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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剛下,變故陡生。
被抄家的鎮國公世子提前得到了風聲,竟率領著隱藏在城外的殘缺死士強行突圍。
他們在半路截殺了押解的官差。
他們搶出了即將被髮配邊疆的江婉兒。
叛黨逃出城外,被禁軍死死咬住走投無路。
破廟裡,江婉兒拖著被打斷的雙腿向世子獻出了一條惡毒至極的毒計。
“世子爺,去城外彆院抓江禾念,她是太子的命門,隻要抓了她就能逼太子換出關令牌。”
世子被逼入絕境,信以為真。
當夜他連夜帶著最後的殘兵,血洗了我療養的皇家彆院。
彆院的護衛被儘數屠戮。
濃烈的血腥味沖天而起。
砰!
我臥房的門被世子一腳踹開。
江婉兒被兩名死士架著拖到了我的床前。
她滿臉血汙與戾氣。
“你這短命鬼,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她狂笑著,從袖中掏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我並冇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窗邊的輪椅上。
我冇有驚慌,甚至在月色下悠閒地端起了一杯熱茶。
“妹妹,這大半夜的火氣彆這麼大。”
我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江婉兒被我的無視徹底激怒,她掙脫死士,握緊匕首狠狠刺向我的心窩。
“去死吧。”
叮的一聲清脆的金石交擊聲響徹房間。
匕首根本冇有刺入我的血肉,而是在觸碰到我胸口護體罡氣的瞬間震成了兩截。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震得江婉兒虎口崩裂,鮮血狂湧。
她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我緩緩放下茶杯。
原本壓抑在丹田內的渾厚真氣瞬間流轉全身。
這幾個月的蟄伏,我不僅修複了經脈,更藉著太子的純陽真氣破境重修。
重傷的脊骨在一陣爆豆般的脆響中徹底重組癒合。
我從輪椅上站起身,單手捏住了江婉兒的脖頸將她懸空提起。
“裝了大半年的病,終於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驚恐萬狀的眼睛。
世子見狀駭然失色,怒吼一聲,揮刀帶人撲上。
我不退反進。
我身形閃過,徒手奪過世子手中的白刃。
手腕翻轉間刀光閃爍。
我在房間內開啟了殘暴的單邊屠殺。
殘肢斷臂橫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當太子帶著大軍踹開彆院大門趕到救援時,
正好看見我一腳踹斷了世子的胸骨。
我踩在滿地屍體上,慢條斯理地用世子的衣襬擦拭著劍鋒的血跡。
太子猛地從輪椅上站起。
他也脫掉了所有的偽裝。
身高近八尺的儲君跨過血海,大步走到我身邊。
他扯下身上的大氅,一揮手將我嚴嚴實實地遮在懷裡。
江婉兒被嚇得神誌不清,癱在血泊中瘋狂抓撓著自己的頭髮。
“太子冇殘廢,江禾念會武功,你們都是騙子,全是騙子啊。”
太子冷睨著她。
“這天下本就是孤與太子妃的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