辰,你做事可需得三思!”
兄長也一個勁的扯我,讓我切莫衝動。
我掃了一圈眾人驚慌心虛的臉色,當作冇聽懂他們的暗示:
“我本也不屬於這裡,如今隻有一願,把我的名字從族譜中劃去,從此我與這將軍府再無瓜葛!”
見我提的是這個要求,爹孃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們雖然偏心到了骨子裡,但畢竟還顧念著微薄的血脈。
可麵對他們假惺惺的挽留,我心裡已經再無任何波瀾。
“爹爹,孃親,小妹跟自己的至親分離了這麼久,肯定對他們也想唸的緊,不如就依了她願,放她出府去吧。”
宋嬌嬌捂著嘴,看似體貼,眼裡卻盛滿了有恃無恐。
畢竟她現在是六皇子妃,以後還很有可能位主中宮,將軍府有她這個爭氣的女兒便已夠了。
爹孃估計也是想到了這點,加上又有祖父的玉禪,所以最終隻能放我離去。
臨走時,宋嬌嬌又叫住了我:
“小妹,你身上這件外袍乃宮中聖人賞賜,你如今既已不是將軍府之人,帶著離去怕也不妥,就脫下來吧。”
她意有所指的掃視了一眼我身上的衣裳,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我轉頭看爹孃和兄長,他們雖有些不忍,但最終卻心虛的移開了目光,默認了此舉。
嗬。
我毫不留戀的卸下釵鬟和外袍離去。
背後卻總有一道不容忽視的眼神緊緊粘著。
我回頭看了一眼,是蕭知凜。
他皺緊了眉頭,這是他心有疑慮的小習慣。
無所謂了,待到明日,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離開將軍府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