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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蟬 第152章

作者:不敢查成績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2:01

問了你兩遍什麼時候吃結果熟薑你不珍惜,何知獵麵孔上不露悲喜地說。

與晉王麵對麵,李熟薑咳出一口血,伸手用蔥指撫過透出的帶血劍尖放在自己唇邊輕嘗,輕聲問後麵是何人。

那劍上下翻騰扭動了一下,痛得美婦人指甲陷入掌肉中,如果李熟薑是普通人,那麼她快死了。

她是心右之人,但這劍也是右劍。

“你猜?”,何知獵走上前,掏出手帕,痛惜地為李熟薑擦了擦額角冷汗,他是極為喜愛這麪人身鏡子的。

可是美婦人感受不到,絕情無欲人魔斷塵斷根,她隻想吃了跟她歡喜的這位,衝上“渡”境。

心房被毀,李熟薑隻覺得越來越冷,她想回頭看看出劍的究竟是什麼人,卻是回不得。

“熟薑猜不出。”,美婦人低垂下眼簾,虛弱地噗通一聲半跪在地上,白膩膝蓋砸碎青石板。

這一劍又趁勢向前送了送,血噴出地更多了。

看著跪倒在自己麵前顫抖不止的李熟薑,何知獵脫下衣服露出上半身,給赤著身子的美婦人從側麵披上,終於遮蓋了一直上下天露的不盡春光。

“蠢女人,涼快也不是這麼個涼快,叫多少人看見了。”,口中是痛心疾首,然而晉王臉上實為淡笑。

穀華蓉回頭,家丁們識相地揹著身子,雖然那女人香艷,但他們更看重自己的命。

“鏡子就是拿來照的。”,美婦人平靜如水,但聽不出一絲自暴自棄,“丈夫,熟薑隻想死個明白。”

抿起嘴來,何知獵皺著眉頭蹲下,摸了摸李熟薑小腹,“這孩子沒有做錯什麼,我連名字都起好了。”

美婦人全身越來越涼,終於支撐不住,雙膝跪地。

眉頭舒展,何知獵終於開口,說絕情無欲人魔也有不甘?

李熟薑眼睛裏的神色愈加黯淡。

“想活著嗎?”

絕情無欲人魔李熟薑聽到這句話,勉強睜眼,看見男人以混沌境界又下天梯!

看見天上飄下一人持劍貫穿美婦人,王長秀就已經不敢向老婆詢問這何知了究竟是哪般人物,此刻又見何知了強開天梯,妻子被種歸冥府這事也隻好暫且爛在肚中。

“或許是想吧。”,李熟薑笑了笑,一縷細細頭髮流垂下耳鬢。

何知獵勾起美婦下頜,“為什麼?”

“想再看一眼……孩子。”,李熟薑坦誠相待。

點點頭,何知獵咂嘴,“除了那個,還有我們的孩子。”

他揮手,刺穿美婦人心房的襲者抽出劍,李熟薑向前倒在何知獵懷中。

“與我結契,登天而還,護我一世。”,何知獵微笑著伸出手——

“四千年前建木,於崑崙之巔救泰山府君,嶽君感念,賜一契,曰從雲獸,化魔為騎,汝從之否?”

這一句似乎仙人站在雲端上。

李熟薑再咳血,注視前麵昏倒在地的陰凰,嗑一字——

“從”

話音未落,驚人的變化便隨之發生,美婦人右側胸前創口癒合,她站起身來,披在其身上的衣服滑落,李熟薑回頭,看見了刺穿自己的那人,露出瞭然表情。

而後,美婦人對晉王作揖,逕自步上天梯,每踏上一階,李熟薑足上雪蠶紋便更細膩柔和!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玉足上雪蠶紋愈加乳翠欲滴,美婦人眉心上顯出一點紅色宮砂妝,細瞧可以看見紅色珠飾裡金色篆紋流動純,不知邁了多少步,終於到了最後一步。

登上,則成天人。

李熟薑縮回了邁出的一隻腳,因眉心灼燙,胸口的創傷又開始裂開流血,她回頭,那傷又好了起來。

美婦人一步步返回,這時中間,她又遇到了那個殺她的人。

此人豐腴白膩,似不衣雌虎。

是,她自己。

一模一樣,區別僅在於,眼前這個李熟薑在向上走,而她在向下。

這是她的情慾。

絕情無欲人魔的情慾。

“你還需要我嗎?”,李熟薑發問。

絕情無欲人魔搖頭,然後也問:“你為什麼不讓我吃掉丈夫,他殺了你夫君和爹爹,霸佔了你,你應該是恨他的。”

“夫君不是丈夫殺的,他也沒有霸佔我,因為這都是宗主的命令導致的。”,李熟薑嘆氣,露出複雜神情——

“況且我愛上他了。”

“荒唐,你果然是沒用的傢夥。”,絕情無欲人魔輕啟朱唇,就要繼續向下走。

“帶上我,我也想留下。”,李熟薑低聲哀求。

絕情無欲人魔失笑,“就憑你壞了我的好事?如果丈夫能把我摒棄的七情你保留住?你該去求他。”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甩不開我的。”,李熟薑攔住絕情無欲人魔的去路。

“滾開!”

絕情無欲人魔想一隻手抓住李熟薑脖頸,卻穿了過去——

“也對,你隻是我丟棄的情慾而已。”

她又說,“可笑,你不過是被丈夫紈弄了皮囊,居然還膽敢愛上丈夫,真是愚蠢可悲,丈夫從來都是把你當成鏡子,何必自欺欺人?走開,我要繼續回去當鏡子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隻要我愛他就足夠了!”,李熟薑大喊。

絕情無欲人魔皺眉,掐腰而立,“愛嗎?我早已經失去這種東西了,你怎麼知道你愛他?”

“從他那天把將要離去的我抱回車內;從他與我廝磨兩日,為我換禦湖衣;從他抱著受傷的我哭喊;從他為我提洗澡水,為我擦傷口;從他在集市上為我選鞋,親自給我穿;從他在小房間裏捉弄我;從方纔我知道我有喜了;從這些裡,我愛他。”

李熟薑握著一支胳膊,“因為他對我的好,我愛他,與他怎樣對我壞沒有關係。”

“他已經把我們變成他的坐騎獸了,這還沒有關係?”,絕情無欲人魔疑惑不解地問。

“這是他為了救我。”,李熟薑辯解。

“沒有你那一劍,我也用不著他救,況且他救我,也不過是為了這身皮囊罷了。”,絕情無欲人魔搖頭。

李熟薑不語,似乎預設。

“你愛桂克舒嗎?你把他吃了,你愛你曾經的夫君嗎?”,絕情無欲人魔突然有問。

慌了神,李熟薑不知所措,這命中了她的死穴。

“哈哈哈哈,愚蠢的笨蛋,你隻不過是怯懦的膽小鬼!嚷嚷什麼愛就行了,實則是你不敢承認你的不忠!”,絕情無欲人魔大笑。

“不是這樣的,我愛過夫君,可我現在不愛他了,我愛的是何知獵!”,李熟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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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下唇。

“那我打個賭好了。”,絕情無欲人魔貼近李熟薑,“你我各退一步,我接納你的所有,除了愛。”

李熟薑眼睛空洞起來,“賭什麼?”

“就賭到最後,你是恨他還是愛他,如果是恨他的話,就是我贏了,那麼到時情慾就要完全消失!那也將是我升入“渡”境界,吾之七情。”,絕情無欲人魔講道。

“我願意。”

情慾繼續向上走,絕情無欲人魔則向下走,二者重合在一起,融合,發出光來,絕情無欲人魔境界不升反降,直至歸於無。

這一刻李熟薑失去所有,重迎自己的歸來!

顯現出美婦人站在天梯中間,她突然感覺全身光溜溜地十分羞恥。

抱臂向下走,五步,六步,七步,九步……

每踏一步,李熟薑心中的仇恨、厭惡和噁心便更上一層,終於,在她落地之時,這一切爆發出來——

美婦人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嘔吐。

不斷地乾嘔,似乎是想將五臟六腑全部嘔出!

橫抱著呂香蠻,何知獵站在美婦人麵前,俯視著李熟薑眉心那點朱藏金篆宮砂,沒有感受到一點之前的魔氣,顯然這個女人此時已經無法被稱作絕情無欲人魔了。

美婦人一直嘔吐不停,期間與他對視了一眼,這眼神裡,何知獵甚至感受不到一點純凈,屈辱與憎恨、仇恨與厭惡,那是他感受到的東西。

她已經成了普通人,一個家破人亡的美婦人,而且看樣子她厭惡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何知獵和天魔宗主人秋謖。

這很正常。

看著美婦人的身軀,何知獵有些感慨自己究竟做得對不對,是不是該把李熟薑的七情六慾喚回,雖然當時隻有這樣才能救他。

但這個烏龜王八蛋,很顯然思念那個美麗的無暇鏡子。

他看向了一旁的王長秀,“王將軍,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們三個,不是穀客山莊的食客。”

“鄙將知曉。”,王長秀心中一緊,眼睛看向自己的身後老婆,但大小姐穀華蓉卻在發獃。

“也不瞞著玉將,本王正是何知獵,令夫人身上的歸冥府就是在下所為,此行一是為了楚安府招降,二是為了借道北上大魏。”

何知獵眯著桃花眼,將懷中的呂香蠻放到石桌上平躺。

“原來是晉陽王殿下……”,王長秀渾身緊繃起來,又看了看穀華蓉,後者依舊是一動不動。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則把我抓起來,投北,二是留在南朝。”

“鄙將所做之事,若還留在南朝,九族不保。”,玉將苦笑,暗暗握緊了腰挎的短劍。

“我不覺得,至少,你夫人也不覺得。”,何知獵垂眸,穀華蓉突然拔出頭上金簪,向前一步,悄無聲息地抵在了王長秀後頸。

“夫君,對不起。”,穀華蓉冷淡的樣子,令王長秀後背發涼。

夫人叛變,一時間院中王長秀貼身的十餘兵士慌了神。

“就算本王不來,再過幾天,劍塚也會來,玉將,你太小看南朝劍塚的諜子了,既然投不了北,那你為何不聽聽本王怎麼說呢?”

何知獵彎腰下來,伸手擦去又要乾嘔的李熟薑嘴角上沾染的津汁。

“夫君,聽聽他怎麼說吧。”,穀華蓉將簪子向前遞了遞,威脅之情溢於言表。

“好!那我倒要討教王爺高見。”,王長秀輕笑。

“送我去楚安府,你盡可以立即帶人進駐杏麟,留在南朝。”,何知獵強硬扶起美婦人李熟薑,背起她走回岌岌可危的客房中,留下一句話。

“蓉兒,你是要逼死我嗎?我可是你親夫”,王長秀低聲對身後妻子講道。

穀客山莊大小姐搖頭,“何為親?男女之天和方為親,不瞞夫君,臣妾之初器已交由晉王殿下,此點觀之,殿下纔是臣妾名副其實的親夫!”,穀華蓉聲音很小,僅僅兩人能聽見,語速卻越來越急。

“你!”,王長秀胸口一悶。

“多虧了殿下,臣妾才知道什麼是男人……”,看著玉將難堪陰沉的臉色,穀華蓉魅眼中劃過一縷報復成功的快意,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二者間烏有的風雨之事。

屋子裏,何知獵抽出落滿灰塵的被子,倒過來露出潔凈的一麵放在榻上,將美婦人放在上麵,然後開啟破爛的衣櫃,從行李裡找出一件嶄新禦湖衣和青絲踩獅墊綿繡鞋。

“我不穿。”,停止乾嘔仰臥在被子上,李熟薑虛弱地講道。

沒有在乎美婦人的意見,何知獵捏著對方雪蠶紋玉足為其穿鞋,然後翻過李熟薑,給她重新穿上禦湖衣,最後將之翻過來,並輕輕地打了下李熟薑的屁股——

“你已是我的坐騎,安能由你?”

李熟薑冷笑著別過臉。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這從雲契的厲害。”,何知獵拍了拍腦袋,“罷了罷了,讓你個女子揹著我到處跑,未免太過不雅。”

美婦人閉上眼不語。

“那便讓你作我的武器好了,這從雲契可不能浪費了,你出鞘罷。”

何知獵這一聲下去,李熟薑雙眼頓睜,眉心朱藏金篆宮砂流轉,足上雪蠶紋的卓亮透鞋而出,呈現無雙玉濁!情與欲退散,魔氣叢生,美婦人腹內驟生黃庭湖!

絕情無欲魔功八境怒、恨、戒、狂、癡、明、渡、興,李熟薑一氣恢復至“狂”境,再不復虛脫之態,黃庭湖裏紫黑色氣運沖刷瀰漫。

禦湖衣美婦人起身,腳尖輕輕落在地麵上,眼神平靜清澈,注視著何知獵。

何知獵握拳前伸,李熟薑一拳擊碎眼前木椅。

“好,歸鞘。”,何知獵拍了拍美婦人的肩膀,後者洶洶氣勢旋即煙消雲散,境界成空,情與欲回歸,李熟薑重化無力弱女子。

但黃庭湖卻沒有消失,反而歸於平靜。

美婦人怔怔開口,“這是什麼?”

“契,熟薑,這是我用如此珍貴的契救你性命的回報。”,何知獵盡情汲取著李熟薑新生的黃庭湖,修補自己因為連降天梯而殘損破敗的黃庭湖。

“泰山君,是傳聞中的東嶽大帝?”,李熟薑也算宗門千金,書是讀過的。

“你要是有興趣,我講給你聽。”,何知獵打了個飽嗝,吐出金紫煙霧。

禦湖衣美婦人露出謹慎疑慮的表情。

“唉,真是虧大了,不僅好鏡子沒了,還賠了我從雲契,建木留下的好東西還剩多少啊,現在這個女人麻煩死了,都怪我,貪圖什麼雨水露緣,要是沒這個孩子該多好。”

何知獵發著沒頭沒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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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與抱怨。

“那你放我走,解除這契約。”,李熟薑指著自己眉心,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腳。

“你想得美,現在你是我的兵人,我分了一半黃庭湖給你,你走了我怎麼辦?”,何知獵一巴掌拍在美婦人腦門上。

“何知獵,我恨你!!我不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雙手攥緊,禦湖衣美婦人李熟薑低著頭咬牙切齒。

“信不信你再說這種話,或者你做了這件事,本王讓你吃了天魔山腳下的那個小孩。”,何知獵語氣肅穆冰冷,雙手搭在美婦人雙肩上,重重捏了捏。

寒冷的殺意下,李熟薑後背發涼,雙眼驚懼。

“你剛才叫本王什麼?我叫你怎麼稱呼我?”,何知獵冷著臉繼續發問。

美婦人低頭後退半步,啞著聲音,“……丈夫。”

如果不能主動順從,那就讓她因恐懼而本能地順從吧,何知獵垂下眼簾,“甚宜。”

貝齒緊咬,李熟薑渾身發抖。

“我知道你現在不是絕情無欲人魔了,你恨我也好,厭我也罷,本王不管,但你今後若是敢對孩子不利,本王也是能找到法門還回去的。”,何知獵揉著額頭,略帶疲憊地說。

“是的,丈夫。”,雙手鬆開,似乎終於相通,李熟薑喘著粗氣。

“我當初是不該將你留下來。”,沉默片刻,何知獵嘆氣,語氣轉軟——

“但這一切都發生了,你跟著我,本王盡量不負你。”

禦湖衣美婦人眨眼,心底升起一點點奇異的感情,不是仇恨厭惡和噁心,而是一種別的,令她倍感熟悉與陌生的東西,很微弱,但存在——

“我知道了。”,李熟薑如是說道。

她抬起頭,何知獵已經走出屋子,李熟薑默默跟上去。

外麵院中,王長秀正吐血,染紅了前襟。

而後麵持金簪的穀客山莊大小姐穀華蓉簡直稱得上興奮異常,低聲說著隻有王長秀能聽清的話:“哈哈哈,死斷袖的,原來即便是你這種貨色,聽你老婆跟別的男人搞醃臢事也會怒呀,多吐點多吐點!”

何知獵清咳,瞬間吸引了王長秀與穀華蓉的目光,前者當即露出怨恨神情,“想讓我聽你擺佈,門都沒有!你殺了我吧!我們一起死!叫人叫人!”

何知獵納悶王長秀怎麼突然理智盡失,玉將的隨身護衛、家丁們互視一眼,飛快撤出院中,看樣子是直奔城外軍營。

這個變故令穀華蓉方寸大亂,金簪刺入玉將麵板,“你瘋了嗎?”

“不殺汝二人,王某誓不為人!!!”,王長秀眼睛裏透出血絲,聲嘶力竭又是噴出一口血。

何知獵麵容僵硬,“玉將這是怎麼了?”

有一種人是情況越危急,越能找到最有利於自己的計策,穀客山莊大小姐很顯然就是這種人。

杏眼一轉,穀華蓉計上心來,一掌拍在王長秀後腦將之打昏,急切跑到何知獵身邊,抱著晉王胳膊大哭,“他覺得我給他帶了綠帽子!我怎麼解釋他都不聽,而且越解釋他越生氣,晉王,我們快跑吧,他現在什麼都不會在意的!”

“我不走,走了的話誰帶我去見見那個玉皇山使者?我還要去楚安府呢,再說了,你不是處子嗎?倒是給他看看不就行了。”

“其實處子的事情是我騙王上你的。”,穀華蓉苦笑著,又撒了一個謊,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傍上晉王這棵大樹,她不介意撒多少謊。

何知獵黑著臉,肯定是這女人搞出的好事!他催動歸冥府,“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誣陷我?”

這,打死也不能說啊!穀華蓉心底狂喊。

穀客山莊大小姐脖子上青與紅的筋絡瞬間扭曲,盤根交錯,女人痛得跪在何知獵腳邊,抓著何知獵衣角,“沒有……王上,沒……有!”

接下來半刻,任憑何知獵如何折磨,穀華蓉咬破了嘴唇也不說。

“……丈夫,她應該是沒說謊。”,李熟薑突然開口,幽幽說。

奇怪地看了眼禦湖衣美婦人,何知獵不甘心地住手,對著大汗淋漓的穀客山莊大小姐講道,“起來吧,姑且信你一次。”

“謝王上開恩!謝王上開恩!”,穀華蓉勉強站起。

何知獵扭頭看向李熟薑,“你該謝的是她。”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也謝謝熟薑姐姐。”,大小姐大聲喘息。

暗暗翻了個白眼,原來叫妹妹現在才知道討好叫姐姐,李熟薑表麵上不動聲色。

“既然鬧翻了,那這個王長秀也不能留了”,何知獵轉過身去,卻發現人不見了。

“不是我!王上你看見我親自打昏了他的。”,穀華蓉連忙搖頭,剛才那滋味要讓她再嘗一次,那她寧可抹脖子去死。

“剛剛你和華蓉妹妹玩鬧的時候,王大人醒過來跑了。”,李熟薑淡然說道。

何知獵苦笑,“那你怎麼不提醒我?!”

知道何知獵一時氣昏了頭,應該是把現在的她和以前弄混了,李熟薑微微頷首,“你要我提醒你的話,那下次我知道了。”

閉上眼再睜開,何知獵暗嘆自己居然忘了這女子已經跟以前的鏡子不一樣了,“出鞘!”

正頷首低眉的禦湖衣美婦人還沒來得及抬頭,氣勢便隨之一變,再抬頭眉心朱藏金篆宮砂流動,足上的雪蠶紋透出鞋發亮。

第四境絕情無欲人魔歸來。

“你能找到玉皇山那個楚安府的使者嗎?”,何知獵盯著穀華蓉,後者連連點頭。

“好,那玉人營倒也不用太擔心,畢竟劍塚也快來了。”,何知獵轉頭看向禦湖衣美婦人,“帶上陰凰,走。”

說罷,便攜穀華蓉向著軍營的反方向逃奔。

李熟薑抱起呂香蠻,背在身上,緊緊跟在二人身後。

封京城頭上,高世之久久看著傻笑的顏武間,氣不打一處來,“弄什勞子真武大帝,你這劍怎喚出的法象是咱家麵孔?”

“老子也沒見過真武大帝,這一劍使得是萬人意氣,老子見過這最厲害的當然是你這陰陽人了!不喚你喚誰?”

顏武間不傻笑了,針鋒相對。

“你這老畜牲,咱家一劍劈死你!”,高公爺怒了,拔劍。

對手就在城下梗著脖子站著,也不跑。

“滾吧!再如此,咱家定一劍劈死你!”,大宦官罵罵咧咧地收回劍。

然而顏武間不幹了,“有種你劈死我!看看咱倆誰厲害!”

話音方落,老漢發現身側出現一道半丈寬溝壑,萬千劍氣附著兩邊側壁。

“娘個乖乖”,顏武間哈哈大笑。

罵了聲瘋子,高世之收劍,走回城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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