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再無任何瓜葛!”
我最後看了一眼神色呆滯的兄長:“兄長,你知道你把我關起來那三天,我經曆了什麼嗎?
你是行武之人,難道不知那些下人會對一個失勢的小姐做什麼?”
我輕飄飄的話在此刻像是一記天雷,將他擊的渾身血色儘褪。
他搖搖欲墜的站起來,搖著頭想要辯解。
我卻再也不想聽他多說一句。
我轉過身,眼神正好跟站在不遠處的蕭知凜對上。
他滿眼痛色的望著我,袖中緊握的手在劇烈顫抖。
我自幼耳力過人,從他剛來時便已經知道。
方纔那些話,除了說給獄中的他們聽,也是說給蕭知凜聽。
此番我來,不為殺人,隻為誅心。
我就是要他們死生都有愧,不得安寧。
這是他們欠我的。
10今日正值霜降,京城內已連下了幾日大雪。
蕭知凜從天牢追上來時,連傘都冇來得及撐。
他神色憔悴,頂著滿頭的霜雪,從袖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方錦帕。
攤開,裡麵是一隻修補好的玉鐲。
“清妤,這鐲子我已經親手修好了。”
他麵露乞求地看著我,聲音嘶啞:“那些惹你不快的該死之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失去的公道我也定會幫你討回。”
說到最後,他哽咽的不像話:“你能不能.....彆走?”
見我不語,他身後追上來的侍從動容的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多嘴:“二小姐,殿下為了修補這隻玉鐲,尋遍了整座京城最好的玉石修補師傅,連續幾日不眠不休纔將這玉鐲重修於好。”
“他是真心愛護二小姐您的,您瞧瞧殿下的手,哪還有一塊好地啊。”
我闔下眼,這才注意到他滿是疤痕的手。
“清妤,你當日的手一定也很疼吧。”
蕭知凜擠出一抹難看的笑。
他冇有多言,我卻明白了,他是想感同身受我的痛苦。
這便是他的補償。
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我拿起玉鐲看了看。
確實是修補的極好,跟新的似的,隻可惜內裡的裂紋已經永久烙上了,再也無法消磨。
我隔著那圈玉環對上他的眼睛,心裡覺得好笑:“蕭知凜,我的公道無需你插手,你一個劊子手也不配。”
“在你眼裡,能把碎玉重聚,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和你也能破鏡重圓?”
我用手指撚起玉鐲,再次用力的在地上摔碎。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