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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蟬 第155章

作者:不敢查成績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2:01

黃小鹹握著掃把,愁眉苦臉地望著院中光禿禿杏樹,轉頭看向照料花草的少女——

“木蠱,這杏樹真救不活了?”

木蠱女聞言嘆氣,“鹹姐姐,真不是我不願意,是真的救不活了,我剛來的時候這樹就已然朽壞了,我縱然是有千般能耐,也不能把死的變活過來。”

連五行蠱女中的木女都這麼說,這何府又有誰能反駁呢?領班丫鬟美眸黯淡下來。

“鹹姐姐,不就是棵杏樹嘛,明天我叫那天鷹給你再種一棵不就好了,犯得上這麼難受嗎?”,無極門大師姐端著風水盤走進走出,忍不住多嘴。

“不要,咱隻要這棵,這是公子專門給我種的。”,黃小鹹撅起嘴,悶悶不樂。

遠處舞槍的火蠱女耳朵尖,拉著瞌睡不斷的陪練——子戊湊近了過去:

“小鹹,這是晉王給你種的?不會是騙人的吧?要不是他妻傻乎乎的,你這一句話恐怕就能把你屁股打爛。”

黃小鹹翻了個白眼。

這家裏已經翻天了,突然來了這麼多女人,崔瓶兒等人還好說,是部下,那個乘轎子來叫元喬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來這家裏幹什麼?管家左從水已經好多天不出門了,看樣子是對你們這些人十分不滿的。

至於真正的夫人,想起這個奇女子,領班丫鬟就心泛一股熟悉的怪異,說句以下犯上的話,好像很早以前認識一樣,這雲琳郡主平時不發病的時候跟著野丫頭似的揹著手到處瞧,但她一旦發病了,那每天就乾一件事——跟個五歲大小女孩似的到處哭,早上醒過來,哭,晚上睡覺前,哭,連吃飯都哭,還特別怕見人,關鍵是還是以月為計,過一個月就發病一次。

但看樣子雲琳郡主也是對這些人不是十分歡迎的,就憑迎接眾人的那天晚上,王妃突然越眾而出,拉著元喬的手左看右看,嘴中嘖嘖稱奇,似乎是想用眼睛把人皮剝下來,看看裏麵是什麼樣的。

這麼多時日過去了,除了每天不幹正事的衛山鶴,她一個丫鬟領班倒是更像了真正管家。

“少胡說了,看她這麼在意,不會是喜歡上何公子了吧?”,子戊伸展身軀,冷笑:“那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也不是啊,黃小鹹偷偷在心底說,十二年前,一百人攻新建整一年的何府,狩虎狗當場殺了十五人,是七歲的何知獵光著腳大雪天跑出來求情,後降之人一人未死,現在她的兄弟姐妹都不見了,隻剩她一人,不是因為何知獵後來反悔了,而是他們全都老死了,在風華正茂的年齡老死了——

因為他們是二月胎,他們灰骸就撒在這株杏樹下。

黃小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細嫩修長,看起來是正常的女孩子的手,但其實……

是那次戰鬥之中唯一活下來的四月胎啊……也活不長的。

那天,年幼的她跪在大雪之中,跟哥哥姐姐們一起,看見那男孩抱著他爹的大腿求饒。

他又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壞人應該是逼著他們來殺人的那個人!

領班丫鬟眯起眼睛,“敢說公子壞話,今天晚飯不想吃了?!”

眾女一愣。

“小丫鬟,你很狂的。”,土蠱女跳下鞦韆。

“不舒服去告咱!”,黃小鹹輕斥之,壓得土蠱低頭。

“戲言戲言,她說笑話而已,你怎麼這麼不禁逗。”,火蠱連忙打圓場。

“哼”,黃小鹹扭頭就走,表麵風輕雲淡,實則心慌意亂,不是怕這幾人“告”她,而是她敏銳地察覺到,剛才,她將對派他們送死的人的怒氣,無意識中撒到了別人頭上。

那個人,不是別人,血緣上,是她的母親,同樣也是她近百兄弟姐妹的生母,大魏所設立之北安南院主人,而北安南院,它現在被稱作楚安府,楚即南朝,行安定之能。

楚安府。

穀華蓉第一次進入的時候,發現府中處處皆設紅幔朱紗,侍女對道士耳語了一句,那姓趙的道士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幾分。

跟在道士後麵的穀華蓉好奇起來,不過卻是管住了自己的嘴,同樣跟在他身後的黑衣女人卻是沒忍住,發問——

“怎麼了?”

趙玄朗恢復了笑容,看向穀華蓉,“你不是占我便宜做姨娘嗎?那便跟我一起去麵見母上大人好了。”

此刻屏風後的內院中突然傳出男人瀕死的哀求,不過片刻後便斷了。

“你不要跟來。”,看見白官溫戎也動了腳,趙玄朗麵色微變,下令。

跟在道士身後走過屏風,步入後園,穀華蓉小指勾住了藏在袖中的銀針機括,擒賊先擒王。

等走過了一段不短的小徑,穀華蓉真正見到道士母親的時候,一種有形的震撼惡狠狠地敲打著她的神智,顛覆著她的心識——

那位美得不像話的女子,似酒醉仙般仰臥於羊盤玉上,肚子如小山般湧起突起,裏麵似乎藏著兇狠猛獸想要撕破皮腹破肚而出,她低吼著,雙手捏著床邊,一個乾癟如柴的男人屍體瞪大著無明雙眼倒在床邊,她正在——

分娩。

穀華蓉瞪大著眼睛,露出跟那死去的男人一樣的表情,呆立著。

“你終於回來了。”,看見趙玄朗,女子露出開心的笑容。

道士側過身子。

“真對不起,媽媽又讓你看見這不好的樣子。”,女人雖然如此說道,語氣卻很輕快,而且其小腹攢動得卻更加劇烈——

“要出來了。”,她驚喜地說,“我的孩子。”

一旁侍女走過來,帶著道士與穀華蓉離開,在邁離這裏的最後一步前,穀華蓉聽到一聲清脆的啼哭,不,是好幾個嬰兒的啼哭。

多胞啊,穀華蓉獃獃地想到。

“看樣子她不會放你走了。”,趙玄朗聳肩,故作輕鬆地說。

穀客山莊大小姐點頭,“令堂……真是……”

“大彘,叫她大彘就好。”,道士露出輕蔑神情,“你覺得我會稱這樣的人為母上?”

“……”,這樣的辱稱倒是別有一番韻味,穀華蓉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

“這可不是貧道起得”,趙玄朗眼中似乎藏著火焰,“是八厘給她賜下的。”

彷彿是恨意,又好像隱著無奈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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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說我走不了了?”,穀華蓉反應過來,略帶一絲慌亂:“你不是說隻要等到姓何的就放我走嗎?你們要我也沒用啊!”

“外人見到她那副樣子,如果是男人,形體美好的會被留下作陽牲,如果是女人……”

穀華蓉心中發寒,“會怎麼樣?”

趙玄朗扭頭看向穀華蓉,“沒關係,至少在何知獵來之前,我保你安然。”

風吹過中堂,掀起紅幕,露出後麵的冰牆,裏麵封存的……滿是殘肢斷臂,女人的殘肢斷臂。

正當穀華蓉牙齒打顫,就要忍不住失聲尖叫之時——

“玄朗~”

一聲悠揚女音傳進,端莊大氣,華貴雍容,金裝肅穆,帶著一絲刻薄和十足的傲慢,可這分明是楚安府主人的聲音,為何與方纔放浪之姿全然兩態?

慢著,她生完了?穀華蓉腦子亂亂,她的抬起頭,看見一鮮紅宮裝美人端手步入中堂,一步一挪盡顯風度儀禮——

尤其是那張臉,剛才初次見麵穀華蓉因為太過震驚沒有細瞧,隻覺得美艷超常人,現在再仔細看,更覺得富貴不可言,具帝後象、神龍象與王母象三相合一,厚唇一點硃砂淚,珠眸深藏萬鈞華,貴氣逼人,雖然看上去正值芳華,但穀華蓉知道眼前這女人至少四十歲了,要是宮內望氣的老先生看過定要讚歎一句福國之後、皇後之選。

接著往下看,穀華蓉開始覺得奇怪了,楚安府主人生著一張天婦麵,這三象每相承一者都該是極平凡身姿的孤傲寡慾者,怎麼這位卻是身姿誘無雙,喜著羊帝服?

那鮮紅宮裝裙擺之下,好像是開襠裳褲?不就是當初為了歡喜方便裁切的羊帝服?

禦湖衣,羊帝服,穀華蓉麵露思索,若是李熟薑與這位大彘站在一起……

“玄朗不要多嘴,免得嚇到客人。”,楚安府主人打斷了穀華蓉的神遊物外。

道士麵無表情。

楚安府主人也不理會,隻是自顧自坐在自己的主位上,輕翹二郎腿,自言自語:“又是三月胎,這世上好男人是死絕了嗎?難道除那人之外,就再也無人能讓我產下十個月的足胎?”

穀華蓉聽得惡寒。

“哦,忘了客人還在。”,楚安府主人抬起頭,黑色的秀目打量起穀華蓉,“你叫我百枝就好。”

“百彘?”,穀華蓉麵露難堪。

“我原本想請晉王來我府上坐坐,沒成想把你捉來了,玉人營的事我聽說了,放心,投靠我大魏之人,必不得不善。”

女人話中有話。

“對對對,我是被何知獵強迫的,玉人營早已投靠北朝,你們不能傷害我。”,穀華蓉一個激靈,她怎麼忘了這茬。

“嗯”,楚安府主人蔥指撫麵,“來人,把這位貴客送到西房休息,務必十全照顧。”

聞言,有侍女走上前,帶著穀華蓉離去。

穀客山莊大小姐剛走,百枝便褪去鮮紅宮裝,身著羊帝服,如果穀華蓉還在這裏,就能看到,此時這女人頸部連同四肢連線處都是由精緻紅線縫合而起,看上去彷彿四肢各套了一深紅線環,頸部的連線最為細緻入微,隻用了一根紫紅喜繩,與粉紅的肌膚紋理嵌合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不諧之處,反而新增了幾分異樣的魅感。

“明日開始,先是左手,接著右腳”,百枝甜音入酥,“然後右手,左腳,廣宣而告之城內,何知獵一日不出,穀女一日便少一肢,再然後是眼睛,鼻子,舌頭,直至削成人彘。”

女人的聲音能跳動頑石,可內容卻讓鬼神驚詫。

“你找別人乾吧。”,趙玄朗站起身。

“玄朗,你可是媽媽唯一剩下的十月胎”,百枝看向一旁侍奉的諸多侍女,不屑道:“跟這些幾年而亡的二月短命胎不一樣。”

侍女們低頭不語。

“不是唯一,我還有個妹妹,你忘了你把她送到了南朝?”,趙玄朗嘲諷。

“那不是我的主意,而是你們父親的決定,你知道那個人我是不能違背的。”,百枝淡漠的語氣令趙玄朗暴怒。

“那個老頭子?那個老頭子就能讓你自稱為豬嗎?”,道士悶哼一聲。

百枝嬌笑起來,“大彘,沒錯,我就是大彘,我喜歡這個名字。”

鼓袖而走,趙玄朗再不回頭。

“喂,趙玄朗,你是要做帝王的人,優柔寡斷不是你該做的。”,百枝慵懶地躺在椅子上,拈著一縷白髮,“況且你還不知道大彘主身是何人之體吧?想知道嗎?大彘覺得如果你與那黑衣女子有關係的話,應該想知道。”

“什麼人?”,趙玄朗心中一緊,背對著百枝停下步子。

“是……梓寧哦。”,百枝忍著笑意,彷彿喜悅已經升到喉嚨,就要脫聲嘲笑道士。

趙玄朗如遭雷擊。

“真不好意思,我不僅是當今南朝皇帝的生母——離朱娘娘,也是百年前的冬朝妖後,梓寧,而梓寧也是冬朝末帝之妻,白官溫戎的親母哦,你是從我肚即梓寧肚裏出生的,那白官溫戎也是從梓寧肚裏出生的,算起來算是親兄妹。”

“哎呀哎呀,妖後這肚子真是不聽話,又惹我兒不高興。”,百枝輕撫自己的肚子。

趙玄朗迅速恢復常態,“怪不得。”

“你不生氣?為什麼。”,百枝眯起雙眸,不怒自威。

沒直接回答她的話,趙玄朗繼續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可憐,隻是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我會當上皇帝的,不過不是因為你或者那個老頭子。”

道士離去良久,愣在原地的百枝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抓過一旁服侍的少女,逼問——

“卑賤的二月胎,你是從我肚中出生的,你說我是不是隻有軀殼?”

“奴婢不知道。”

“廢物!拖出去廢掉!”,鬆開手繼續問下一個,美麗的百枝狀若癲狂。

這個下午,服侍百枝的三十三位侍女盡數被處死。

等待已久的白官溫戎終於看見道士出來,趙玄朗麵沉似水。

“怎麼了?那個女人哪裏去了?”,白官溫戎發問。

趙玄朗沉吟了一下,“梓寧跟你是什麼關係?”

渾身緊繃起來,魃女露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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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姿勢,“你問這個幹什麼?那都是早已死去的人物了。”,

“你不願意講就算了。”,趙玄朗提起包袱,“我們去外麵住。”

說著就率先走出府門。

“你真的不是房牧之?”,白官溫戎嘀咕。

“你可以當本君是。”

“是母後啊”

白官輕輕說。

“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趙玄朗身上寒氣更盛,居然將旁邊紅幔凝住風吹不動。

白官溫戎奇怪。

楚安府外,何知獵混跡與人流之中,身後李熟薑麵無表情地跟隨,儼然處於出鞘態。

歷經這些時日磨合,何知獵已經可以熟練運用兵人,達到心隨意動不虛言語的水平,他放在李熟薑身上的一半黃庭湖既是拘束也是聯絡,從雲獸契有四重,一重便是如今,二重可以借其力於幾身,三重傳聞中可以升化為不世瑞獸,四重可捆定受契之獸,變化為身內二元神。

這從雲契可是天上的神約,當初何知獵借前世氣運探得,為了救李熟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後不後悔隻有他自己清楚,究竟做的什麼打算也隻有他自己最清楚。

李熟薑淡淡嗅了嗅,“沒有那道士的氣運。”,出鞘與入鞘的界限愈發模糊,這一點顯然李熟薑的感受更加強烈,不過她沒有選擇的權利,或者說這就是她當初做的選擇。

“看樣子房牧之真是楚安府的人了。”,何知獵苦笑,“可是楚安府都是些什麼人啊,他也待得下去?”

李熟薑不說話,她現在受限於何知獵的境界,隻有四錢的實力,還不及陰凰呂香蠻,上次小丫頭隻是脫臼了胳膊,她差點斷了腿,小丫頭應該是很討厭她這雙修長大腿,下手極其狠辣。

見禦湖衣美婦人不說話,何知獵就自顧自地繼續說,“你看他是不是房牧之?看起來一模一樣,可是怎麼好像就跟不認識我了一樣,而且也不承認。”

“熟薑不知。”

“我知道你不清楚。”

何知獵走進一處酒樓,點了一壺酒,指了指對麵椅子,李熟薑就乖巧地坐過去。

“這不就挺好的嗎?不要成天像隻老虎,要像隻小貓一樣。”,何知獵喝了口酒,嘿嘿一笑:“我明白你轉性子的打算,可是你不明白我的打算。”

李熟薑品了口溫酒,“熟薑沒什麼打算。”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不在乎。”,何知獵搖晃著小杯,“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好好乾,沒準我發慈悲可以放了你。”

雖然那基本不可能,何知獵心裏偷偷加了句。

如此好笑,李熟薑聽到這話居然噗呲一下笑出了聲,這是何知獵第一次見這女人笑得失態,一時間居然瞧得有些呆。

“對嘍,就這麼笑,你常這麼笑笑,我心情真的會變好的,也不那麼痛苦了。”,何知獵喃喃,“或許活著就更有意思一點。”

美婦人歪頭,冷笑。

“看吧看吧,果然還是不能放了你呀,熟薑。”,何知獵放下酒杯,掏出四枚銅板放在桌上,感慨道——

“好像還有個女人被我扔在封京城裏,過得如何還不知道啊。”

仰麵望了天空一會,姓何的扭臉就變,“還喝什麼喝,你這蠢姑娘,小蠻有信了。”

癟嘴,李熟薑眼睛都不抬,單手皓腕撐起下巴,“小蠻不讓熟薑過去聽。”

“是嗎?”,何知獵把手搭在美婦人肩膀上,“她不讓我讓。”

美婦人就起身,問:“那請丈夫對小蠻講清,不然熟薑下回就不知道還能不能陪您坐著飲酒了。”

“幾時如此牙尖嘴利。”,何知獵驚奇地說。

“貓是如此。”,李熟薑漠然講話。

何知獵大笑,“好好好,我與她說。”

美婦人顧自走出酒樓,看著她的背影,何知獵眯起眼睛,“好料子,沒白費從雲。”

“不過也是蠢女人,真以為我想死而不得?想靠這個對付我?”,何知獵搓了搓手,音調裡滿是落寞,“不過,沒準打不贏你了,我隻想好好當個尋常武夫而已啊。”

翌日,楚安府外人頭湧動,有官府衙役欲闖府,在這行夙郡地頭,誰不知楚安府就是半官府,今天這怎麼官府沖官府,真是個怪事,行夙之人都搖頭稱奇。

“接民報,此地要發命案,這就是證據。”,領頭的淄衣胖子笑吟吟地舉起手中書,“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惡徒要削人做棍,本官豈有不管之理?”

擋在門口的少年少女破口大罵,“管到你爺爺奶奶的頭上了,你們不怕丟了餉錢,還不怕掉了腦袋?”

“嘁”,胖子不屑道,“從來沒見過楚安府大當家,誰知道他是死是活,隻靠著一紙任書就敢作威作福,平時你們若是夾著尾巴做人也就罷了,如今居然廣散私刑,怕是當我行夙無人!”

說罷上前一步,“把那女人放出來,不然就強闖單閣,傷了和氣也隻得怪罪你們了。”

“你你你……你這死胖子!今天是床上馬風昏了頭?怎麼如此不識好歹?”,有侍女氣得拔劍而出,“今天你敢左腳踏進來就斬你左腳,右腳踏進來就斬你右腳,你踩吧!”

“如此,那便對不住了,兄弟們,按大梁刑律,私刑殺人者,與十乾大罪,依律,無論大小,參與者與殺人同罪!都給俺上!”

胖子抬手前揮,身後差使左右互看,最後副班頭一咬牙,上前對胖子附耳道:“大哥,這可是硬茬子,搞不好真會出大事!”

“你我的命重,還是我梁魏之法重?再違命抵觸誤了職,形罪論同!”,胖子一腳踹翻副手,抽刀抵其胸口,“汝尤甚!”

新來的差使受不住,先踏步而出從上司命令,其後,二百五十七名戴玉傘小捕依次跟上。

楚安府侍女侍衛寸步不讓,僅僅五息後就見了血,有侍女一劍捅死一差役,又有一同伴被砍斷左手,這一下小捕們才真正被激怒,刀劍出鞘,各展神通。

又過了片刻,十數人死亡。

望著殺紅了眼的同袍,胖子正於心中默唸對不住了兄弟們之時——

“誰敢在我這放肆!”

一聲飽滿威儀的女聲從府中傳出,一時間震得雙方皆停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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