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仙俠玄幻 > 獵蟬 > 第154章

獵蟬 第154章

作者:不敢查成績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2:01

“秋姑娘,這回沒給老頭子我帶點什麼東西?”

鑿河老卒放下書,看縱馬匆忙趕來喘著粗氣大汗淋漓的嬌人兒。這女子眉睫畫紫,透著一股子邪異。

秋謖聞言眸珠盷動,伸出手鬆開背後錦盒,開啟,顯出裏麵的過人鈴碎片,這魂鈴鐺即便碎了,依舊隱約可聽有空靈之音透出——

“我給晉王隨身人魔下的過人鈴鐺碎了,陶卒子,他……何知獵究竟幹了什麼?”,天魔宗宗主遲疑了一下,詢聲道。

老人目量著秋謖,女人身姿較之往年更加豐盈,打趣,“名諱晉王親昵,秋姑娘可是心急夫君?”

“休要胡言亂語。”,秋謖拉下臉,“再出言不遜以後就沒燒餅,沒杏酒,更沒燒雞了。”

“哈哈哈,使不得使不得,老頭子我每年就靠姑娘打賞吃上些油水了,這麼多年都習慣了,別嚇老頭子了。”,陶陽春笑著搖搖頭,“晉王應然無恙,前些日子有位大人物也很著急,不過你們全都落了空,晉王有大氣運,果然是屬烏龜的吧,死不了的。”

“你再罵一句試一試?”,女子一字一頓。

陶陽春愣了愣,尷尬地撓頭,“不會吧,瞧這樣子,秋姑娘當真與晉王有些關係?可姑娘你明明是……”

抱著胳膊轉身,秋謖輕哼一聲打斷,“這你就別管了,我隻問你,可有辦法知道他現在何處?”

搔著頭,活叫見鬼見鬼,陶陽春沒回答秋謖的話,而是繼續說,“秋姑娘,你可記得當初你揹著趙公望回來時候,這趙公望是怎麼死的?”

秋謖不出聲了,背影似乎落寞了些。

“秋姑娘,人間長生,忤逆天人兩界,望姑娘莫貪戀一時之歡,晉王尚弱冠之年……”

“你的意思是我很老?”,宗主的聲音冷冽非常,音調露出熟線。

陶陽春訕笑,“姑娘看上去自然是十分年輕的,可這心裏,比起老頭子我,也怕是惶不多讓。”

“……何知獵在哪?”,秋謖咬著牙道。

“如果老夫未看錯,前幾日應是在辛北城,這幾日就是不知道嘍。”,老卒嘆氣,“那位何大人沒準知道,隻可惜涼侯應是繼續逍遙去了。”

“涼侯?你在這見過昭武侯?”,秋謖警惕起來。

“昭武九姓篡位之輩,安敢稱公侯天爵?後涼之主,從始至終老夫隻認涼地何氏”,陶陽春一聲,悶哼,表達了不屑。

秋謖嘆氣,“長魏既死,又有什麼人不敢望上?”

“長魏不死,姑娘怕是也不會跟晉王扯上什麼聯絡。”,老卒敲打道。

這老傢夥,既恨篡位,又恨北朝,但貌似更恨篡位生亂之輩,秋謖翻了個白眼,“那就是當初為了護略陽公主被梁魏攻破涼都的倒黴蛋何出病了吧?”

陶陽春預設,果然活得久就什麼都知道一些。

嘆了一口氣,秋謖合上錦盒蓋子,後涼略陽姓虛君百年,何氏忠心不二,長魏建立之初,分封北地諸侯,封何氏為西涼王,何氏不從,扶舊王,而後晉陽城斧光燭影,梁王稱帝,遷都大梁京,再接著宇文氏篡司馬位稱帝,此時司馬晏於後涼與略陽萬城完婚,幾年後,魏帝宣後涼逆代天討之,主軍的涼侯何出病不降,被魏軍擊破,略陽王族與何氏被盡數誅殺,晉陽太子夫婦幾人不知去向。

但現在看樣子公主當時應該也被殺了罷,秋謖搖頭,何知獵看樣子也算慘的。

“秋姑娘,老頭子求你一件事。”

“你說”,秋謖輕聲道。

“放晉王一馬,不要纏著晉王。”

“你想死?!”,宗主暴怒,“不讓我與何知獵在一起,那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好,二十年前老頭子沒攔住,二十年後老頭子要試一試。”,老卒風輕雲淡。

雲湧,風起,儒仙兆象。

冷靜下來,秋謖垂眸翻身上馬,淺笑:“那你再等二十年好了,如果你還能活,二十年後我再跟你鬥。”

陶陽春語噎,秋謖要跑,他也是攔不住的,這狐狸精鬼知道有多少本事。

“忘了跟你說,本尊有後了,名喚秋燤。”,駕馬離去前,秋謖丟下一句話。

皺眉,老卒奇怪,這麼說交好後沒死????還是被戴了綠帽子??????

果然應該是被戴了綠帽子罷,陶陽春嘆氣,這龜孫子這一世也是倒黴。

魏燕交界處一家火肆二樓雅間,何知獵打了個噴嚏。

李熟薑飛快將碗向旁邊挪了挪,躲了過去。

“熟薑,小蠻傳回訊息了嗎?”,何知獵擦了擦鼻子。

“沒有”,回應十分簡短。

“晉王殿下,李熟薑有一個請求。”,禦湖衣美婦人又說。

何知獵拾起筷子,隨口答了一句說。

“熟薑大殿下一十二歲,晉王殿下能否不要稱呼奴婢為熟薑,每逢喚時,奴婢倍感桃田艷風。”,李熟薑淡漠譏諷。

放下筷子,何知獵端起碗喝湯,“出鞘”

美婦人一頓,氣質為之一變。

“小蠻傳回什麼訊息了?”,何知獵說。

禦湖衣美婦人恭敬回答:“回丈夫,陰凰傳回訊息,穀華蓉並未被捉走,相反那道士放走了她,問我們是不是要帶她回來。”

“不急,誰知道是不是守株待兔。”,何知獵微笑著看向李熟薑,拍了拍美婦人俏臉,“服侍我“更衣”。”

半刻後,李熟薑衣衫淩亂地“歸鞘”。

何知獵一身清爽地走出雅間,轉頭,“我發現自你我結契後,我更喜歡欺負你了。”

“熟薑榮幸。”,美婦人靜靜地擦掉嘴角的白色醃臢物,眸底恨意埋得更深更強烈,但語氣更加淡然,越來越恢復成孕前受過人鈴攝魂的人鏡子心態。

“你知道為什麼嗎?”,何知獵勾了勾手指,禦湖衣美婦人上前兩步,聽見何知獵附耳說道:“或許比起木然良駒,本王更喜歡戰顫烈馬。”

“熟薑知道了。”,淡然平靜的語調中,禦湖衣美婦人低下頭,美眸中藏著瘋狂的殺意。

何知獵裂開嘴笑,“抬起頭”,李熟薑順從地抬頭,雙眸光華流動如幽潭般深不可見底,男人又說:“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你這功夫不到家,我都似乎聽見你眼裏叫喊著要捅了我呢。”

“那晚上丈夫還需不需要熟薑侍寢。”,李熟薑淡然說。

“需要,因為抱著你很舒服呀”,何知獵抱了抱禦湖衣美婦人,陶醉地深吸一口氣,“跟抱著阿水睡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本來李熟薑眼中掀起一絲絲波瀾,但聽到顯然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時又消失了,“丈夫不怕熟薑晚上把你捅死了?”

“第一,我死了你也活不下去,第二我死了你那孩子也活不下去,第三你想殺我的話請快一點”,何知獵抱得更緊了,“如果在睡夢中死亡解脫,那將是你送我的最好禮物,也不枉費你我一場緣分。”

被摟住的李熟薑麵無表情,隻是皺眉,這傢夥兒,似乎……想死……又……不敢死?

怪不得,李熟薑明悟了五分,紅唇勾角,語氣不自覺柔和,“丈夫,我會的。”,她用妻子的溫婉良儀回應,這是李熟薑從未代入過的身份。

恨意又加深一層,李熟薑一刻不停地關注著何知獵的每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除此之外,禦湖衣美婦人眼中再無其他。

樓下,有一憨然少女小憩,睡得正濃。

三人已經出了午燕地界,半日前劍塚諜子領軍大錮辛北城,該城以北四十裡告急,王長秀所率玉人營引兵叛亂!

雖然夫君已經明著當了亂臣賊子,但穀華蓉卻是絲毫不知,此刻她跟在那道士身後,再一次當了小廝,活動著手腕,女人麵無表情地抬起雙眼看著那道士——

“小牛鼻子,你究竟想怎麼處理你姨娘?”

楊關小道上風塵四起,吹起了道士身後黑衣人麵紗。

趙玄朗就笑了笑,拂塵微動:“姨娘?王夫人倒是喜歡佔人便宜,可就是不知你見了家母該作何表情。”

撇芳唇,婦人緊了緊身上衣,嬌笑道:“那感情好,知道了你的來歷,那姓何的一下子就把老孃扔了,我跟著你也不賴,姨娘可是什麼都很在行的……”

說罷,穀華蓉似是有意無意地麵向那黑衣人,做防備狀。

“唉,王夫人若真是心有此意,也不會對趙某如此提防了,貧道也是不知意,那晉王待汝何其兒戲,搞得夫人夫妻別離,夫人為何對他反至於如此忠心厚實?”

趙玄朗摩挲起下巴,衣角被風吹皺。

“小道長說笑了,什麼忠心不忠心的,隻要小道長肯放小女子一條生路,我要是有何知獵的去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道長。”,穀華蓉抽了抽鼻子,被風沙刺激打了個噴嚏。

趙玄朗搖頭,“非是貧道不信夫人,而是夫人太會誆人,叫趙某不得不防,夫人放心,五日後楚安府上,必讓你得償所願,得見晉王。”

穀客山莊大小姐貝齒緊咬,“我見他幹嘛?當初他一把丟下我帶著那二人就跑了,我還厚著臉皮等他,我穀華蓉有那麼不堪?”

“得了吧,不跟上就死。”,那黑衣人說話了,音調如雲,縹緲如銀珠話笙,顯然是十分的動聽,但也透著十分的不耐煩。

果然是個女人,穀華蓉嘴角勾笑,她對姓何的忠心二字根本一筆一劃都搭不上邊,但誰讓她身上被種了歸冥府呢,這可是要命的,當然這種事肯定不能跟著二人說,不然這妥妥要被再控製成傀儡。

當務之急,是在下次歸冥府發作前見到這個該死的何知獵纔是啊!

想起上次歸冥府發作,穀華蓉感覺後背發涼冷汗止不住的流,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關鍵是無葯可解,就算是你得到了舍殷丹,那上麵沒有所屬王棋的丹紋氣運,都是白搭。

“這位妹妹,你怎麼一直攏著頭巾啊……”

“因為一個賤人。”

眼珠一轉,穀華蓉調轉“攻勢”,開始對著黑衣人強追猛打。

入夜。

穀華蓉睜開眼睛,天上明月正亮,地上道士打坐,黑衣人倚靠在枯木下,那木頭居然冒出一股白煙,像是要燒著一樣。

但她沒工夫理會這些,穀大小姐起身,將綁住雙手雙腳的麻繩慢慢解開,躡手躡腳走出了五步。

“王夫人去哪?”

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那道士顯然沒睡。

熟婦人跺腳,惡狠狠地轉過頭盯著小道士,“起夜方便!怎麼,你想看嗎?那你隔這麼遠可喬布真切。”

趙玄朗一時語噎,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氣度,“不不,王夫人此言從何說起”,說著道士背過了身,幾乎是同一時刻,穀華蓉抽出腰間軟劍,暴起殺人。

三個呼吸間,那劍就到了趙姓道士頭頂,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穀華蓉的劍就僵在那裏,一動也不能動,因為那道士向後伸出的手,顯指鋒芒長達八寸,直抵婦人咽喉。

“夫人還是睡些時日吧。”

趙玄朗嘆氣,起身一掌拍在穀華蓉脖頸,叫婦人當場暈厥。

辦完了這件事,他抬起頭。

不知多遠之外,一片荒郊野外中,茶棚依舊燈火星星,有一男子路過,豐神俊朗,此人停下,歇茶。

與之相對的,老人一身玄衣,桌上放著個酒葫蘆,身後有個光著腳丫的小姑娘露著肚皮躺在三個凳子拚起來的床上流口水。

二人分坐兩張桌,一刻之後,男子放下早已空空的茶杯,溫吞細語:“老頭,你非要擋我的路?”

“是”,老人乾脆回答。

扯陽大景笑了,起身,“足下連我一招都接不住,何苦白白送死?你身後那孩子怎麼辦?天成地就,我可不管。”

“不用你管,自有前途,天道有慧。”,老頭回應,聲音裏帶著赫赫風雷,聖人言神,頗具儒仙兆象。

不對,他就是儒仙,當年戰陣上飛升。

點了點頭,扯陽大景抬起手,“盜可道,你當真要為高世之丟了這條命?”

“哈哈哈哈,魔主此言差矣,盜可道是為南朝百姓丟了這命。”,老儒砸了咂嘴,“高世之那陰陽人,還配不上老夫這條命。”

“可笑,你們這些老不死的,真當我怕?古往今來,天下江湖,扯陽大景所敬者,也唯有陳令流一人而已,那北妃雖強,不過十年之積累,南朝江湖哪怕隻剩我一人,也足矣破之

(本章未完,請翻頁)

扯陽此言,先生認否?”

“殺了他,我照樣可以滅殺那北靈。”,扯陽大景傲然道,‘高世之欺人太甚,真當我江湖無人,今次我就要他將身上那慶朝龍運還回來!“

”既然如此,魔主毋需多言,老夫不死,魔主絕難向封京一步。“

盜可道咳嗽了一聲。

扯陽大景不再言,他本是默本性子,這次說了這麼多話,一半是因為這老頭挺和他性子,另一半是他有點寂寞了,殺了這個老東西,再到封京城頭上殺了高世之,這南朝也沒幾個能跟他站在同一高度上平視的傢夥了,那個場麵,想一想真是寂寞啊。

不過十萬大醮主人是何許人也,這點心事不過泛起一絲漣漪而已。

男人斜劃臂,老人身後的女孩突然夢中啼哭,似乎有所感應。

盜可道怒目圓睜,雙臂大袖鼓盪成圓,氣運引下天雷,口中吐出一個“開”字,將玄衣染成金色,周身泛起的,是千百讀書人慷慨死諫之音、是煌煌君臣論道百相、是有道伐無道之壯烈,老儒手握乾坤人心,直請天命於己身。

然而,下一刻盜可道玄衣瞬間染血,根本抗不得扯陽大景一絲威能。

這個魔頭隻是隨意的一揮,盜可道一甲子的氣運積累變如廈之將傾,一瞬消彌。

什麼道哉興問,什麼生民百鼎,什麼大途中原,居然連這魔頭毫無心性高誌的一擊都擋不住,盜可道想起了封京城裏高世之那一劍出鞘。

一直夢啼的李鍊師突然大哭。

吵得扯陽大景眉頭一皺,索性變掌為拳,一拳將盜可道轟出半裡開外,直到撞上茶棚外那棵老榕樹,李鍊師這才止住哭聲,麵容緩和下來。

“你倒是挺知人。”,扯陽大景走近小女孩,看了眼後抬起頭,清聲說道——

“店家,結賬。”

高煦,主僕二女深夜叩響了城門,羲春婉月此舉惹得守將幾近殺人。

而與此同時,何知獵正做夢。

李熟薑披著巾子坐在晉王床頭,膝上臥著一把微微出鞘長刀,就那麼靜靜看著男人。

片刻後,美婦人美眸閃動,又將長刀歸鞘,下一息又出鞘,如此迴圈往複了大半夜。

“想下手就快點,夫君睡得挺死的。”

床上傳來慫恿聲,陰凰從被子裏冒頭枕在何知獵肩膀上,伸出藕臂對著李熟薑勾手。

禦湖衣美婦人沒有回話,注視了何知獵良久後,她收起刀,對呂香蠻笑而不語,接著她扯下遮身的巾子,掀開晉王的被子,鑽了進去。

“喂,你擠著我了,明天我就把你想殺他的事情告訴夫君。”,陰凰不滿地抱著一支胳膊,踹了腳美婦人,“不知廉恥的臭女人,不要跟我搶夫君。”

“嗬嗬,小蠻,注意點,我身上可是有著這個傢夥的親種呢,這要是一不小心被你傷著嘍……”,將何知獵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推開,李熟薑閉上眼睛,淡淡地說。

“你……”,呂香蠻血紅眸子更深,虎牙慢慢變得尖銳起來。

“放心吧,隻要你不惹我,我不會跟你搶的。”,不知是妥協還是安撫,美婦人李熟薑語調裡透著一股無法稀釋的疲憊。

陰凰這才恨恨地躺回去。

又過了一個時辰。

似乎呂香蠻已然睡著,雖然陰凰幾乎不睡覺,但她似乎有辦法跟維持夫君一樣睡眠。

李熟薑睜開眼睛,側過身子親吻晉王的耳朵,極輕微柔蛇般耳語道:“丈夫,讓我出鞘吧。”

睡夢之中的男人果真開口,“好,你出鞘罷。”

美婦人嘴角泛起淺淺笑意,雖然下一瞬消失不見,但轉接而來的兵人麵容也是柔和十分,在何知獵身旁靜靜假寐。

後半夜,這間屋子裏,滿是刀光血雨。

清晨,何知獵醒來,屋子裏空地上滿是屍體,他認出了掌櫃與眾小二。

何知獵看向身邊抱著的二女,李熟薑兵人出鞘,呂香蠻虎牙未回,偏偏都還睡得很香。

“唉,我還沒看出這是家黑店?這不是想多住些時日,你們怎麼都殺了。”,何知獵拍了一下美婦人的屁股。

“我殺得更多,為什麼不打我屁股打她的。”,呂香蠻睜開眼,深紅眸子直勾勾盯著何知獵放在美婦人大股上的賊手。

“這……”,何知獵嘴角僵硬,他看向李熟薑,美婦人此刻已然醒了,兵人也瞧著何知獵的反應。

“各拍一下行了吧。”,何知獵苦笑著拍了一下,陰凰不情不願地下了床,一支胳膊耷拉著,顯然是脫臼了。

“這是怎麼回事?!”,何知獵抓住陰凰肩膀。

“把他們殺光了,還能是怎麼回事?”,呂香蠻眨巴眨巴眼睛。

搖了搖頭,何知獵指著小丫頭胳膊,“手怎麼了?這些人傷的?”

“哦,夫君你指這胳膊啊”,呂香蠻紅色眼珠轉動,露出委屈的神色,“自然是你那新寵給我傷的。”

說著,陰凰輕鬆將胳膊接了回去,看得何知獵眼皮一突。

聞言,美婦人坐起,長腿彎曲直坐,見何知獵看向自己時點頭。

“入鞘。”,何知獵無奈發聲。

重回常態,李熟薑這才淡淡開口,“這些黑店的人想殺我們,我和小蠻處理的時候,她偷襲我。”

“胡說!分明是你先拿刀對著夫君,誰知道你會不會傷人?”,呂香蠻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好似野獸暴怒前奏。

“好好好,你先穿上雲襪。”,何知獵提著呂香蠻坐回床上,捉住少女雙足,為其套上足衣。

陰凰紅著臉,很是得意地看著美婦人。

李熟薑眼底深處流溢位莫名感情,但外表完全不著痕跡地拿出鞋襪,她的腳上雪蠶紋密佈,十分好看,足踝雪白,腳弓優弦,趾甲粉玉圓潤,宛若名家把玩器,在過人鈴未碎之前,何知獵睡時風雨前總要拿著把玩良久,她都記得。

她穿上了襪子,卻是沒有穿鞋,李熟薑看了眼何知獵,後者會意,捏著玉足為其穿上鞋,青絲踩獅墊綿繡鞋。

何知獵身後,對美婦人正對著的,陰凰呂香蠻露出擔憂神色,這女人不對勁。

但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她說不上來。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