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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蟬 第156章

作者:不敢查成績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2:01

常萬驚恐。

從府中走出來的女人戴著封豨青木麵具,著一身密不透風鮮艷無比的百花紅綢裳,頭頂琉璃冠,腰佩長橫刀,足踩辟鬼尖靴,周身隻露出一雙傲然明亮眸子,這是一雙多麼桀驁不馴而又心高氣盛的眼睛,曾經常萬在一位下尋的公爵夫人身上瞧見過,隻不過那一次他弓著腰偷偷打量那位婀娜的身段,如今,這雙更加驕傲的雙眼的主人,如熾熱太陽般直視他這個小小郡值。

這時天空開始下微雨,彷彿青天因她怒而怒。

高挑窈窕,豐腴不落,煙糜如玉,看得遠處某人想起那個故事,並不由自主吟道——

“鄉雨逢龍妃,不得一目緣,直願雨中火,白髮不留書。”

慶朝末年,大冬龍騎覆滅,天子身死,南北皆亂,有個落魄大族士子為避世禍躲入鄉間,誰能想到那座偏僻的小鄉村居然有一天會有真龍路過,末帝太子在宮內反叛之時逃出皇宮北狩,帶走了父王的皇後也是第一寵妃,這位名喚梓寧的帝後素有“熟賽豐瓤”的艷名,這得自於末帝曾宴請群臣共享西征各國得來的貢品——西瓜,當時這位還不是皇後的寵妃全身著輕羅雲紗,托舉這珍果侍奉於帝側,天子持玉匙舀時碰到梓寧菩提處,大笑著說出了“愛妃熟賽豐瓤”這六字,那時候誰又能想到僅僅七年後物是人非,諾大個冬朝如泥般消弭瓦解,為諸夏開疆拓土、武功蓋世的帝君被掌印太監活活剮死,他最寵愛的君後也被他親手所立的太子帶走,在一個雨夜逃難路過這小小村落,這士子父輩祖輩皆為冬朝太守,那一夜他就站在村口舊祠神社下,靜靜地看著王朝的最後餘暉停下歇息,就這樣他又見到了曾經跟隨父親參加的宴會上看見的那位“熟賽豐瓤”美人,這尊貴的人兒在烤火,護駕士兵可能瞧這個是尋常村夫,拿金銀問他借米,士子跑回家將糧袋全都送給太子車駕,那時身著鄉野短褐的他離她不過半目可見的距離,但美人始終不屑看他一眼——

鄉雨逢龍妃,不得一目緣,多年後已經成為北魏首宰的他寫下這兩句,感嘆,他寧願做那夜雨中的篝火,而不是在白髮蒼蒼時寫下這些事情。

“夫君,你在說什麼?”,呂香蠻嘟囔,“什麼龍妃留書,小蠻隻看見那女人遮遮掩掩見不得人,還有那麵具,畫得什麼奇物怪獸,難看死了,戴這麼邪門的東西,她一定很醜。”

何知獵笑而不語。

“那個是大豬封豨”,李熟薑看著姓何的,發現何知獵沒有反應後繼續說,“是一種上古的異獸。”

“嗬,你居然讀過書?”,何知獵驚奇不已。

李熟薑淡淡回應,“雖然不如丈夫讀得多,熟薑也是上過私塾的。”

“哼,比我大了那麼多,懂得多一點又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以後也會學的。”,呂香蠻氣得呼哧呼哧,“你懂,那你說說夫君剛才說的什麼意思。”

美婦人嘴角勾起,“講得是一個老頭子追憶年輕時遇到帝妃之事。”

“這……這不是太逆不道?”,呂香蠻嚥了口唾沫。

何知獵轉頭,“你怕了?”

“誰會怕,我都不會怕,我可是鬼,誰能讓鬼害怕呢?”,呂香蠻露出小嘴中尖牙,笑著繼續說,“那之後發生什麼了?”

發現何知獵眸色微動,禦湖衣美婦不說話,靜靜等待。

“後來啊,後來帶著梓寧路過那個村莊的太子被叛亂之人捉住了,當然被處死了,那帝妃倒是不知去向,有人說梓寧抹脖子自殺了,此地藩王厚葬之,後來藩王也被平定,就沒人知道梓寧葬在那裏了,聽聞那藩王為葬梓寧,請能工巧匠打造寒玉寶棺,還是二人的,應該是貪慕美色想死後合葬吧,不過後來此人被馬踏成肉泥,這事應該是不了了之,真是奇事奇人。”

何知獵侃侃而談,頗似尋常酒樓中唱書先生,卻是聽得陰凰雲裏霧裏——

“什麼太子藩王,不是士子皇妃之間故事嗎?”,小丫頭反應過來,臉色一變,“慢著,你說梓寧,那個妖後?這是她的故事?”

陰凰露出被噁心到的神情,“聽說冬朝就是被她敗壞的。”

“她要是有那麼大本事,也不會落得那種境地了。”

坐在窗邊,何知獵看著遠處楚安府主人模糊身影,那女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也看了這邊一眼。

不過迅速收回了。

這一眼之緣收到了,何知獵在心中說。

雖然雙方第一次見麵,但這位楚安府主人可是他從小就知道的了,何知獵相信,這位也一定早就知道他,至少十二年前就知道。

“神交已久啊,夫人”,何知獵冷笑。

那一年,一百賤稱“起孜”的少年攻進他家,幕後黑手就是這個女人!

後來更令他吃驚的,是這些少年人居然都是親兄弟親姐妹,全部都是楚安府主人也就是這女人的親生骨肉,這些少年人之後陸陸續續死去,到現在似乎隻剩下了一個,在他府上當領班丫鬟。

二月胎,三月胎,何知獵閉上眼睛細細回想“起孜”們交待的細節,雖然匱乏不多,但足夠了,至少他十二年前就知道楚安府裡坐著的是個想殺他全家的女人。

“那也不能說她不是壞人啊。”,呂香蠻煩惱不已,“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夫君你派去得那個人行不行啊。”

“他已經完成任務了”,何知獵手指輕輕扣桌,另一手指了指胖子,又挪到楚安府主人身上,“這主人不是已經被逼出來了嘛。”

“啊?那有什麼用?”,呂香蠻撓頭。

“哈哈哈,是啊,有什麼用呢。”,何知獵站起身,拍了拍李熟薑的腦袋,“熟薑你不妨說一說。”

陰凰聞言噘嘴,“那就讓她說吧!我走了,出去湊近了盯著。”

說完,小丫頭從二樓跳下,疾行向亂糟糟的楚安府前街。

禦湖衣美婦雙手環抱,“丈夫心思熟薑猜不透。”

“猜猜。”,何知獵眯起了眼。

“應該是有內應。”,李熟薑垂著眸,冷淡的樣子像極了外麵的雨。

何知獵瞪大了眼。

楚安府外,百枝拔出腰間橫刀,指著胖子常萬,喝斥——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擋在我楚安府的門前!?郡守祖啟林養出你們這個東西,他腦袋也不想要了?嗯?”

這一番話壓倒眾小捕對胖子的恐懼和因見血而燃起的殺意,都不助後退。

沒有動靜,還不能撤,常萬硬著頭皮走上前,“閣下就是不露麵的楚安府主人?敢不敢把麵具摘下來?堂堂的楚安府主人又何必遮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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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掩?”

百枝嬌笑起來,但笑聲裡很顯然藏著暴怒,“給我滾!”,她笑了會兒後,突然目幽若寒冰。

幾乎同時,楚安府大門轟然關閉,府內爆發廝殺聲,大火瞬發蔓延上屋頂。

楚安府突然內亂!

“給大人添亂了,小人這就撤走,且自掛冠而去,不勞您掛念。”,常萬大抒一口氣,終於來了。

然後沒等楚安府主人回應,胖子就立馬帶著兄弟後撤。

百枝扭頭看向看向府內,濃煙滾滾,這是早已打算好的!

“我記著你了。”,丟下這句狠話,楚安府主人轉身一躍上牆頭。

卻被迎頭而來的正對一箭逼落。

這一支箭劃破腰間衣,露出白皙帶澤肌膚,百枝落回門外,“是誰守在裏麵!?”

“母宗,奴婢不知。”,侍奉的二月胎少女戰戰兢兢地回應,生怕如前幾日苦命的姐妹一樣被處死。

“不用找了,母宗。”

一瞬,有**個少年登上牆頭,橫刀立在身前,“等我們殺了姓趙的,就讓母宗回來。”

百枝驚怒,“你們這些卑賤之人不想活了嗎?玄朗豈是你們可以替代的!就算拿玄朗一個換你們全部我也不換!”

“嗬嗬,”,領頭的少年用大拇指觸控刀柄上的包絡紅帶,“母宗放心,我們不會為難哥哥的,至少不會讓他很痛,同樣,也絕不會背叛母宗,這件事後以死謝罪又如何,隻不過想讓您明白……”

他抿起嘴,“我們這些微末的人不是您的孩子嗎?為什麼您就不可以多給我們一點疼愛呢?這樣……”

“的話,今天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了,娘。”,少年似乎帶著哭腔,從背後抽出長弓,挽弓搭箭,直指百枝。

“冥頑不靈!”,百枝咬牙切齒,“你們都去死吧!”

言畢,女人對著跟隨自己的“起孜”下令,“將這些叛徒全部殺掉!”

剎那間,破風聲驟起,大彘秀目瞪大,其後數名起孜侍者便被牆頭上諸位少年盡數射殺。

“勸母宗不要輕舉妄動。”,另一位頭戴紅巾的領頭人寒氣更盛,竟是直接將弓箭對準了楚安府主人。

“好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張揚到幾時!”

百枝愣在原地,怒極反笑連說四個好字。

“閉嘴!你這癡豬!”,紅巾的少女破口大罵,“這都是被你這蠢貨逼的!你再不閉上你的豬嘴,我的箭就射穿你的惡腹!”

辱罵之重,眾多起孜無論反叛與否都暗暗心悸。

女人沉默了,胸口的起伏跌宕劇烈,那是極深沉的怒氣被積壓在心中的表現,她閉上了眼睛後又睜開——

“是誰?”

“哼,是誰還有說?不就是站在你麵前的我們幾個了。”,領頭人活動著脖子,嘿嘿笑著,“反正我們這些二月胎也沒幾天活頭了,不如搞一番大的,免得母宗忘了我們。”

遠處酒店二樓,何知獵稱讚起禦湖衣美婦,“不愧是李白驤那老狐狸的女兒,雖然是白老虎,但狐狸的能耐也是有的。”

晉王又喝了一盅桃花酒小,帶著半分醉意繼續調侃,“我現在反倒奇怪,當初在天魔山上,你們夫妻兩個是怎麼想起那蠢主意來的,在不明我們底細的情況下,居然向官府求援,當真是笨不可言。”

“……丈夫自然是比熟薑聰明。”,李熟薑眼睛不眨,置於腰間的雙手偷偷攥成拳。

“不是這樣吧。”,何知獵笑吟吟地晃起手中杯,“讓我猜猜,你夫君剛愎自負,自信依託於與官府校尉的老交情,你也曾質疑過,不過他覺得,這個一直以來默默相夫教子,各種女紅廚食一流的溫順婦妻,不過是塊美味糕點而已,女人之言當不得真,你生性良弱,拗他不過,但還是擔心有變,於是將孩子藏在了山腳農家裏,又跟著夫君一起上了山,結果果然生變,於是你就被捉到了。”

聞言,美婦握成拳的雙手狠狠緊握後慢慢鬆開,依舊玉麵淡漠——

他猜得**不離十。

“把你的鞋脫掉。”

聽到命令僵硬了片刻,李熟薑慢慢蹲下身子,用右手食指伸進足跟與鞋頸之間的微隙,同時將右腳在鞋內向前稍擠,以擴大這空隙來容納她的手指伸進,不同於她肉感豐沛的大腿,李熟薑的手指十分纖細,所以騰出這點空隙並不難,這一切進行的十分順利,很快她就脫下了右腳的鞋,又依著同樣法門撬下左腳的,最後她穿著白絹絲襪站在油亮木板上,冷天中白色的襪子冒出肉眼可見白煙,美婦將同樣散發著熱氣的青絲踩獅墊綿繡鞋放在身後。

“還有襪子。”,那人無奈地說。

十分緩慢地下蹲,抬起左腳,把襪子蛻到踝下,李熟薑雙手十指如蝴蝶般翻轉,將抱住自己腳的白襪整個脫掉,將佈滿漂亮雪蠶紋的左足完美展現出來,之後用這隻剛露頭出來的裸腳支撐身體,美婦一鼓作氣蛻下右腳的襪,然後將兩隻襪子丟在地板上重新站起。

“看看你自己的腳。”

於是李熟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足,雪蠶紋似乎發亮。

“漂亮嗎?”,那人又問。

美婦的唇嘴微動了一下,最終沒有回應何知獵。

“就該好好地回答漂亮纔是啊。”,何知獵一把抓過李熟薑,迫使其坐在自己雙膝上——

“不要恨我,仔細想一想吧,你的聰明才智豈是舒桂克那個草包配得上的,原來的你大可以壓抑本性,一輩子相夫教子,但現在你在我的手上,我要你以後好好用你的這顆腦袋,就好像你的美足一樣,為我所用!聽明白了嗎?”

李熟薑深吸一口氣。

“我不求你的什麼所謂真心,隻要你的人,你吞噬了舒桂克,他也算是跟你永遠在一起了,他對你要求隻有尋常婦人般溫順,但我對你這隻雌虎有更大用處,你要變得更強大更聰慧,你想復仇想殺我,都可以,但我可以叫你清楚,你做不到這些,不管是對我還是對秋謖,你沒有那個能力。”

男孩以極為自信的語氣對這位極其成熟的美婦宣佈,似乎他已有十全十美的手段可以防止李熟薑的一切反抗。

“……那麼多女人,為什麼選我。”,李熟薑好一會兒後獃滯回答。

何知獵苦惱地撓頭,“我就需要個你這樣的而已。”

一動不動地瞧著何知獵,李熟薑直勾勾地盯著何知獵的眼睛,半晌後——

“……好。”

禦湖衣美婦突然微笑,伸出雙手環繞摟住晉王脖頸,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這種自然而非刻意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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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第一次媚態渾然天成:“丈夫要讓熟薑這隻雌虎做什麼呢?”

在李熟薑的驚呼聲中,何知獵就勢將美婦攔腰抱起,大跨步走到窗前,抬起下巴指了指遠處對峙之中的楚安府,李熟薑不自覺地將雙手摟得更緊。

“就是那裏,我想弄清楚,楚安府背後究竟是何人想殺我。”,何知獵沉吟。

雌虎微顰眉,“不是乾道皇帝宇文明庸?”

何知獵輕搖首,低頭看著禦湖衣美婦人,“若是皇帝想殺我,就不會隻派禿河人來南朝了,也絕不會這樣遮遮掩掩,我去蜀地之前也曾認為是宇文氏想趕盡殺絕,不過在邊城上見過了王鎮惡大軍後想法就變了。”

“大將軍,沒有陳兵江南之北闕,也沒有救二臣楚檀忠。”,李熟薑點頭,喃喃。

“楚安府這間破宅子自我往官淩取王符籙就再開始生事,我遊龍南時候又聯合周密府不斷與我作對,北荒精靈羅有意附身鬼棋,武殺令,被我割出去七郡之土,南朝皇帝是真想殺我,但之前一直不敢動手,想看看我忠本之義心,當時我進內牢本懷死誌,誰料到他容我逃走,還以郯央劉二煜驗我,那便順他意,我當了北刀,可我不解的是,為何後來兵部尚書楊徽之襲我棲梧,南朝皇帝後番武殺令,已然殺不死我,北朝皇帝如此看來,撤兵,送二臣,棄棋子,丟周密府,不爭南朝鬼卒,卻是存著明顯招攬意,待我甚厚,豈會使暗絆子多此一舉。”

既是對自己說,也是對懷著美婦敘述,何知獵雙眼失神了片刻,回過神來,“也怪不得白稽然,給我看完後說北朝大吉了。”

李熟薑麵露悲傷。

“怎麼,怕我投北?”,何知獵低下腦袋,用鼻子輕觸美婦右臉頰。

“不是。”,李熟薑眨眼,“而是熟薑發現,你跟桂克舒也沒什麼兩樣,丈夫跟熟薑說了這麼多,根本不是想聽熟薑怎麼說,隻是覺得熟薑是個好耳朵罷了。”

“哦”,何知獵,“此話怎講?”

“若是丈夫信任熟薑……”,禦湖衣美婦鬆開摟住對方脖頸的雙手,“那該是講一講迫在眉睫之事,但丈夫卻是談起過往,神態輕鬆之至,似乎對楚安府之事頗有把握,根本不屑與我說一二字,這跟桂君何其像。”

“……”

何知獵苦笑著頷首,“受教了。”

“另外丈夫要小心。”,李熟薑輕啟厚唇,吐氣如蘭。

“小心何事?”

“我”,李熟薑指了指自己的臉,“丈夫忘卻了熟薑所練功法為何物?”,禦湖衣美婦抬起頭來,幽幽地望著何知獵,“如果你是打算令熟薑歸心,那丈夫顯然是成功了大半,因為熟薑……現在看見丈夫……就總是……忍不住……想……吃。”

聲音越到後麵越小。

“你真是個蠢女人。”,將美婦人放坐在窗子框上,何知獵伸出手去憐愛地揉臉。

最後一根弦斷裂。

李熟薑眼前景物變了,對麵站著的是跟她一模一樣的人魔。

“你贏了,我居然這麼快就輸了。”,人魔古怪地看著李熟薑,“做肉鏡子就那麼開心?”

“或許吧”,李熟薑伸出手,“把我的力量還回來。”

“你不覺得噁心想吐了?”,人魔也伸出手去,但露出譏諷的笑容。

“桂君已經被我吞食融為一體,我又身懷何知獵之子,我掙紮過,反抗過,或許,這就是最好的安排了,是時候該……”

認命了。

兩隻手握在一起的同時,李熟薑對自己說,再睜開眼,發現一切如舊,隻不過她像隻餓虎一般隻覺無盡的飢餓折磨著她的心胃五臟。

從雲契第一重圓滿,使得魔人兩態合一。

更餓了,絕情無欲魔功吞噬至親,李熟薑摸了摸小肚子。

“熟薑,我說過,你想殺我那就來吧。”,何知獵捏著禦湖衣美婦人的臉頰肉,“不必壓抑自己。”

“丈夫這話聽起來似乎是想等熟薑自投羅網。”,李熟薑輕笑,溫婉柔和。

嗯,何知獵確認了一點,剛才李熟薑又多了點什麼東西,他現在覺得,就是那一絲邪性,似乎這美婦人終於拜託了兩態徘徊的尷尬處境,越來越得以融會貫通,恐怕這纔是絕情無欲魔功下一境界的真諦。

“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用了從雲契約。”,何知獵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捏住了美婦人李熟薑的右腳,“可我不能跟你說為什麼我要救你。”

“為什麼突然要跟我說真話?”,李熟薑抽回右腿,“你前幾句話還在言誆我。”

“今天這些話,我可沒有哪句騙你”,何知獵站起身,貼近美婦,“熟薑,你真的對我非常重要。”

李熟薑嬌軀清顫,腦子裏幾乎隻剩一個念頭在狂呼亂叫——

吃了他。

“不止是因為之前與你說的,而且更是因為我的黃庭湖受過傷”,何知獵清笑,“因為有位老頑童從小教我灑水接招數,我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習武根基已毀。”

“是誰?”,李熟薑眼睛泛起黑色霧氣。

“盜可道,我小時候就跟著他學文習武,可誰想到他居然這麼沒有師德,教我害己害人的能耐。”

想起歷代皇帝大屠龍虎山,又想起飛花手,何知獵隻能搖頭。

“所以你要把一半黃庭湖放在我這裏溫養?”,美婦李熟薑從坐勢中跳下窗框,落在何知獵身邊,並將禦湖衣解開了。

如光沐琉璃,不衣雌虎落早川。

何知獵喉嚨微澀,“已經忍耐成這個樣子了嗎?”

“支支吾吾的,你剛纔想對我說的纔是真心話吧,不過又是畏我有假。”,李熟薑悶哼一聲,魅眼之中的霧氣騰騰,“看見了吧,我這麼飢餓,應該可以確定我是真誠歸心於晉王,這回你該滿意了吧。”

點了點頭,何知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你願不願意對我坦誠相待都隨你便,今後是假話也好真話也罷,熟薑都認了”,美婦單膝跪在地上,“但我快忍不住想吃你了,求……求……你。”

何知獵嘆氣,將李熟薑扛在肩膀上,就這麼回到了客房。

很快,除了被包走的二樓,整個酒樓一樓的客人和小二都聽見了令人心神蕩漾的叫聲。

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美婦仰臥在竹床上瞪大著無神雙眼,“四神元獸?”

“原來你為的是這個。”,李熟薑心中好像被刀割了一下子,不過她還是說,“熟虎已經被你收服了,不過懷孕的還能用嗎?”

何知獵點了點頭,說不礙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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