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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家出事了。
因為競標失敗,加上之前的負麵新聞,銀行開始催貸,投資人撤資,薑徹海外投資的窟窿也越來越大。
曾經風光無限的薑氏集團,大廈將傾。
與此同時,一個更勁爆的訊息傳了出來。
薑柔根本冇有哮喘。
是陸沉發現的。
他在短視頻上,無意間刷到了薑柔這一年在夜店狂歡的視頻。
視頻裡,那個號稱「身體虛弱、不能受刺激」的瓷娃娃,正叼著煙,在舞池裡和男人摟在一起,蹦得比誰都歡。
陸沉拿著視頻去質問。
薑柔慌亂之中說漏了嘴。
原來這二十年來,她所有的病痛,所有的柔弱,都是演的。
就連那次雪崩時的「哮喘發作」,也是因為她不想在那鬼地方多待一秒,才裝出來的。
聽說那天薑家彆墅裡吵得很凶。
薑徹發了瘋一樣把薑柔趕了出去。
陸沉也當場宣佈解除和薑柔的婚約。
這出狗咬狗的大戲,我是從陳序口中聽到的。
彼時我們正在慶功宴上。
他幫我切好牛排,語氣平淡。
「陸沉剛纔給我打了電話。」
「他說想見你,但被我拒絕了。」
我叉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拒得好。」
「我現在看見他就反胃。」
陳序笑了笑,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那薑徹呢?」
「聽說他把名下的跑車和彆墅都掛牌了。」
「正在到處籌錢。」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是他的事。」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他選擇相信一個外人二十年,這就是代價。」
「如果他來求你呢?畢竟他在滿世界找你。」
我想了想。
「那就讓他求。」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