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內襯口袋裡,摸出那個儲存好的密封袋,和一張抄著張啟明舊號碼的紙條。
大學畢業後,我們幾乎斷了聯絡,隻在幾年前的同學會上偶然聽說他調去了市局。
我用一款網絡電話軟件,撥通了那個號碼。
等待音每響一聲,都像過了一個世紀。
終於,那邊接聽了,一個沉穩的男聲:“喂,哪位?”
“張啟明嗎?”
我壓低聲音,語速飛快,“我是蘇薇,陳桉的妻子。
長話短說,我需要你的幫助,這可能涉及一起……謀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聲音凝重起來:“蘇薇?
你說。”
“我懷疑我丈夫對我投毒,製造癌症假象。
我可能中了慢性毒物,重金屬一類。
我這裡有一些他的頭髮和可能殘留他指紋的藥板包裝,還有他查閱過的相關醫學論文線索。
但我無法去醫院做針對性的毒理檢測,他會知道。”
我一口氣說完,肺部因為緊張和虛弱隱隱作痛。
張啟明冇有多問,立刻抓住了關鍵:“東西你怎麼給我?
檢測需要樣本對照,最好能有你自身的檢材,比如血液、尿液,但後者容易暴露。
頭髮!
你自己的頭髮,帶毛囊的,至少五根,能反映長期代謝情況。
一起給我。
找個可靠的地方,我派人去取。
時間,地點?”
“今天下午四點,城南,‘轉角’咖啡館,女衛生間最裡麵的隔間水箱蓋上。”
我迅速報出早就想好的地點,那是一家我和陳桉從不去的咖啡館。
“明白。
你保護好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東西放下就走。”
張啟明叮囑,“保持這個號碼暢通,但非緊急不要主動聯絡。”
“謝謝。”
我哽噎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是更難的部分。
我小心翼翼地拔下自己後腦勺處不易察覺的、帶著完整毛囊的頭髮,和之前的密封袋一起,放進一個更小的、完全透明的塑料證物袋(這是我之前藉口分裝首飾買的)。
然後,我換上寬鬆的家居服,將證物袋塞進內衣裡側。
藉口要去附近的公園曬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我支開了保姆。
一路上,我感覺每一個路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每一輛駛過的車都可能是陳桉的眼線。
在“轉角”咖啡館,我進了女廁。
最裡麵的隔間空著。
我按照約定,將那個小小的證物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