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水箱的蓋子上,然後衝了水,製造使用過的假象,迅速離開。
回到家,保姆還在廚房忙碌。
我回到臥室,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虛脫般地滑坐在地上,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衫。
第一步,走出去了。
像一場豪賭。
等待是煎熬的。
陳桉似乎並冇有察覺。
他依舊扮演著完美丈夫,而我也繼續配合著他的演出。
清單上的項目在穩步“推進”。
我們甚至一起挑選了去西雅圖的行程,他看著攻略,眼神灼熱,規劃著要去派克市場,要去太空針塔,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幅畫。
“薇薇,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握著我的手,指尖冰涼。
“嗯,我相信。”
我微笑,心裡計算著張啟明那邊可能需要的時間,以及,我還能堅持多久。
身體的無力感和偶爾的絞痛越來越頻繁。
一週後,我的加密郵箱裡,收到了一封來自陌生地址的郵件,冇有署名,隻有一行字:“檢材已收到,正在分析。
謹慎,等待。”
心稍微落回實處一點,但更大的恐懼隨之而來——結果會是什麼?
如果檢測不出呢?
如果張啟明不可靠呢?
又過了幾天,陳桉開始收拾去西雅圖的行李。
他顯得有些急躁,似乎想儘快完成這最後一站。
夜裡,我偶爾醒來,會發現他不在身邊,書房的門縫底下透出微弱的光。
出發前三天,我的手機終於再次震動,是那個網絡號碼。
我躲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接聽了電話。
“蘇薇,”是張啟明的聲音,比上次更加低沉嚴肅,“結果出來了。
你的頭髮樣本中,鉈元素含量嚴重超標,超出正常值數百倍,並且呈現出典型的慢性累積特征。
陳桉的頭髮樣本中也檢出微量,遠低於你,符合間接接觸。
指紋匹配成功。
另外,我們根據你提供的論文線索,初步排查了他的網絡瀏覽記錄和購買記錄……有重大發現。”
鉈……那個在偵探小說裡看到過的,無色無味,能模仿多種疾病症狀的毒藥。
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我幾乎握不住手機。
“我們這邊已經立案,秘密調查。
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暫時不會采取強製措施。
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尤其是……你們即將出國。”
張啟明語氣急促,“聽著,蘇薇,絕對不能跟他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