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
在國外,一旦發生‘意外’,我們很難介入。”
“我……我知道了。”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想辦法拖延,或者製造一個合理的、無法出國的理由。
生病,意外,什麼都行!
但必須自然,不能引起他的懷疑。
我們這邊會加快進度,蒐集更多證據。
保持聯絡,萬事小心!”
掛了電話,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眼窩深陷的女人。
終於證實了。
不是臆想,不是誤會。
是同床共枕七年的人,日複一日,冷靜地、有計劃地,要將我置於死地。
絕對不能去西雅圖。
那裡可能就是我“意外”身亡的完美地點。
晚上,陳桉在書房最後確認電子機票的資訊。
我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去,腳步刻意放重。
他抬頭,看到是我,笑了笑,眼神在螢幕光線下有些幽深。
“薇薇,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看,這是我們在西雅圖要住的酒店,就在美術館旁邊……”我走近,把牛奶放在他手邊,假裝好奇地俯身去看螢幕。
就在他移動鼠標,準備點開另一個鏈接時,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那杯滿滿的、滾燙的牛奶。
“啊!”
杯子傾倒,乳白色的液體瞬間潑灑出來,濺濕了他的鍵盤、鼠標,還有他放在桌麵上的一份列印出來的行程單。
“對不起!
對不起!”
我驚慌失措地抽紙巾去擦,動作慌亂,手指“無意中”扯到了電腦連接線。
螢幕猛地黑了一下。
陳桉猛地站起,臉色瞬間陰沉,一把推開我的手:“你乾什麼!”
他的力道很大,我踉蹌著撞在書架上,幾本書掉了下來。
肩膀處傳來一陣鈍痛。
他急忙檢查電腦,按動開機鍵,螢幕閃爍了幾下,冇有正常亮起,反而發出幾聲奇怪的嗡鳴。
鍵盤上,牛奶正順著縫隙滲進去。
“該死!”
他低吼一聲,額角青筋跳動,看向我的眼神裡,是幾乎無法掩飾的怒火和戾氣。
我捂著手臂,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不是裝的,是疼的,也是恐懼的。
“對不起,陳桉……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給你送杯牛奶……我、我最近手總是冇力氣……”我啜泣著,身體微微發抖,表現出十足的驚嚇和懊悔。
他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那眼神像是要將我剝皮拆骨。
幾秒鐘的死寂,彷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