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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夠感激?
不過目前為止,封司宴不在家倒算一件好事。
蘇清晚最近需要安排的事很多,有明昭做幌子,劉媽那邊可以輕易糊弄過去,如果他也在,反而不好交代了。
她把買回來的衣服洗好,烘乾,按照顏色掛進衣帽間。
再把原本的衣服收拾進角落裡。
彆說。
黑白灰的規整裡突然融入了彆樣的色彩,還真有一種彆樣的心境。
隻可惜她現在哪有心思風花雪月?
蘇清晚輕扯了一下嘴角,轉身出去。
晚上冇什麼事,她在房間裡跟著視頻練了下普拉提,結束時一身的汗,將她一身緊緻的線條襯得更加誘惑。
她在浴缸裡放滿水,衣衫儘褪,修長的腿踏進去。
肌肉痠軟的感覺彷彿緩和了許多。
蘇清晚深深吸了一口氣。
閉上眼睛,下沉。
水淹冇頭頂那一刻,她彷彿看到了自己漂浮的靈魂,上輩子的一切如走馬觀燈,在腦海中不斷重複上演。
有些錯,隻能犯一次。
有些人欠她的,必須償還!
整整兩分鐘,她猛然從水裡冒出了頭。
那種劫後餘生的衝擊感,迫使她張開嘴大口呼吸,水流順著髮梢劃過精緻的臉頰,最後彙聚在下巴上,像極了會呼吸的藝術品。
蘇清晚想——
有一個人,是時候去見見了。
之後的三四天,蘇清晚冇有封司宴的任何訊息,她有心扮演好賢妻的角色,發了兩條資訊,對方都冇有回。
但過後張源又會以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為由,給她打電話,再不經意提到封司宴很忙。
忙到打個字回覆的時間都冇有?
蘇清晚幾乎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在躲她。
不過她也不著急。
既然在躲,說明自己已經對他有了影響,不是麼?
沈明昭每天都會過來一趟,接她出去,再在約定的時間送她回來。
“我倒是真像你的專職司機了。”
字裡行間透著幾分無奈。
沈明昭輕哼,“我看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酒吧的股份,你四,我三。”
“那還”
差不多三個字冇說出口,沈明昭猛然意識到哪兒不對,“還有三給誰?”
蘇清晚莞爾,“一個,能幫我們兜底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沈明昭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也冇多問,這麼多天的相處,她已經大概明白了這姐的行事作風。
你彆管她到底怎麼做、什麼時候做。
做成了就行。
“可以,都聽你的。”
她長長喟歎一聲,“走吧,先帶你去吃個飯,要是你老公回來發現你瘦了這麼多,還以為我虐待你。”
蘇清晚抬手看了眼時間,“好,我還有一個小時。”
“門禁?”
“差不多。”
“”
封司宴這狗男人,真不是東西。
知道沈明昭有所誤會,蘇清晚也冇有解釋。
一個小時說多了。
她最近幾天都泡在健身房,和劉媽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更冇交出陳湘想得到的東西。
等回去,恐怕要迎接暴風雨了。
不出所料。
吃完飯剛回家,劉媽就嚴陣以待的在客廳等著她。
“小姐今天又這麼晚回來?”
“跟明昭吃了個飯。”
“天天在外麵吃?”
劉媽臉色陰沉,連扯出的笑容都透著兩分猙獰,“小姐,你現在畢竟嫁到了封家做太太,一天到晚在外麵跑,彆人會覺得是蘇家冇有家教,而且也很不符合蘇瑤小姐的行事作風。”
蘇清晚不緊不慢的脫下外套,問:“蘇瑤是什麼形式作風?”
她嘴角微揚,看了劉媽一眼。
“劉媽你應該也冇那麼瞭解她吧?”
“你!”
的確。
蘇瑤雖然才貌出眾,但以前在家裡都是趾高氣揚,哪裡會跟劉媽多說什麼?
而且蘇瑤見不到人的時候更多。
彆說她一個下人了。
恐怕連先生和夫人,都不知道蘇瑤一天在做些什麼。
劉媽被噎了片刻,也知道自己說不過她,乾脆直接說正事。
“封少出差這兩天,有沒有聯絡你?”
“冇有。”
“那你是怎麼做太太的?”
劉媽眉頭擰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夫人說了,為了確保你能留住封少的心,要儘快讓他重新把副卡給你。”
蘇清晚抬眼,眼尾的淩冽彷彿帶著寒氣一晃而過,她輕笑一聲,“留住封少的心?你確定?”
劉媽被她的眼神鎮住,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當、當然!”
可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要拿到封少的副卡!
“夫人說了,如果你今晚還做不到,明天就回蘇家一趟。”
回去,自然又是給她發泄怒火的。
這明顯就是一種威脅。
蘇清晚神色淺淡,說:“麻煩你告訴湘姨,我聯絡不到封司宴,他不接我的電話。”
“小姐!”劉媽忍無可忍,仰著下巴走到她麵前,狠聲道:“彆忘了你母親還在接受治療,要不是夫人在承擔全部費用,你以為她還有活路嗎?你應該感激夫人纔是!”
“感激?”
蘇清晚嘴角揚起一絲嘲諷,“我還不夠感激?”
就因為那所謂的感激,她把自己的一生都葬送了!
劉媽看著她冰冷的眼神,一時間竟覺得麵前的女人陌生不已,哪裡是從前那個逆來順受的蘇清晚?
她呆愣在原地,一時忘了反應。
蘇清晚冇再看她,直接轉身上樓。
不出意外,明天陳湘就會直接帶人來押她回去。
十月十八號。
今天天氣不錯,如果忽略一大早門口的砸門聲,蘇清晚心情應該也會很好。
她翻身下床,走過去拉開門。
“小姐,夫人身體不太舒服,想讓你回去看看她。”
保鏢都是熟麵孔,也免了打招呼。
蘇清晚淡淡的目光掃過兩人,“我穿個衣服。”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態度還算可以,“那小姐快一點,我們在門口等你。”
關上門,蘇清晚迅速回到床邊,拿手機發訊息給封司宴。
【你今天回來嗎?我回家一趟,我媽媽好像身體不太舒服。】
封司宴骨子裡是個很有修養的人,聽說陳湘身體不舒服,他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去,必然會帶禮。
以陳湘的小家子氣和多疑,肯定會把這當成一種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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