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隻是在想,清單上的事。”
他笑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彆擔心,我們一件一件來完成。
下週,我們就去西雅圖,去看那幅《燃燒的向日葵》。”
那是林晚當年在部落格裡念念不忘,說死前一定要親眼看到的畫。
“好啊。”
我輕輕應道,嘴角甚至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我的“遺願清單”是他的劇本。
但這場戲,不會按照他寫的結局來演。
我開始更“積極”地配合他。
對油畫表現出“濃厚”的興趣,甚至在他麵前,笨拙地嘗試調出一種接近林晚畫風中常用的、濃烈到近乎悲壯的橘紅色。
我“努力”地分辨搖滾樂裡不同的樂器,在他播放《November Rain》時,適時地露出一絲“被觸動”的表情。
我對跳傘的經曆表示“回味無窮”,甚至“期待”下一次的冒險。