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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蟬 第153章

作者:不敢查成績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2:01

十萬大醮就是狗屎!

子甲平生最厭惡的就是十萬大醮的眾多魔頭,無論男女,吹牛犯渾、鬥毆吵架、東長西短,這些人就沒一樣不行的,整天窩在鬥天台裡嚷嚷什麼——“招者困此地,弢歌雁塞聲,他朝出醮去,五步亦蒼穹。”,這還是灑脫的魔頭,有的魔爺直接就是一句:“西邊養艷姬,東方賈魚妃,待爺出了山,擄盡天下歡!”,有的魔頭悲呼:“吾不入世,蒼生難安,天降我命,安哉隕山。”,有的天魔更霸唱:“三年五整,天子來請!四時九國,君子識我!”,一些千嬌百媚的女天魔們是比較正常,成天綉繡花,養養貓,溜溜男人,再不就是結伴踢個蹴鞠,好不逍遙,這麼看姑娘們簡直跟以前殺人如麻、千夫盪盡的妖女模子完全不像了是不是?

子甲隻一句嗬嗬嗬,你是沒見到這些妖嬈女人渾身上下都是暗器,上一刻還在問姐姐好,接著就是一記毒心掌招呼到對方臉上,要是這人修為高深,躲了過去,沒事,再一句姐姐修為又漲了幾分妹妹佩服之類的屁話,那人要是不領情,二人就可以直接幹起來了。

百魔裡有個二閣衙門,兩個人,隔幾個月輪一次,本來大家商量著玩的,後來不知怎地,這玩意兒當起了十萬大礁管事的,眾魔越來越入戲,乾脆當值二閣衙門的兩人,一個自封午燕皇帝,另一個自封梁魏皇帝,搞了個小天下,換班的時候領著兩幫人打一架,美其名曰——“四季後二分天下”。

子甲搓手,站在屋子前,看天魔們打架。

打得好不熱鬧,以至於子甲看得入了迷,沒注意到身後一人臨近。

這人是個禿頭,逍遙僧。

“小思怎麼樣了?”,大和尚怪笑。

子甲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熟人才鬆了一口氣,抱怨,“扯陽走了後,小思就跟丟了魂似的,也不怎麼吃飯,最近一直就睡覺,連那些魔頭逗她,她都不笑了。”

“這可奇怪了。”,逍遙僧摸了摸光禿禿腦袋,“香蠻可從不會這樣,隻有當扯陽不在時候,她才笑,我本以為小孩都這樣,害怕扯陽的臭臉,但沒想到居然這麼招小思喜歡,這可真是……”

名喚迎蘭的胖貓走到子甲腳邊,蹭蹭,似乎是希望把她抱起來,但子甲沒反應,於是肥貓傷心地走了。

屋頂上何糕眯著眼睛靜靜趴伏,尾巴耷拉著,十分愜意。

大師你來找我幹什麼?子甲揉了揉眼睛。

逍遙僧就嘿嘿傻笑,說蘭妃豈不知山裡前夜來的姬子?

子甲長嘆一口氣,何人願意一生化吉祥物?

那倒是,逍遙僧拍了拍光頭,繼續說,那我就把那傢夥兒趕走好了。

女人又是搖了搖頭,如絲媚眼,桃腮酥唇,“我願意。”

這回逍遙僧有些困惑,口問為何。

“小思還小”,子甲靜靜吐出四字。

癟癟嘴,逍遙僧十分不情願地點了點頭,畢竟他可打不過也沒意願去忤逆扯陽大景——

“晉王定會感念汝之所付。”

眼裏流波蕩漾,子甲起身輕笑,暴露本性:“恐怕何知獵還嫌棄我這身子不潔呢,你說呀?”

逍遙僧眼觀鼻,鼻觀心,做不動明王。

“大師真沒意思。”,子甲掩嘴,放肆道,“那人今天怎麼樣了?”

“已是徐娘半老,再過一日,則身死無疑。”,逍遙僧口年南無。

子甲麵露悲慼,“也是,過了今日就再沒機會了。”

遠處曬太陽的肥貓彷彿有感,邁著小短腿跑回了主人身邊,使勁抓住裙角。

“別抓了,笨貓,再拽就把我的白犀明月襖裙弄壞了。”,子甲扶額,抱起貓來親了一口,說還是你有良心比養不熟小屁孩強多了。

迎蘭張開嘴巴打嗬欠,貓毛四處亂飛。

“大師,能拜託你一件事嗎?”,子甲低著頭,抵著貓糯糯說。

“養貓?我養過小香蠻,養隻貓綽綽有餘。”,逍遙僧笑問。

女人抬起頭,“……是幫我照顧好小思,如果大師不嫌棄,子甲願送大師一夜春風。”

逍遙僧不說話了,他算是發現這女人的脾氣秉性了,平時是端莊大氣,就是……這時不時的跟你搞兩句調皮話,很難辦。

“我是認真的!”,子甲撇嘴,拽著逍遙僧衣襟,“連何知獵那傢夥我都沒這麼說過,我是真心拿大師你當朋友的,你怎麼這麼小家子氣,男人不就應該是任俠風度,義字為天嗎?”

這話是不是該男人說的?逍遙僧嘴角抽搐,“貧僧捨命陪君子如何?”

“極好極好”,子甲搖頭晃腦,指著自己的屁股,“大師還應該在這弄點花樣。”

逍遙僧乾巴巴地問,“幹什麼?”

“黔字!”,女人玉麵泛紅,似乎極為興奮。

“什麼字?”,逍遙僧幾乎是瞬間開口,但開口瞬間就意識到不對。

“比如什麼左右兩邊分寫什麼“少親弗如,吾已大登”啊,“駕車佀佀,為潰為淂”啊,再不濟寫個“戲海紫金柱,撐天玉佛頭”也好呀。”,說起這些,子甲似乎如數家珍。

嚥了口唾沫,逍遙僧汗如雨下,“色即使空,空即是色。”

“喂,大師,不會是縮頭烏龜吧?”,子甲使勁渾身解數。

“唉,施主收手吧,你這是何苦呢。”

“我有什麼苦的?我本來就是這種人,你不知道我這幾年怎麼過來的,板著臉裝樣子很累人的。”,子甲幽幽,“我從小到大都跟在陸瑾周身邊,十五歲了還不知道男女有別,夜夜笙歌,泥丸雙修,早已食髓知味,可這幾年姓陸的死了,鹿兒山上我被雪字營三百多雙眼睛盯著,瞧著個好看的男人叫沈文秀,我挺歡喜的,試了兩年後人家剛與我表了態,我就又被何知獵要去,再後來雪字營衝散了,我本以為何知獵能給我想要的,可後來晉王“給”了我陸小思要我守寡,還嘲諷起我來。我搬到棲梧城外,每次何家的那個“狩虎狗”來看我給我提水,我雖然臉上冷冰冰,但那幾天晚上做夢都是跟這個管家大叔風雨雲動,何知獵說的不錯,小思如果是個男孩,大不了我守他長大,但她是個女孩,我想通了,現在子甲隻想最後做一次子甲。”

“……蘭妃又何必選個和尚?”,逍遙僧抬眉毛,有了興趣,這個女人是認真的。

“別說是個和尚了,我連何糕都想過,可惜我怎麼弄他這小狐狸都不變成人。”,屋頂上小狐狸閉上了眼睛,子甲將長發盤了起來,挑釁——“你覺得你不配嗎?”

“……”

“我來到這,你還算是看得過眼的,至於扯陽,你沒看出來嗎?扯陽大景心裏根本就不是個男人,那是個男兒身的女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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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語出驚人。

“……”

“大師~,怎麼樣?”

“貧僧看出來了,刻字也好,春風也罷,若是蘭妃高興,貧僧也願彌勒歡喜。”,逍遙僧開始招牌怪笑——“陸瑾周究竟是否給蘭妃你黔過字?”

“蘭韻一通,木喙千轉,周天團玉,屬汗如露。”,子甲開口。

逍遙僧琢磨了片刻,出了聲,“蘭木周屬。”

“正是。”

美人吐字,“我們這算詩交何如?”

“若孕乃至於?”,逍遙僧接著回走。

跟在其身後,子甲吐氣如蘭,“當產之,初瑾周與我交由,數年也未結果,大師多慮了。”

“哈哈哈,蘭妃圓荷尻腰,產子極佳,今日之後化蛇,貧僧其豈可乎?”

“大師不棄,望過會兒動三朝之氣作榻上之龍,能締得我胎。”,子甲撫摸平坦小腹。

走過了山風,走到了山屋。

逍遙僧最後轉身問女人,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子甲從後貼住,如海一般吻芝,中年男人慾滿西樓,痛飲東江水。

太陽灼灼,山屋之外,風光正好。霧氣消散無蹤,滿貫之鳥雀提似虎突,山脊曲線光華流溢,泛盪著綠葉微風。枯木朽枝簌簌落下,有蝶舞戲於花叢,落花瓣撫摸芳燕與鴿。池溪水漲,劃過膩石,掉落山澗,發出清脆之靡音,翠林望捉裡鴉。直至斜陽西落,稍顯寂靜無聲,及至夜半,終於一切靜肅,似若怠惰,若似虛力,沃土滿載一日陽光,屋旁邊新菜結出白露,濁濁蟲鳴,暖坤之晟,滋育萬物。

起身下地,用發酸的腳尖挑起衣服,子甲一邊穿衣一邊看床上的假和尚,逍遙僧睡著了。

“龍心法師是你爹爹吧?如果是真的,你就別說話。”,軟軟似夢囈,女人臉色平靜。

沒有回應。

夢春秋,逍遙僧修行之道。

抒了口氣,子甲繫上衣帶,開啟門,外麵一個美得不似人間人的紅衣人兒腰挎墨刀,雪眉如玉,瞳赤勝血,靜靜看著她。

“何糕,你究竟是什麼人吶。”,子甲問完,嘆氣,“誰也沒用了,已經刻上字了。”

何糕麵無波動,腰間墨刀卻是出了絲鞘。

“這麼生氣?”,子甲盯著那刀,“可是何知獵卻不在乎的,我與晉王是叔嫂,你還要管我?”

紅衣人兒側身,刀柄指向戾河居,那個女人就在那,快要死了。

“何糕小妹妹,你食氣運,可看得出姐姐我之模樣?”,子甲雙手疊在小腹,一邊走一邊說。

紅衣少年不說話。

“小弟弟,你再看看這。”,蘭妃微微指著自己小腹。

何糕皺眉。

“所以說啊,誰死誰生還不一定呢,瑾周。”,抬頭,蘭妃眼睛似乎看透千秋。

停了下來,看著子甲越走越遠,何糕說了第一句話——

“寶花,瘋子。”

煙般空靈,霧似飄渺。

千裡之外,靜坐的趙環滁突然大笑不止,驚動了正在偷窺五師妹季恭羊洗澡的老掌門薑毛進。

何糕說完話後,子甲終於踏進了戾河居,轉身就關上了門。

脫下鞋子,腳著鴉頭襪,踩著吱吱叫木板,走近了臥在堂心燭火之中的女人。

這女人白髮蒼蒼,臉蛋卻是沒見皺紋,身著盛重的漢朝玄色秋禮,麵容肅穆,右衽小披,五彩峨冠,緋色博帶,單衣十八擺中露出白皙,衣帶上三十二條綬帶長垂鋪在腳上,刻著朱雀玄武、二十八宿,美,此婦幽若雍容華貴、束髮解朝的春朝諸侯,全身上下無一處媚態,這女人努力皆是重現漢秋家威儀,卻……

有著一股惹人憐愛的惜弱。

這婦人天生媚骨。

可惜了這一身中原習風。

子甲搖了搖頭,跪坐在婦人身前。

兩個女人互不說話,盯著對方,宛若仇敵。

嘆了口氣,子甲率先垂範,伸雙手交疊身前,恭敬行禮——

“晚輩子甲,見過夏妃。”

“叫我江可北就行,或者你可以叫我……李玄璜。”,婦人聲音清脆,有種熟美的律音——

“你……真的情願心甘?”

“早於殿下造訪十萬大醮之夜,您告之予我,子甲便已想通。”,子甲音無瀾。

“你完全不必如此,如果果真如你雖說,那孩子,他一定會救的。”

子甲笑笑,並沒有回應。

李玄璜咳嗽起來,“此行我本意欲去往大夏,奈何六首安都實瀕死之虞,離之愈遠,吾體愈憂,如此子甲姑娘,你承我之氣運,與子己一般為江南看池,我也借汝之目再瞧一眼故國。”

婦人抬手,按在子甲額頭……

魏燕交界,蹲在寄奴關小道上狼狽不堪啃餅子的何知獵噎住了,眼睛鼓得如牛大。

“呦,晉王噎著了。”

猛砸自己胸口強行嚥下,何知獵抬起頭,想找到說風涼話到底那位。

隻看到道士青衫一襲,拂塵微卷,身後跟著四人黑袍兜帽,不見模樣。

“還是找到你三哥我了。”,何知獵咧嘴笑,露出白牙,又狠狠咬了一大口餅子,“房牧之,我還真做夢都沒想到,玉皇山那個楚安府的使者居然是你。”

“貧道不知晉王在說什麼,若是晉王吃完了餅,就與我走一趟吧。”

道士目光溫吞,但眼底深處榴花溢動,身後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靜靜地直直地矗在那裏,宛若木屍一般。

“等會兒,我給一位故人送安。”

半晌後,讓陰關裡,六首安都再落一頭。

十萬大醮。

“皇上,看來可北是無法從遣了……”

說完這句,李玄璜手垂落,鼻息再無,同時何知獵站起身,反手就是一記劍解劈出。

“冥頑不靈。”,道士清嘆一句,身後四人之中三人出列。

五招後,何知獵苦笑著被三人製住,“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人兜帽滑落,露出柔嬌容顏,是李熟薑。

“我說她們幾個這幾天都不見蹤影,原來是你乾的好事。”

何知獵看著,架住自己的另外二人,屁股和大腿胖胖的這個是禦湖衣豐腴美婦人李熟薑沒錯,那另外矮個的就是陰凰了,至於這個脂粉味濃烈的傢夥應該就是大小姐了。

“晉王何出此言?如若不是你想要擒拿貧道,令這幾位婦人分散開來,貧道又怎麼會有機會捉到她們呢。”

“這番的確是考慮不周了,沒想到沒有被王長秀的玉人營捉到,卻被你一個人抓住了。”,何知獵似乎滿不在乎。

“晉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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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並不著急?我這役使人鬼的道術能讓人變成完全聽命於我的傀儡,即使不在乎這些女人,晉王就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道士露出好奇的樣子,腳下寒氣四散。

少年目光昏暗,自打從辛北城中逃出,自己一行人來到這寄奴關,就處處透露著詭異,首先本該安插在這裏的鬼卒和都子全都沒了影子,其次本該出現充當楚安府使者的玉皇山道士也未按時到達,四人甫一散開,何知獵就遭到了使者的偷襲,更令他啞然的是這小子居然是房牧之,幸虧僥倖逃脫,但另外三人卻是不見了,不說小姑娘呂香蠻,也不說那時禦湖衣美婦人一直處於“出鞘”狀態絕無趁機逃走可能,就是大小姐那時也被下了歸冥府,怎麼可能自尋死路呢?

直到現在,何知獵才終於又見到了三人,至於房牧之詢問為何他不慌張,當然是因為他腹內黃庭湖沉寂下去的牽連李熟薑和呂香蠻的氣運又再次鼓盪了起來。

氣息內沉黃庭湖,內視湖中,紅藍大陰陽魚乃是玉皇山兩條地肺大脈所化,一淺一深小陰陽溝通的是陰凰和正從六首安都脫變為江南六首的異獸祛歸,何知獵原本打算送陰凰去往白馬寺後空出的淺半魚承接李熟薑的氣運,但過去了這麼久……

何知獵看向了麵無表情地小姑娘,他可能以後也不會將陰凰這隻撒嬌鬼超度吧,誰知道呢……

在心裏對呂香蠻說了聲對不起,黃庭湖裏開始波濤翻湧,何知獵口鼻噴出黑色魔氣。

房牧之微微皺眉,輕聲詢問:“你在搞什麼名堂?當真以為本君不敢殺了你?壞了我的大計休怪我拔了你的根。”

黑色的魔氣瀰漫在何知獵腹中黃庭湖麵,魔氣之中身著淺黃色短衣藍灰色下裳的成熟美婦人款款走出,端著手交在一起,前額結著人字鬢,長發束成馬尾狀搭在腦後,笑容溫和柔煦,身段馨馨糯糯,居家人妻良母,完全是第一次在天魔山被擒到的李熟薑模樣,除了那眉心的朱藏金篆宮砂和肆無忌憚的魔氣。化魔為騎的美婦人走到藍紅大陰陽魚的藍側心眼,黃庭湖翻滾的湖水被頃刻鎮壓,渾身散發出濃濃的魔氣,李熟薑居然選擇了生位!

何知獵剛皺眉,異變又再次襲來,大陰陽魚的紅側泉眼受到擠壓不縮反擴,紅色氣運升騰,一紅衣少年破霧而出佔據死位,貌若天人,白眉赤睛不清雌雄,是狏狼何糕。

黃庭湖內,兩位氣運之象遙遙相望,藍黑色與硃紅色的湖水相互沖刷,激蕩出金紫色氣運,何知獵道運上漲。

這一切眨眼之間,在道士向前走了半步的當口——

“你果然不是房凍床罷。”,何知獵眯起雙眼說話,禦湖衣美婦人李熟薑眸光一閃再次回歸掌控,陰凰眼中短暫迷茫後轉為驚懼與憤怒——

“夫君這個道士……”

出鞘狀態下的李熟薑一掌擊昏毫無防備的穀華蓉,提著何知獵飛快後撤,呂香蠻來不及繼續說話就急忙跟隨著後退逃走。

“追不追?”,僅剩一位的黑袍人詢問。

搖了搖頭,房牧之並未急著追趕,“他應該不會這麼跑了的,放心吧,就算他出了這寄奴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最好不要小看他,否則會吃苦頭的,十九歲就統領江南二十萬子弟的棲廷主,放走他對你的大業沒有任何好處。”

黑袍人掀開兜帽,露出一張佈滿傷痕的臉,要是何知獵還在這肯定可以認出此人乃是冬朝公主白官溫戎。

“別著急,我認識他的時間,可比你長的多,雖然看樣子建木並未認出我。能抓住他最好,但出了岔子,也不能著急是不是?萬萬不要把人逼到絕境。”,道士笑道,“但是這小子卻是很長於使用這前身之寶,那修魔功的婦人便被他收成了坐騎,有趣有趣。”

白官溫戎不置可否,“趙玄朗,隻要幫你做事,你就會把牧之還給我嗎?”

“白官姑娘,你要本君與你說幾次,你所說的房牧之早已死了,十年前吳越城破,房公子已隨其雙親一起敗亡,本君那時遭人追殺,又靈覺未起,故對房公子屍身動用了生根生憶皮,泯滅本性,徹底化作房公子進了玉皇山,直到前些時日你我大婚洞房之日,本君才醒了靈覺,記起自己究竟為何人,我是趙玄朗,不是房牧之。”

“如果你不能把房牧之還回來,我可以把這番話告訴給一三道士。”,白官溫戎冷著臉道,“而且那天夜生異象,有青龍盤踞雲端,泰山君,你元神分明是從上麵掉下來的,我不信連你身為靈都之主都沒法把房牧之救回來。”

“哈哈哈哈哈,看樣子白官公主不愧是公主,沒錯,趙玄朗乃是泰山府真君轉世,此行是為扳樹回龍,長驅酆都,造前春盛,落泰我明。”,趙玄朗頂著房牧之的麵孔繼續說,“本君的確是能救房牧之,但本君不會救他。”

“你想再造新朝,可是四季朝後又有何朝當立?”,白官溫戎戴回兜帽。

“要春,離夏,漢秋,慶冬,四季後天命所屬,沒有定數,天命更有可能永無歸屬,我亦是因此而來。”,趙玄朗掀起拂塵,“本君兩度臨世,九十年前侞琅迦樓修禪,如今趙玄朗修道,九十年前本君未啟靈覺,造冥府軍貽害蒼生,但即便如此,高朝也並未收拾冬朝故土再造山河,本君實在愧疚,如今本君絕不再犯此等錯誤,兩朝爭鋒一甲子,本君便要還天下一片共夜窗燭。”

“白官姑娘,妻與本君,與本君共謀千秋計,乃是你命定之事。”,趙玄朗目光爍爍,“你身具冬朝皇族血脈,又是旱魃珠血,與我冰鸞之體契合,如今南北雖爭鋒,但都乃我諸夏內亂,中原之爭,恐搖我天下邦本,涼地昭武九姓不遵王化,其人禿髮鱉服,如今東進大魏,若北魏中原淪喪,南朝亦是不保,到時諸夏恐被九姓剃髮易服,民為乾奴,官為鉛口,謬詐自稱華,若我諸夏禿髮鱉服,便是終有一日得脫,也為萬古不絕之惡患,本君便要手倒乾坤。”

趙玄朗滔滔不絕。

“你是說你就是為了中原習風?”,白官溫戎笑出了聲。

“很好笑嗎?”,趙玄朗拂塵輕搖,雙眼如深潭不可見底,“魏帝很快就要重設衣冠侯了,就像九十年前侞琅迦樓擊負麻人時設立的一樣,司馬家也好,宇文家也罷,本冬朝邊民,自認中原人,習我諸夏服發之美章禮,自為我諸夏,奈何負麻不肯從之,意欲非中原服禮而主中原、圖通屠戮而定我民,吾必擊破鬥殺之。”

這一聲悠揚,聽得白官動容,當初高帝侞琅迦樓率冥府軍三徵佔據燕行郡的髨發負麻,逐盡三夷,使司馬家長魏後來佔盡便宜。

“我可以繼續幫你,但你還是得把房牧之還我。”,白官溫戎一頓,“就是你開了靈覺之前的樣子。”

“成交。”,趙玄朗鬆了口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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