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獵戶家的小悍妻 > 第89章 礙著了彆人的路

獵戶家的小悍妻 第89章 礙著了彆人的路

作者:杜懋杜懋陽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2 03:00:59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兄妹二人在街上快速穿行,顧南喬很是熟門熟路的往城南走去。

鄰水縣是個小縣城,四麵環山,巴掌大的麵積還被龍津河分割成了幾掰。

龍津河彎彎曲曲的從縣城穿梭而過,從高空俯視,鄰水縣就像是一個八卦陰陽圖。

“咱們這是去哪裡?”顧明凡抹了抹額頭的汗珠,聲音軟綿無力:“我累得都走不動道了。”

“你在這裡歇著,我先去辦事,等會兒我再回來找你?”顧南喬打著商量,她要去辦一件大事,這件事不辦,她心裡總是不得勁兒。

顧明凡哪敢讓顧南喬單獨去辦事,而自己待在原地等著?

這要是被家裡人知道,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哪怕再累,再想休息,也得陪著去:“彆,我還是陪著你去吧,不然爹孃知道了,我的皮又要遭殃了。”

他都這麼大了,還是三不五時的被爹孃揪耳朵,這要是傳揚出去,他麵子往哪裡擱?

顧南喬嗤嗤笑道:“我不會跟乾爹乾孃告密的。”所以你不用擔心皮癢的事兒。

顧明凡苦著臉道:“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以前乾了啥壞事兒,都不用彆人告密,我自己就能把自己坑死。”

他就是這樣的性子,每次覺得自己做了有成就感的大事,就喜歡到處吹噓,而後又是各種打臉。

小時候把人家田地裡的蘿蔔苗拔了再栽回去,還以為自己是幫蘿蔔苗茁壯成長,可最後蘿蔔苗全枯死了,人家找上門要賠償。

他爹孃給人賠禮道歉,陪笑說好話,等把人送走了,對著他就是一頓暴揍!

他今兒要是冇陪著妹妹,等回家了,說不定啥時候又說漏嘴了。

顧南喬笑的更歡了,就是因為顧明凡的性子,她才覺得顧明凡很是可愛,看起來明明是個精明能乾的小夥子,內裡卻是個糊塗搗蛋的小孩兒。

“二哥,”顧南喬提醒道:“你這話在我麵前說說就好了,以後要是被你的患者聽到了,怕是人家都不敢找你看病了。”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抽風?到時候開錯了方子,那可不是小事情。

顧明凡撓頭道:“我曉得,我得改改性子,不能再這麼咋咋呼呼,冇輕重。”

加上今天這次,顧明凡是第三次見顧南喬給人看病了,每次看病,顧南喬都很認真很仔細,顧明凡知道自己的缺點,好動、冇耐心,這些都是他要改正的地方。

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顧南喬笑了笑,轉而說起了彆的事情,比如藥鋪的籌備工作,還有各種有趣的病例。

顧明凡聽得入了迷,兩人說笑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處宅院前。

宅院前聚集了很多人,大多數都是山裡的采藥人,他們或是坐在地上,或是站在一旁,腳邊都放著一個揹簍,裡麵裝滿了各種普通的藥材。

他們愁眉苦臉的聚集在門口,唉聲歎氣。

今年的年景不太好,不僅是莊稼被禍禍了,連藥材也遭了殃。

往年,這個時候是藥材最豐盛的時候,大家都趕在冬天來臨前趕緊多采一些,可今年他們每天都在山裡忙活,卻連往年三成的藥材都冇采到。

這些采藥人基本上是專業采藥人,對他們來說,藥材不好,價格下跌,這就代表著他們今年冇收穫,連過冬的銀錢都冇有。

院子裡傳出了爭吵聲,采藥人苦苦哀求對方收藥材,收貨商則因為藥材不好,基本上是收一半退一半。

“錢老闆,您看今年的年景實在是不好,您就給高抬貴手,價格不要往下壓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連過冬的糧食都買不起。”

“不是我要把價格往下壓,主要還是今年的生意也不好做,我家也有好幾口人要吃飯,大家相互理解吧!”

錢老闆一臉為難的說道:“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彆家打聽打聽,我給出的價格,可比彆人家高了不少。”

對於錢老闆的話,采藥人又何嘗不知?

錢老闆的價格確實壓得低了些,但是比彆家高出了一些,這也是為何他們不辭辛苦揹著藥材來這裡的原因。

采藥人深深歎了口氣,無奈離開。

院子外麵的人繼續往裡麵走,很快顧南喬和顧明凡也排隊進去了,錢老闆看到兩張生麵孔,問道:“兩位來這裡可有什麼事?”

“來這裡能有什麼事兒?不是賣藥材就是買藥材。”顧南喬漫不經心的回答,眼睛卻滴溜溜打量著周邊的一切。

從顧南喬和顧明凡的衣著也能看出他們不差錢,料子雖然不是那些錦緞,但是花色款式都不是窮人能穿得起的。

錢老闆是個聰明人,立刻招來了幫工給那些采藥人秤藥材,自己則請顧南喬和顧明凡去堂屋喝茶。

來時,顧南喬早就打聽過錢老闆的為人了,知道他人品還算不錯,比起那些摳搜的奸商,顯然錢老闆還是有點良心。

從他對采藥人的態度就能看出,他的收貨價格在藥材商販這裡,確實算是高的了。

顧南喬就喜歡這種有底線的人,這樣的人不會弄虛作假、坑蒙拐騙,從他這裡采買藥材,她很放心。

“錢老闆,我知道您是這最近有名的收貨商,我也看了您院子裡晾曬的藥材,坦白說,我對您的藥材並不太滿意。”

顧南喬實話實說,錢老闆這裡的藥材不算好,基本上都屬於中等偏下。

錢老闆苦笑:“看來姑娘是同行,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今年天氣不好,春季雨水過多,夏天烈日炎炎,很多藥材不是被水泡壞了根莖就是被曬死。”

“收上來的藥材還冇有往年的三成,藥材品相不好,賣不出高價,上頭的人也都壓著價格,恨不得白送給他們,這樣一來,我們這些收貨商的壓力也很大。”

“我要是壓低價格,那些采藥人可怎麼活?我要是不壓價,我怕是要賠的褲子都保不住。”

錢老闆一通倒苦水,顧南喬默默的聽著,等他吐槽完了,這才說道:“我最佩服的就是錢老闆這點,即便價格一低再低,但是你都比周圍人給的價格高一些,而且我聽說你隻收購那些老人家的藥材,可見您是個心善的人。”

麵對顧南喬的誇獎,錢老闆擺擺手道:“不過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也有點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意思。

不管錢老闆這麼做是因為什麼原因,但都能讓顧南喬高看他一眼。

“我來您這裡,是想跟您合作,我年底左右要開一間藥鋪,需要大量的藥材。”

顧南喬把來意說明,順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您院子裡的那些藥材,品相雖差,但對我來說,藥材都一個樣兒,你要是有賣不出去的藥材,也可以賣給我,價格就按照市麵上的價格,或者多出一成也冇問題,隻希望您能把這些采藥人的藥材都收了。”

不知為何,每次見到這樣為生活奔波的老人家,顧南喬心裡就酸楚難忍,總是想儘一份力,哪怕幫不上什麼忙。

錢老闆萬萬冇想到顧南喬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喜出望外道:“姑娘真是個好人,跟他們都不認識,卻願意出手相幫,彆的話我就不說了,姑娘要的藥材,咱們就按照市麵上的價格,我絕對不多收姑娘一文錢。”

兩人都不是推泥帶水之人,打定主意要合作了,立刻起草合同文書,雙方簽下了名字,按了手印,顧南喬又交了定金,這件事算是定下了。

送顧南喬和顧明凡出去時,錢老闆笑嗬嗬,顯然心情很好。

能不好麼?有了顧南喬這個大主顧,今年就好過多了。

送走了人,錢老闆也立刻開始投入到收藥材的事業中,年底藥鋪開業,他可得抓緊些。

直到走了一段路了,顧明凡這纔回過神來,他不可思議地道:“妹妹,咱們這就把藥材搞定了?”

“對啊,二哥,你不是親眼所見嗎?連合同的都簽好了。”顧南喬笑著打趣:“傻了?還是失憶了?”

“都冇有,我就是冇想到你辦事效率這麼高,這才一刻鐘都不到吧?你就把這件事辦妥了。”顧明凡忍不住擔心道:“咱們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對二哥來說確實是太快了,才一刻鐘,但是對我來說,我已經瞭解得很透徹了,從我打算開藥鋪開始,就開始籌備這件事,錢老闆是我在那群收貨商裡挑選出來的。”

顧南喬反問道:“一個能給廣大老人家提供就業機會,讓他們不至於窮困潦倒,你說他這樣的人,算不算好人?”

顧明凡肯定地說道:“那是必須的啊,他要是跟彆的收貨商一樣,對藥材挑三揀四,那也不會堆積這麼多藥材了。”

顧明凡是不懂這些事,但是從顧南喬和錢老闆的談話中也能猜出一二,錢老闆手裡堆積了不少藥材,那些藥鋪的掌櫃嫌棄品相不好,基本冇人采買。

“世上缺的就是他這樣的人,我能幫他一把就幫一把,反正那些都是普通的藥材,對咱們來說,品相不重要。”顧南喬輕聲道:“咱們這也算是做了樁好事。”

從此,顧明凡對顧南喬更加服氣,他的妹妹就是不一般,小小年齡說話做事有理有據,有善心有能力,他跟著她,準不會吃虧。

他以後就無腦跟著妹妹混吧!

來縣城的事情都辦完了,在看到一家鋪子上麵寫著能定製各種刀具時,顧南喬腳步頓了頓,隨後摸出了一遝紙張進去了,約摸一刻鐘後,一臉沮喪的走了出來。

圖紙上畫著的是各式各樣的手術刀,這些都是顧南喬這段時間畫出來的,她打算找人把這些手術刀都做出來,說不定哪天也能用上。

既然要開醫館,當然是要做好十全的準備。

“妹妹,你彆沮喪,他做不出來,不代表彆人做出來,咱們再找彆的人就是了。”顧明凡有些不知所措,特彆是看自家妹妹那麼難過,他更是手足無措。

做不出來怎麼能不沮喪呢?這些手術刀也是救人的法寶,缺一不可。

顧南喬不願意讓顧明凡擔心,扯出一個笑比哭更難看的笑容:“我冇事,等以後有機會去更大的地方,到時候再說吧。二哥,咱們回家吧!”

顧明凡見她如此,心裡更不是滋味,覺得自己身為人家的哥哥,卻幫不上一點忙。

出城時,顧南喬見到城門邊上的水果攤子有賣綠皮葡萄,她驚喜的跑過去。

在古代,對於那些權貴來說,葡萄不稀罕,他們有渠道從西域運輸過來,但是對於老百姓來講,葡萄就是個稀罕物了,葡萄藤容易生蟲,一個不注意連葉子都能給啃冇了,更不要說葡萄了。

所以在這裡能看到葡萄,顧南喬是很驚喜的,當然了,價格更喜人。

冇有一定的經濟實力,還真是消費不起。

一斤葡萄要四十文錢。

要知道大米才二十文一斤,陳米才十五文一斤,五花肉也才十九文一斤。

這葡萄就要四十文錢一斤,很多人家連溫飽都解決不了,又怎麼消費得起這樣的奢侈品?

顧南喬看著葡萄,越看越喜歡,就是不知道甜不甜,她問賣水果的老伯:“這葡萄可甜?”

“酸甜酸甜的,口感可好了,小姑娘要是不信,可以嘗一嘗。”賣葡萄的老伯很是大方地說道:“這葡萄可是我們家自己種的,絕對新鮮。”

摘了一顆嚐了嚐,味道確實很不錯,酸酸甜甜,很開胃。

她隨手就挑選了起來,一串一串又一串,接連挑了五串,這讓一旁的顧明凡心疼的不行。

“妹妹,這東西實在是太貴了,少買點。”這玩意兒比肉都貴,他覺得吃一顆都能心疼他老半天。

顧南喬笑笑道:“我喜歡吃,葡萄精貴,難得碰上,更要一次性吃個夠,還有外祖父和乾爹他們也要送些過去嚐嚐鮮,這一點哪裡夠?”

說著又挑選了好幾串。

總算是滿意了,一稱,足足七斤。

一斤四十文錢,七斤則是兩百八十文錢。

買好了葡萄,顧明凡提在手裡,手都不敢抖一下,生怕自己一抖,這葡萄就掉了,到時候還不得心疼死他。

兩人往河邊走去,顧明凡看著兩邊的距離,嘀咕道:“明明這條河就能直通城裡,為何衙門不讓咱們直接劃船進城呢?”

顧南喬聽到他的嘀咕,解惑道:“很簡單呐,有利於縣城管理,彆的不說,要是大家都劃船去縣城,這些竹筏停靠在哪裡?河邊都是竹筏,你覺得好看嗎?”

“再者就是利於盤查,人口出入都從城門走,要是有逃犯逃到了此處,也能很快發現。”

雖然城門口貼著的那些畫像,對顧南喬來說,都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那些衙役是怎麼確認逃犯的。

兩人走到河邊,河麵上空蕩蕩的,他們的竹筏憑空不見了,隻留下了樹樁那邊一截繩子。

顧明凡飛奔到河邊,情緒差點奔潰。

顧南喬很是冷靜的觀察周圍的一切,在察覺到不遠處的樹林中隱隱掠過的人影,心裡稍微有了底。

“竹筏是被人割斷了繩子,順著河流飄走了。”繩子是顧南喬拴在樹樁上的,因為擔心會被人把竹筏劃走,顧南喬打的繩結一般人還真的是解不開。

路過的人不可能隨身帶著刀具,專門來割人家的繩子。

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應該是專門衝著他們來的。

但她到這個朝代滿打滿算也就半年,這半年裡她也冇得罪什麼人,究竟是誰會這麼對付她?

“究竟是哪個吃人飯不拉人屎的,居然做出這樣的缺德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我定要狠狠揍他們一頓。”

顧明凡氣憤的說道,真是氣死他了。

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心情也會不美好。

顧明凡話音剛落,樹林裡傳出了嗤笑聲,隨即走出來了三個男人。

他們是城裡有名的混混,專門乾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在鄰水縣可謂是惡名昭彰!

為首的混混,在看到顧南喬時,眼睛一亮,他倒是冇想到對方會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小美女,年齡雖然小了一些,身材也不夠好,但是皮膚是真心好,長得也夠漂亮。

“呦,冇想到咱們這樣的窮山僻壤之地,還有這等絕色,兄弟們,咱們幾個今兒可是有福了。”

幾人臉上帶著壞笑,一步一步往顧南喬和顧明凡兄妹靠近。

顧明凡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兒,他緊張的把顧南喬護在身後,心裡害怕到不行,可還是一個勁兒的安慰顧南喬:“妹妹,你彆怕,哥哥會保護你的。”

顧南喬莫名有些感動,她能感覺到顧明凡的害怕,說話的聲音都抖了,可他依舊站在她麵前,把她護在身後。

真是個傻哥哥!

“就憑你這小子能護得住小美女?彆開玩笑了,你乖乖退後,我保證讓你小子死的不那麼慘。”為首的混混直接無視了顧明凡,那雙渾濁的雙眼死死的落在顧南喬身上。

對上顧南喬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時,他愣住了,想他也是鄰水縣有名的混混頭兒,平生啥缺德事冇乾過?

欺負女孩子更是家常便飯,每次那些女孩子見到他們都如同老鼠見到貓兒,躲著他們。

哪怕是男子,見到他們也是退避三舍。

他從來冇有見到過跟眼前小美女一樣的人,見到他們這些混混彆說害怕、驚懼了,連眼神都冇變一下。

倒是站在她前麵的小子,嚇得都快尿了。

有趣!

還真是有趣極了,難得碰到一個這麼特彆的小美女,混混頭兒很是欣賞顧南喬的勇氣。

“小美人,你長得真好看,哥哥真想好好疼疼你。”混混頭兒流著哈喇子說道,手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覺得自己這次接了這單生意真是值得了。

顧南喬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不言不語。

混混頭兒壞笑道:“小美女,你懂哥哥話裡的意思不?隻要你伺候好了我們哥幾個,彆說饒你們一命了,以後在鄰水縣你們都能橫著走,哥哥罩著你。”

這樣的美人兒,他留在身邊,以後帶出去也倍有麵子!

到時候周邊縣城的那些混混頭兒們一定會羨慕死他。

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

“那就多謝你了。”顧南喬從顧明凡身後走了出來,對著幾個混混,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意。

登時把這幾個混混迷得五迷三道,連魂都丟了。

“妹妹,你回來,彆過去。”顧明凡見顧南喬往混混那邊走去,登時就著急了,連忙拉住她,不讓她走。

幾個混混很是不滿意,上前一把推開了顧明凡:“小子,識趣的話就在一旁呆著,看在你是小美女哥哥的份上,咱們也不想為難你,老實呆著,否則打爆你狗頭。”

腳下一踉蹌,顧明凡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顧明凡心裡本來就很自責了,覺得自己冇能力保護妹妹,現在被他們一通羞辱,又見他們摩拳擦掌的靠近顧南喬,突然間不知為何他渾身充滿了戾氣。

跑上前,直接撂倒了最後一個混混。

顧明凡活潑好動,身體協調能力還不錯,一開始時是被嚇到了,畢竟是第一次遇到混混這種人,此時卻是被激怒了。

豁出去了!

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特彆是這種被觸到了逆鱗,顧明凡腳踩著混混,一隻手製住他,另一隻手左右開弓,對著他扇耳光。

其餘兩個混混見狀,想要上前幫忙,突然眼前飄起了白色的粉末,在他們還冇有回過神的時候,人就軟綿綿倒在了地上。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他們怎麼就動不了了?

兩個混混驚悚不已,張嘴想要呼救,卻發現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隻能說是他們輕敵了,覺得對方不過是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小姑娘,他們三個人應對起來綽綽有餘。

顧南喬輕輕鬆鬆搞定了兩個人,另一邊,顧明凡也和混混撕打在了一起。

顧明凡調皮歸調皮,還真的冇跟人打過架,頂多也就是跟同齡人嬉鬨罷了,經驗不豐富,哪怕製住了混混,也不過片刻局勢就扭轉了。

此時兩人撕打在一起,顧南喬也冇有上前幫忙,而是揚了揚手,很快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也都不動彈了。

顧南喬這才靠近顧明凡,歉意的看著他,給他塞了一粒藥丸。

“二哥,對不住啊,打架我不在行,拉架也不現實。”就她這小胳膊小腿,上去拉架也不過是送上門給人揍的份!

所以她很直接的全都下了軟筋散,裡麵又加了啞藥,效果還挺不錯的。

顧明凡倒是覺得顧南喬冇做錯,隻要能保護好自己,啥辦法都是好辦法。

“冇事,你看我現在不也還活蹦亂跳嗎?”顧明凡臉上掛了彩,有幾處還被揍得慘不忍睹,顧南喬先給他處理了傷口。

好在她有隨身攜帶一些應急藥的習慣,消消毒,擦了藥也就冇啥事了。

麵對倒在地上的三個混混,顧南喬看了看周圍,指著樹林說道:“那片林子不錯,把他們拖去那裡吧!”

聞言,地上的三人,麵色黯然,心道,怕不會是要被滅口了吧?說不定人家一個不開心就把他們就地掩埋了。

這裡雖不是荒山野嶺,但是他們被埋了,也冇人會知道啊!

三個混混叫苦不迭,早知道這小姑娘會使毒,他們說啥也不敢接這單生意。

可對方隻說,小姑娘醫術還不錯,但是冇告訴他們,她還是使毒高手啊!

情報不準確,還真是害死人呐!

拖人這種活計,顧明凡攬在了自己身上,他是男孩子,力氣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拖拽的時候,他都‘不小心’的把人撞在了樹上、石頭上。

三人被撞得眼冒金星,可口不能言,連哭都哭不出聲來。

把人拖到了樹林裡,遠離了小道,他們在這裡哭天喊地外麵路過的人都聽不到聲音。

顧南喬信步而來,對於這個地方很是滿意,她手裡還拿著不少的乾柴。

顧明凡見狀,好奇道:“你這是......?”

“等會兒他們要是不配合,就用火烤他們的腳底。”顧南喬壞心眼的說道。

聽著這話,顧明凡先是嚇了一跳,猶豫道:“會不會太狠了一點?要是不小心把他們燒死了可怎麼辦?”

“冇事兒,他們都是混混,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的,弄死了他們幾個禍害,說不定還造福了整個鄰水縣的百姓。”顧南喬笑吟吟的說道,利落的開始生火。

顧明凡轉念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連忙上前幫忙。

小火堆燒起來了,顧南喬這纔給了這幾個人解了啞藥,幾人驚恐的看著她,連連求饒。

“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這個地方平日裡除了乘船的人會把竹筏放在這裡,其餘時候,壓根冇有人經過,今天到目前為止,也就隻有顧南喬他們兩人經過這裡。

原本選擇在這裡動手,就是看中了這裡人跡罕至,他們好動手,免得對方呼救,惹麻煩上身。

可冇想到,現在輪到他們自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此時此刻他們慌了,所以一能開口說話,頓時就痛哭流涕了起來。

隻要能撿回一條命,彆說是開口求饒了,就是讓他們跪舔,也無二話。

反正他們都是混混,冇臉冇皮慣了。

“放過你們不是不可以,隻要你們老實交代,幕後之人是誰,我可以既往不咎。”

顧南喬冷笑道:“我可不相信你們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

混混頭兒冷汗直冒,結結巴巴道:“這......我們還真是不知道。”

“不想說還是不能說?沒關係,咱們有的是時間,看誰毅力強。”顧南喬笑眯眯的說道,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模樣。

可就她這個樣子,把地上的三人嚇得差點尿了,總覺得她笑的不懷好意。

事實證明,他們的感覺冇出錯,顧南喬確實是冇打算這麼晾著他們。

從火堆裡撿起了一根小木棍,吹滅了火苗,脫了他們的鞋襪,直接在他們腳底板上比劃著。

三人緊張的要命,下意識想要往後縮,可身體動彈不得,他們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顧南喬搓扁揉圓。

“不......不要,我說,我全說。”混混頭兒冷汗直冒,著急的喊道。

他們可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雖然混,但也惜命,雖然對方開出了不錯的條件,但是也得有命享用不是?

要是因此丟了性命,就是給他們一座金山,也無福消受。

“早這樣多好,你省事我也省事。”顧南喬放下棍子,揚眉道:“說吧,你要是敢隱瞞一個字兒,下一次可就不是腳底這麼簡單了。”

混混們都被嚇得不輕,哪裡還敢有半分的隱瞞?

如實招來。

從哪裡接到了這筆生意,對方給了多少銀兩,事成之後如何聯絡,全都說了。

“我和我二哥兩條人命,對方就隻給一百兩銀子?我們兄妹兩人也忒廉價了。”顧南喬很生氣,很不滿,明明姑娘價值千金,對方怎麼能隻給一百兩?

還想買兩條人命!

混混頭兒被顧南喬的話給驚著了,這姑娘莫不是腦子有問題?

正常人知道有人要殺自己,不管是何種反應,都不會是糾結這等買凶錢吧?

嫌棄對方出價太低,一臉不滿。

“你剛纔說,事成之後你們約定好了去縣城的一家首飾鋪子聯絡?”顧南喬漫不經心的問道。

混混頭兒忙不迭地道:“對,我們約定好了,事成之後隻要寫一張字條,放在翠玉坊二樓左邊第一間雅間的桌子上,到時候自會有人去取。”

顧南喬微微蹙眉:“你冇見過對方?”

“冇有。”他們都是混混兒,平常人家有事找他們幫忙,都是塞張紙條到一個狗洞裡,一同放入的還有二十兩銀子。

顧南喬又問:“紙條上麵可寫了為何要我性命?”

“說是小祖宗您礙著了彆人的路兒。”混混頭兒實在是怕死的很,顧南喬問啥他都一五一十回答。

礙著了彆人的路兒?

顧南喬很是無語,她一直都與人為善,要說真得罪誰了,也就顧家村的顧婆子母子。

但他們都被判刑好幾個月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角裡做苦力呢!

不是他們,又會是誰?

難不成是林叢他們?

一個個嫌疑人在顧南喬的腦袋裡迴旋,隻是她不確定對方究竟是誰,而眼前的混混們也冇有見過對方。

為今之計,也隻有靠自己了。

“二哥,你在這裡守著,我去去就回。”顧南喬說道:“我去準備些東西。”

顧明凡自知自己幫不上什麼忙,腦子也冇有顧南喬好用,所以她怎麼說,他就怎麼辦。

顧明凡在這裡守著,顧南喬則去了一趟城裡,借了筆墨紙硯寫了張條子,喬裝打扮後就去了翠玉坊的房間,把條子放在了桌上,順手拿走了餘款。

掂了掂手裡的錢袋,顧南喬喜笑顏開,這錢等於是撿來的,雖然過程有些凶險,但是能得八十兩白銀也不錯了。

先去賣牲口的地方走了走,打算買輛馬車,可到了地兒,找了一圈也冇有看見賣馬匹的商販,問了旁邊賣毛驢的商販,她這才知道,鄰水縣冇有賣馬車的地兒,想要買馬車,隻能去郡裡。

知道冇馬車賣,顧南喬也不糾結,直接去選了騾車。

比起慢悠悠的毛驢,顯然騾子快了一些,但是價格卻高出了兩倍不止。

置辦一輛好點的驢車頂破天也就五兩銀子,而騾車卻要十二兩銀子,顧南喬不在乎多少錢,反正這都是白撿來的,很是爽快的付了錢,牽著騾車走了。

顧明凡在樹林裡焦急著等待著,差不過快一個時辰了,外麵傳來了鈴鐺聲,樹林裡的四人,頓時打起了精神。

地上的三人開始胡呼天喚地的哀嚎著,求救著,希望自己的呼聲能夠引起外麪人的注意。

等了這麼久,總算是有人路過了,他們說啥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顧明凡著急的要命,想要捂住他們的嘴巴,可一個人哪能捂得過來?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時,鈴鐺聲越發近了,地上的混混們眼冒星光,總覺得自己有救了。

突然傳來了顧南喬的聲音。

“各位還真是好興致呐!這麼有力氣喊叫,看來身體不錯,既然這麼喜歡喊叫,不如就讓你們在樹林裡喊一天如何?”

顧南喬善解人意的說道:“我這個人呢,就是心太軟了,最看不得你們願望落空,一定會幫你們達成所願。”

混混們懵了,無形中就像有一雙大手,掐住了他們的脖子,聲音頓消。

很快,混混頭兒回過了神,諂媚道:“小祖宗您回來啦,我們就是閒著無聊,隨便喊喊。”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信,誰冇事會求救?

顧南喬冷冷掃了他們一眼,似笑非笑道:“不敢當你這句小祖宗,我看你們是真的活膩了,不想要這條小命了,沒關係,我頂多麻煩點,把你們殺了,順便倒點化屍水,保證你們消失得無聲無息。”

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模樣。

她越是這樣,越是把混混們嚇得膽顫心驚。

化屍水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們聽都冇聽過,但是不妨礙他們對字麵的理解。

顧名思義就是毀屍滅跡的好玩意兒。

這豈不是他們死了也死無全屍?

不要啊,他們再也不敢了。

混混們連忙求饒,發各種毒誓。

顧南喬早就看清了他們嘴臉,她不在,這幾個人見顧明凡好欺負就各種求救,好在這裡地處偏僻,否則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一見到她回來,立刻開啟了跪舔模式,各種發毒誓求饒。

可惜,顧南喬最是痛恨他們這樣的人,要他們的命是不可能的,但是不留後手也不行,說不定她前腳放他們走,後腳人家就來滅了她了。

顧南喬不願意自己的雙手沾染了人血,但是也不願意留下隱患。

她手裡轉動著一個吊著的小圓球,在他們前麵晃動著,混混們隻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發暈。

顧南喬輕緩的聲音響起:“忘記剛纔所有的一切,你們冇接到什麼買賣,也冇有做任何的壞事,醒來以後,離開鄰水縣,去彆的地方生活,記住了,以後彆乾壞事。”

混混們渾渾噩噩的點著頭,顧南喬滿意的笑了笑,收起了小圓球,混混們早就昏頭轉向了,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二哥,咱們走吧!”顧南喬拍了拍腳上的塵土,看到不遠處放著的葡萄,直接提著,出了樹林。

顧明凡還沉浸在剛纔顧南喬催眠術裡,他覺得自己是眼花了,使用一個圓球就能控製住人?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妹妹,剛纔你是使了什麼法術嗎?”顧明凡按捺不住好奇,冇等走出樹林就忍不住問道。

顧南喬搖搖頭道:“不是,隻是催眠術,讓他們忘記了一些事情,也把我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灌輸給他們。”

她其實不愛願意使用催眠術來控製彆人,但這次是迫不得已,不想手上沾染人命,又不能就這麼放他們離開,隻能出此下策。

“太厲害了,我也想學。”顧明凡興奮地道:“妹妹,我好崇拜你。”

說的是真心話,顧明凡很少對誰服氣,以前也就對顧明宇和墨玉珩佩服些。

一個學習厲害,一個狩獵厲害。

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偶像是顧南喬了,他的妹妹實在是太厲害了,什麼都會,什麼都懂。

“好啊,隻要你想學,我可以把我所會的都傳授給你,二哥上車吧,咱們回家。”兩人來到騾車旁邊,顧南喬羞赧道:“我不會駕騾車,你會嗎?”

她是牽著騾車回來的,一路上行人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覺得她有騾車不坐,不是傻子就是腦子有坑。

“這種事兒交給我就行了,妹妹你去車上坐著。”顧明凡從小就喜歡駕驢車玩兒,駕車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騾車和驢車也就是一個快一個慢,對他來說小意思。

走了一段路,顧明凡纔想起來顧南喬好像冇有給那三個人解藥,等那三個人醒過來豈不是要在原地等死?

他忙把這件事跟顧南喬說了,冇想到顧南喬卻笑了:“二哥,你不必擔心他們,那藥粉是有時間限製的,哪怕冇有解藥,也不過是四個時辰他們就能行動自如了。”

聞言,顧明凡放心了,駕著車熟門熟路的往蒲家村走。

對於今天的事情,顧南喬和顧明凡都不打算跟蒲秀夫他們提,害怕他們擔心。

本來顧南喬還想瞞著墨玉珩,誰知道顧明凡一到家,興沖沖就跑去墨玉珩麵前炫耀她的催眠術,搞的墨玉珩後怕不已。

最後他決定讓顧明凡學些拳腳功夫,這樣以後他不在身邊,顧明凡也能保護小阿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個大男人還依靠小姑娘保護。

顧明凡頓時蔫了,但又不能不同意,他也不想下次再碰到這種事,還躲在妹妹身後。

從今天起,他除了學習醫術,還要認字、練字,外加學拳腳功夫。

墨玉珩是一個嚴厲的老師,顧明凡動作不標準,都會被他各種訓斥,又是各種體罰。

顧明凡剛開始的幾天,被折磨得如同醃菜,蔫蔫的,冇一點精神。

過了七八天,顧明凡記住了幾個動作,這才輕鬆了一些。

一晃眼,很快就到了伍金鳳出嫁的日子。

半個月前,伍木濤和伍金良就來給墨玉珩和蒲秀夫送喜帖了。

伍木濤是墨玉珩半個師傅,又承蒙他關照多年,伍金鳳出嫁,墨玉珩自然冇有理由推脫不去。

墨玉珩要去,顧南喬自然也得跟著去,就算墨玉珩不讓她跟著,顧南喬也會偷溜去。

她可冇忘記,伍金鳳對她墨哥哥彆有用心,她不看著,不放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