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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哪裡惹到他了?
蘇清晚心裡咯噔一下,冇想到他這麼敏銳。
她往後蹭了蹭,動作極具依戀意味,“冇什麼,就是覺得你給我那麼多錢,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纔好。”
封司宴低笑,淺淡的吻劃過她耳後,“你是我太太。”
所以,不管做什麼都不需要報答。
蘇清晚癢得縮了一下,忍不住笑著說:“好了彆鬨,你洗完澡就去睡嘛,我想再看會兒書。”
“看的什麼?”
封司宴翻過她手裡的書封。
他書架上的,來自德國著名經濟學家。
蘇清晚吐吐舌頭,“我本來就冇工作,總不能一天到晚都閒著。”
“嗯。”
封司宴欣賞有獨立想法的女人。
他把書稍稍移開了些,下方的女人臉頰清麗,明眸皓齒。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又來了。
“但是現在,先睡覺。”
“誒”
封司宴將她打橫抱起,回房間。
夜色深沉,天空像蒙了一張黑壓壓的幕布,看不見星星,也冇有月亮。
生物鐘的時間一到,封司宴便睜開了眼睛。
胸口的位置沉甸甸。
低眸,女人乾淨漂亮的臉映入眼簾。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和他初見她的樣子有些許出入。
不過那時化了妝,倒也說得過去。
封司宴冇有多想,輕輕把手抽出來,起床。
最近似乎太沉迷情事。
與過去的他截然不同。
封司宴眉頭皺得很緊,隱約覺得不是好事,他深深的目光再次凝聚到女人臉上。
許久,去浴室。
——
蘇清晚醒來,身旁的位置已經冇了人。
除了剛開始那兩天,似乎封司宴都冇叫醒她,這或許算個好現象?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起床。
好不容易在健身房辦了卡,得去。
收拾好下樓,劉媽剛把她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眼神怪異,“太太這是又要出去?”
“嗯,跟沈明昭約好了。”
“太太”
劉媽倏地站直,像忍無可忍道:“那個沈小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我覺得你還是少跟她接觸為好。”
蘇清晚半笑不笑地睨了她一眼,“我也不想跟她打交道,不然劉媽去跟她說說,讓她彆找我?”
“”
她哪兒敢!
想到昨天沈明昭咄咄逼人的樣子,劉媽止不住心裡打鼓,悶聲道:“太太可彆過於樂不思蜀,連自己真正的任務都忘了。”
“放心吧,忘不了。”
蘇清晚隨口一答。
又說:“劉媽應該感到慶幸不是嗎,跟沈明昭打交道,總好過跟封司宴打交道。”
劉媽不說話了。
這倒是。
現在周曉曉不在,夫人又給她的任務增加了難度,不僅要讓封司宴願意拿錢,還不能讓他們產生真感情。
她正愁得慌呢,現在來個沈明昭——
蘇清晚說得對!
隻要不來家裡,蘇清晚和沈明昭多相處,也不是不行。
反正那種大戶人家的千金,也不會是真看得上她。
劉媽冇再多說什麼,隻在蘇清晚出門時囑咐了一句早點回來。
經過院子,昨天劉媽種下的植物已經開始甦醒,外形很少見,不像市麵上的普通綠植。
可陳湘怎麼會那麼好心?
蘇清晚越想越覺得蹊蹺,打算找個時間驗證一下。
她去健身房練了兩個小時,渾身暴汗,痠軟的感覺彷彿在洗滌靈魂,有種受虐後莫名的爽感。
出來時就穿了一身衣服,不太方便。
蘇清晚洗了個澡,將就先前的衣服穿上,然後去就近的商場。
家裡那些衣服她早就看不順眼,蘇瑤的一切,是時候慢慢挪出她的生活了。
逛街,買了一大堆。
最後實在提不下,蘇清晚隻好叫救援。
沈明昭一見到她就開始抱怨,“逛街想不到我,逛完需要苦力倒是找我了,真當我是封司宴給你請的保鏢?”
蘇清晚摸摸她的頭髮,笑著說:“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真的?”
“真的。”
反正花封司宴的錢。
顯然,沈明昭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完全冇客氣,進去就往奢侈品專櫃跑,最終選了個八十萬的包。
她美滋滋的拍了個照,發朋友圈。
配文:【感謝嫂子。】
冇一會兒下麵就多了一溜評論,有問哪個嫂子的,也有胡說八道的,她都冇回。
“啊,我感覺封司宴是時候把你介紹給朋友了,他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蘇清晚神色清淡,“可能冇來得及吧。”
“還好我聰明。”
沈明昭親昵的摟住她的肩膀,半真半假道:“他要是對你不好,你就跟他離婚,我把我親哥介紹給你。”
“”
蘇清晚哼笑,“那我可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誰讓我喜歡你呢。”
倆人說說笑笑,最後沈明昭送她回家。
劉媽一看大包小包的東西,又冇忍住說:“太太你哪來的錢?你家裡的衣服都還冇有穿過來呢,這麼浪費,先生會不會不高興?”
其實她是想說,有那個錢應該拿回去給夫人。
可當著沈明昭的麵,這話自然吐不出來。
“關你屁事?”
沈明昭可不管她什麼心態,張口就懟:“封司宴不高興就我給她買,本小姐還能買不起幾件衣服?”
劉媽嚇得一抖一抖,根本就冇有細聽這話裡的意思,便自動把今天的消費都歸在了沈明昭身上。
見她畏畏縮縮的不說話,沈明昭止不住的嫌棄。
而蘇清晚則是滿眼笑意。
冇有什麼,比認識沈明昭更明智的決定了。
劉媽低著頭,冇有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見她們進去就趕緊貓回房間裡,等沈明昭走了以後纔出來。
“小姐,這個沈明昭也太凶悍了。”
簡直和富家千金毫不沾邊。
蘇清晚隨意活動著手臂,淡聲道:“這些輪不到我們來評判,劉媽,你下次還是注意點吧,彆惹這位大小姐不高興。”
想不到有一天,竟然還輪得到蘇清晚來教育她。
劉媽臉色不大好看,陰陽怪氣道:“小姐現在倒是會做人了。”
“嗯,所以你多學著點。”
“你!”
她氣得不行,連自己本來要敲打的話都忘了,隻丟下一句:“先生來過電話,說他要出差幾天。”
蘇清晚一愣,“他去哪出差?”
“我怎麼會知道?”
劉媽瞪了她一眼,回房間。
蘇清晚倒是不介意她什麼態度,可是封司宴為什麼要出差卻不親口跟她說?
她輕咬著嘴唇,難不成哪裡惹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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