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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全軍覆冇。
世子被我踹斷胸骨,經脈儘斷,徹底成了一個隻能躺在床上喘氣的廢人。
而江婉兒,則被廢除了最後一點心智,淪為階下囚。
我一步步走到癱軟在地的江婉兒麵前。
我捏開她的下巴,從袖中掏出一顆猩紅色的藥丸。
“你不是最喜歡看我病弱咳血、隨時要嚥氣的樣子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恐懼放大的瞳孔,聲音輕柔。
“我這套劇本,今天正式賞給你了。”
我將那顆“蝕骨絕命丹”強行塞入她的喉嚨,逼她嚥下。
此藥不會立刻致死,但會讓她內息斷絕,終身咳嗽不止。
隻要稍微吹點風,就會渾身劇痛,生不如死。
江婉兒捂住脖子,發出淒厲的慘叫。
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灰敗下去,連呼吸都變得像破風箱一樣急促。
她最終變成了她曾經最鄙視、最想弄死的“病秧子”。
太子冷冷地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
“將這毒婦發往最下等的營妓所,日日受刑。勒令太醫必須吊著她的命,讓她活夠五十年受罪!”
至於淪為乞丐的江侯爺和瘋癲的親孃。
暗衛傳來訊息,他們在城門外為了搶奪彆人扔下的泔水,被人毒打。
江侯爺為了半個發黴的饅頭,親手用破布條勒死了還在發瘋咬人的親孃。
隨後,他被巡城的官差當作瘋狗亂棍打死,屍體扔進了亂葬崗。
侯府的舊賬、仇恨與所有的肮臟算計,在這一場腥風血雨中,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深夜,太子府書房。
我將幾件換洗衣物塞進包袱,利落地打了個結。
“殿下,戲演完了,反派也死絕了。”
我將包袱往肩上一甩。
“藥引要辭職,去闖蕩江湖了。”
我剛翻上書房的牆頭,腳還冇站穩。
就被太子的龍爪手精準無誤地擒住了腰肢。
他手臂猛地發力,直接將我扛下牆頭,毫不客氣地扔回了鋪著軟墊的軟榻上。
“想跑?”
太子冷哼一聲。
他走到書桌前,將一枚黑金印信、半塊虎符,連同他自己私庫的幾十把鑰匙,
嘩啦啦全堆在了我麵前,
金光閃閃,差點晃瞎我的眼。
“你那口真血的工傷費,孤仔細算過了。”
他雙手撐在軟榻兩側,將我困在方寸之間。
“侯府那點破銅爛鐵根本不夠賠。孤得拿整個江山,加上孤的下半輩子,來給你結賬。”
他傾身壓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間。
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翻湧著能把人拆吃入腹的危險慾念。
“江禾念,孤不準你停戲。”
他咬著我的耳垂,聲音低啞。
“接下來,給孤演一輩子母儀天下的皇後!”
我挑了挑眉,伸手摟住他的脖頸。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輕笑出聲。
“看在錢給得實在太多的份上,本影後勉強接了你這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