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穀,活的愜意又舒心。
十五歲時,他們不顧我的意願,強行把我帶回將軍府。
當時,我也以為終於自己找到了歸宿。
可回來才知,除了二小姐的虛名,他們的愛已經全數給了宋嬌嬌。
宋嬌嬌幾次三番陷害於我,爹孃不經查實,就對我用了家法。
在我好不容易與蕭知凜兩情相悅時,又經曆了換臉一事。
他們的心從來都偏到了骨子裡。
我掃了一眼蜷縮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的宋嬌嬌,輕嗤了一聲:“怎麼?
得到了我的臉,現在又不滿意了嗎?”
她散亂的頭髮擋住了大半模樣,抬頭時才露出了那半張潰爛的臉。
看清我後,突然像瘋了一樣撲了上來:“不可能!
你的臉怎麼會冇事?”
我看著她目眥欲裂的樣子,故意不答。
果然,她愈發崩潰:“是你這賤人蓄意害我對不對,一定是你!”
她想伸手掐我,卻怎麼也不夠不到。
對峙了半晌,終於泄氣般撲進孃的懷裡哭訴著:“娘,我的臉毀了,怎麼辦,知凜肯定不會再喜歡我了。”
“乖嬌嬌,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在娘心裡永遠都是最好的模樣。”
看著娘滿臉心疼的哄她,我的心不免還是泛起了陣陣酸澀。
這般母慈子孝的模樣,我從未享受過。
視線氤氳,我下意識放輕了聲音:“娘,世上之人都說母女血脈相連,你知道那晚換臉時,我有多疼嗎?”
“你知道臉皮被硬生生剝落有多疼嗎?”
娘搭在宋嬌嬌背上的手一僵,眼底泛起些許動容。
她僵硬的抬眼看我,張了張嘴,眸中隱隱可見淚光。
最後卻又說不出話。
我又看著爹:“爹,你當真以為你那些通敵叛國的罪證是我故意發現的嗎?”
爹從來不讓人進他的書房,連兄長也不例外。
那天,我與宋嬌嬌和婢女玩矇眼聽聲辨位的遊戲。
為了讓我受罰,是她們故意把我往書房引。
不出意料地,我最後又受到了一通責罰。
但也是那次,我發現了書房內的暗室。
爹眸光一滯,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宋嬌嬌,後者又慣性的開始哭訴著狡辯。
我早已習慣她顛倒黑白,也冇覺得他們真的會信我。
我掏出隨手攜帶的短刃,利落地將袖袍隔斷一角:“你們雖予我生恩,但從未儘過撫養之責。”
“我早已不欠你們什麼,從今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